哐當!白純感覺踩雷了,低頭一看:什這麼缺德,衛生紙亂扔!

一剎那,身手矯健的他隨腳一踢!

哐當!某紙被他準確無誤地命中一位西裝革履的腳後跟。

著西裝的瞬間回頭:誰這麼缺德,慰生紙亂扔!

接著他也隨腳一踢!

命中。漂亮美眉瞬間回頭:“誰這麼缺德,慰生巾亂扔?”

亂了,徹底亂了。

白純驚眸地一看,忍不住感嘆一句:怎麼背影和現實的差距這麼大呢?感覺不會再看了。

立即,他轉身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漫無目的地,然後白純發現自己到了某網咖:欣月。

就這樣吧。白純默默唸叨了一句“未成年人禁止進入”,然後大搖大擺地踩著樓梯,進了三樓的網咖。

情況似乎不妙。白純一進玻璃門,就看到網咖開卡處似乎發生了爭執。

一個戴黑墨鏡的中年男子:“混蛋,誰讓你用真實身份證,不是有備用的嗎!”

他的同伴馬上被驚醒,“對啊,我真是太粗心了!”

“現在來不及了,”然後,黑墨鏡男子回頭對收銀員說,“網管,馬上把剛才的身份證登出,退錢!”

這個女收銀員感受到他的憤怒與骨子裡溢發出的兇狠,馬上回應:“是是是!”

然而,女收銀員試了幾次後,“這個身份證似乎有點問題,好像剛才並沒有註冊成功。”

“還好還好。”戴黃墨鏡的他的同伴說。

黑墨鏡男子:“好你個頭!聽說過老貓鼠戲嗎?”

“網管,把身份證還來!”

女收銀員自然是不敢違逆,她已經隱約猜到什麼了。迅速地,她把身份證和幾張鈔票推到收銀臺另一邊。

男子瞬間從收銀臺上搶過身份證,轉身就走,沒人看清他的動作。而他的同伴立即拿走玻璃臺上的鈔票,轉身跟上了黑墨鏡男子。沒有任何停留。

僅僅片刻,他們就消失在了城市的喧鬧和人海中。

如同多數人一樣,白純在原地驚異了很久。足足兩分鐘後,白純才回神過來。但他不敢留在這裡了,轉身就下樓梯,奔出這棟大樓。

不少聰明一點的人,也像白純一樣,馬上離開這裡。

約兩分鐘後,一輛警車停在了網咖樓的外面。不過,很顯然,已經晚了。

不知走了多久,白純漫無目的地到了塵波縣的河邊區。

深秋的塵波河格外寧靜,暖心的日光給淺淺的河灘鋪上了一層金紗。以往渾濁的河水,在這個時候似乎有了一種心靈的清澈。常年濃重的工業廢氣,此時似乎也沒有影響到江風的清新。

白純的心情逐漸變得淡然、輕快起來。

信步,他走到了岸邊。扶著岸護欄,眺望著遠方。

不經意間,他瞥見了無護欄區:有人跳江!

“別跳啊!”他轉身奔向了那裡。

晚了!當一個白影從缺口處跳下去,這是白純唯一的想法。

但當他追魂似地奔到那裡後,剎車,低頭一看:居然是一片沙地?

然後,他聽到了一陣暢快得意的銀鈴般的笑聲,“哈哈哈哈,太笨了,簡直笑死人了……”

白純睜眼一看:居然是她。

白純:“任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