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興與義天在東興堡發生了大規模的火拼,死傷人數眾多,雖然警方已經盡全力封鎖了訊息,但任然在龍城引起了軒然大波,這讓剛上任警察總局長位置沒多久的曹萬里也是一臉無奈,為了將事情和平解決,他只能找來兩大社團的最高話事人來擺平這件事。

此時在曹萬里的辦公室裡,坐著的便是昨晚被帶回警局協助調查的潘九段和陳歌,曹萬里敲著桌面道:“兩位大哥,我實在被你們搞得沒有辦法了,再這樣下去,龍城一定大亂,出來混無非就是要錢而已,你們這樣三天兩頭給我搞出人命,我實在不好交代啊。”

潘九段和陳歌憑此不對盤,會坐在一起也僅僅只是給這個總局局長一個面子而已,潘九段說道:“曹局,話說清楚一點的好,昨晚的事我們東興都處於被動,人家殺上門來,我總不能伸出腦袋任人家砍吧?”

“如果不是你捉了我兒子,燕子會去找你拼命?”陳歌冷笑一聲道。

潘九段切得一聲道:“你兒子殺了我的貴客,我總得做一點事吧,不然就這樣算數的話,我潘九段還需要出來混?”

陳歌眯起眼睛道:“你潘九段要面子,我陳歌就不要?”

見兩人又要吵起來了,曹萬里只能無奈的當起和事佬道:“別吵了,總之這件事想要和平解決的話,你們就都立馬停手。”

“不可能。”兩人這會倒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潘九段攤手道:“曹局,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件事已經鬧得怎麼大,我們東興是不可能讓步了,除非義天給出一定的誠意。”

“給誠意,我和你媽再幫你生個兄弟怎麼樣?夠誠意了吧?說話九不搭八,潘九段你第一天出來混的啊?”陳歌沒好氣道。

曹萬里擺手道:“行了,我也算是收到一點訊息,明天陳歌你是打算跟喬家的喬一龍打一場對吧?”

“這倒是沒錯,人家綁了我兒子,我自然要讓他付出一點代價。”陳歌回答道。

曹萬里點頭道:“行,那這一戰打完之後,我要你們兩大社團收手,沒問題吧?”

光憑一戰就要收手,怎麼可能?潘九段和陳歌剛想反駁,曹萬里就說道:“你們先別急著拒絕我,這一次的比鬥將會在我們的監視之下,每一方都允許帶包括自己在內的十個人,而在會館之內發生的事,我們警方不管,就算鬧出人命也是你們的事,但這是最後一次,打完那一場,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再鬥了。”

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們兩大幫派想要了解恩怨,行,我曹萬里給你們一個戰場,把你們想要了結恩怨的人都帶上,在裡面打得天昏地暗都無所謂,但那一場打完,雙方就不能再發生大規模的械鬥了。

簡單來說,曹萬里想要控制傷亡人數,於是一場荒謬的十對十困獸之鬥便誕生了。

陳歌和潘九段陷入沉思,如果真按照曹萬里的話,確實是不需要再大規模的火拼就能了卻恩怨,只不過他們會同意嗎?

似乎沒有不同意的資本的,因由近日來的廝殺已經引起了政/府的高度注意,若非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曹萬里是不會有這樣荒謬的提議的,雙方都明白,如果再引起大規模的械鬥,恐怕警方就會採取清除措施了,這對於雙方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十對十,比拼的是大將的格鬥能力啊。

義天陣營雖然少了一個燕子文,但卻有雷狼幫這樣的外援,照理來說應該不怕對方。

東興呢,有喬家和嚴重樓一行人加入可謂是高手如雲,這樣的提議正中潘九段的下懷,只要在這一場戰役中一舉殲滅了義天的高層,這一場仗就大獲全勝了。

兩人同意了曹萬里這個荒謬的條件,在此之上也說出了各自的疑惑,比如可以請外援是否和能否攜帶槍械等問題,曹萬里明顯早有準備,這一次的困獸之鬥幾乎是由警方當公正人,就如同千人大戰一樣,入場的人都會經過嚴格的搜身,確定沒有攜帶槍械之後才會放行,至於外援不外援的,曹萬里說無所謂,只要雙方湊足十人就夠了。

“地點呢?”陳歌問道。

曹萬里回答道:“荊門區的一間大型貨廠裡,哪裡不屬於你們任何一個社團,對於你們來說都是公平的。”

潘九段問道:“可以讓人旁觀嗎?”

“不行,這一戰只能有二十人,其他社團的人不能進去。”曹萬里開口道。

陳歌說道:“我要我兒子在現場,因由我怕東興的人用他來威脅我們。”

曹萬里回答道:“可以,不過陳讓也算一個名額。”

“那麼如何分出勝負,以喬一龍和陳歌之間的勝負結果嗎?”潘九段問道。

曹萬里說道:“如何分出勝負由你們決定,我們只要結果,只要一方投降,便算分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