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情形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之外,那是因為在交手期間,陳讓居然用火機點燃了自己身上汽油,這導致無人敢接近他,因為他們害怕會被沾上火焰。

全場目瞪口呆,誰都料不到陳讓居然出其險招,於是在迪夫等人震驚到回不過神的期間,渾身著火的陳讓已經突破重圍衝向橋邊,哥達還想阻攔,但一碰到陳讓便差點被火焰吞噬,嚇得他連忙抽回手。

沒有阻礙的情況,陳讓一躍而起,跳到橋樑之上是準備逃生了。

加龍見到這種情況,立馬開口喊道:“抓住他,不要讓他跑了!”

迪夫喊了一句讓我來,就伸出手想要拉住陳歌的腳,但無奈火勢太猛,迪夫一碰到陳歌腳步手上也起火,疼得他大喊大叫。

火勢著實猛烈,導致誰也擋不住這頭火鳳凰,見陳讓縱身而起人已經朝著橋外躍去,在空中形成一道奇怪的火紅景象,過了數秒之後,陳讓伴隨著一團烈火直插水中。

迪夫氣憤的望著海面咬牙道:“沒想到這樣都能讓他跑了!”

原來陳讓在出發與對方談判之前早有預算,並且在身上淋滿了汽油,若臨場陷於絕境,便會找機會與迪夫還有加龍其中一人同歸於盡,這才是他讓加龍在場的原因,只要加龍或是迪夫死了,那麼就沒有人會再對拳館不利。

然而他卻料不到,加龍給予了他求生的機會,於是陳讓便順水推舟,以引火自焚作逃生良機。

當真是渾身是膽,這種魄力,試問如今江湖又有哪幾個有?

陳讓逃脫,當下現場所有人都走進了橋邊,看陳讓是死是活,陳讓當然沒有死,只是順著水流飄得老遠,身上的火焰也被水給熄滅了。

“加龍大哥,是不是要去追啊?”迪夫著急道,若是這樣都能讓陳讓跑了,就真的丟了老臉了。

加龍撥出一口煙道:“這小子也算是有勇有謀,就放他一馬吧。”

說到這,加龍望著海面讚賞道:“好,很好,連我加龍都服了這條龍城的過江龍!”

說句實話,不單是加龍對陳讓佩服,在場所有人也對陳讓的有勇有謀頗為欣賞,尤其是本想營救陳讓的伊文華還有麻雀,他們一直都知道陳讓牛逼,沒想到今晚的他居然怎麼牛逼。

伊文華大笑道:“這個陳讓啊,還真是讓人拿他沒辦法,難怪龍城那麼多大鱷都死在他的手上。”

麻雀擦了擦冷汗道:“要是我,絕對不敢怎麼拼的,文華,接下來咋辦?”

“既然小讓已經沒事,那我們就通知陳叔他們散夥吧,至於啥時候跟小讓聯合,看陳叔的意思。”伊文華說道。

麻雀即時打電話通知黑卡,通知完黑卡不用來後,兩人就打算離開,然後在此時,陳歌的電話已打了過來,伊文華接過電話後,便與麻雀往橋下的方向而去。

說回陳讓,他隨著河流漂泊,身上的火焰雖然已經熄滅了,但面板還是被灼傷了,好在及時逃脫,否則今晚定然要交待在這裡,回想起剛才的一幕,陳讓並沒有感覺到後怕,相反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

大致他骨子裡流露的江湖血液令他鐘情於這種兇險與危機的環境吧,無論如何,今晚逃脫成功了,李家拳館應該會平靜一段時間,當然陳讓也明白,這種平靜不會延續多久,因為加龍和迪夫一看就不是那種會信守承諾的人。

以後該怎麼辦,剛死裡逃生的陳讓想不了那麼長遠的事,只知道能拖一時是一時,只要李白龍的傷好了,到時候也有跟對方對抗的資本。

陳讓游到岸邊,狼狽的上岸,心想這副模樣回去的話,李汝雯一定會擔心的,不過自己能活著已經算是不錯了。

正當陳讓想著回去怎麼給李汝雯一個驚喜的時候,岸邊出現了兩道人影,正是接到陳歌命令過來與陳讓碰面的伊文華和麻雀。

“小讓啊小讓,你還真是無時無刻給我驚喜,這都能讓你逃了,我除了說你命大之外,真的想不到其他形容詞了。”伊文華笑嘻嘻的說道。

陳讓瞧見來人,頓時一副戒備的樣子道:“你們是誰?是加龍的人還是迪夫的人?”

這話一出,伊文華才想起陳讓失憶的事,也就是說他現在記不起他們,下意識的以為他們是追兵呢。

伊文華擺手道:“我們不是加龍和迪夫的人,我叫伊文華,他叫麻雀,我們是你的朋友,不,準確來說,我們是生死之交!”

陳讓眼裡都是疑惑,現在的他可不信任眼前的人,不過他們給予陳讓的感覺很熟悉,陳讓並不討厭他們。

陳讓疑惑間,麻雀又說道:“我們知道你失憶了,不過我們真的是你的兄弟,你叫陳讓,是龍城人,也是義天峰谷區的負責人,更是以後的義天龍頭。”

陳讓?

對於這個名字現在被叫做榆木的陳讓覺得有點熟悉,當然他也不會因為對方的三言兩語而相信對方,畢竟現在他對以前的事一無所知,哪能對方說什麼就信什麼。

陳讓看著他們道:“就算我們以前是兄弟,那現在你們出現在我面前又想幹什麼?”

伊文華和麻雀相識一眼,他們瞧出了陳讓眼裡的不信任,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對他們兩人有敵意,為了避免對方在失憶的情況下誤會,伊文華耐心道:“我們今晚原本是想要救你的,不過就在我們衝出去的時候,你已經逃脫了,剛才接到陳叔的電話,也就是你父親,他說他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