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讓還沒站穩,濟考雙拳又如機關槍一般朝著陳讓狂掃,面對亂拳,陳讓霎時間突破無從,戰鬥不到一分鐘,陳讓已經完全落入下風了,難怪穆爾對此人如此忌憚,這份實力確實比李白龍過之而無不及啊!

但陳讓也不會一直捱打,稍有機會便會還擊,右拳突兀的襲出,帶著凌厲的拳風,正是形意拳中的劈拳,劈拳屬金,是強擊性拳法,類似於島國的手刀,陳讓慌忙之下,使出了記憶中的拳法,沒想到收到了不錯的成效。

劈拳打窒了濟考的攻勢,正在他詫異的時候,陳讓右拳往後拉,絕地反擊。

一般拳手遇到對方的絕地反擊都會退後暫避鋒芒,但見濟考不退反進,一個漂亮的轉身躲開了陳讓的拳頭後,一記反肘就打在了陳讓的額頭之上。

陳讓頓時覺得腦袋暈暈了,泰拳的肘擊絕對不是開玩笑了,陳讓捱了怎麼一下,自然頭暈腦脹。

“榆木,加油。”李汝雯幫不了忙,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他加油打氣。

聽到李汝雯的加油聲,陳讓立馬搖了搖腦袋提起鬥志,濟考再次殺到,陳讓一記旋風腿便襲向對方,濟考單手握住陳讓的腿,然後近身入位,遂不及防的一記直拳就闖入陳讓的胸膛,但陳讓也不吃虧,中拳的時候雙腳也立馬夾住了濟考的腦袋往下一拉,形成地戰的趨勢。

泰拳是大起大落的拳法,一旦被人禁錮住了就難以發揮絕對的實力,濟考自然不會讓對方得逞,他雙手下砸在了陳讓的雙腿間,使陳讓的腳鎖無力,然後用力一甩,陳讓就飛出去摔倒在路邊的小攤子上。

嚇得那攤子的老闆立馬退後幾步,旁邊的人也越來越多,但是他們只是圍觀而已,並不敢上前勸阻,卡爾鎮的鎮民都知道哥達一夥是本地最大的黑勢力,他們自然不敢與之對抗,就算報警,警察也不會來,所以一個個都只能袖手旁觀。

濟考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實力不錯,不過跟我比還天差地別呢!”

陳讓從地上爬起來,剛才的幾下重擊已經讓陳讓明白自己與濟考的實力差距大了,再這樣纏鬥下去,是沒有好處的。

陳讓衡量形勢,人如何往後拉起李汝雯的手就跑,見兩人想要逃跑,哥達立馬喊道:“不要讓他們跑了,追!”

群煞窮追不捨,陳讓即時腦袋急轉尋找突圍的辦法,剛好就看到路旁的小攤子,有了。

濟考是追陳讓最近的那個,陳讓瞧準了機會,鬆開了李汝雯,然後一記虎尾腳正中來不及防禦的濟考,同時抄起小攤子上面的玻璃酒瓶,摔成兩半後,拿著破碎的玻璃酒瓶就朝著濟考而去。

格鬥雖然比不上對方,但論街頭火拼的意識,陳讓絕對甩濟考好幾條街!

濟考剛提起頭,陳讓就是一記鎖喉,然後順勢逃到了濟考的後面,這樣的位置是防止對方反擊,緊接著用玻璃瓶懟著濟考脖頸的大動脈喝道:“全部都不要過來,否則我立馬弄死他!”

怎麼一喊,哥達一眾就不敢輕舉妄動了,只是圍著陳讓,讓他不要亂來。

濟考堂堂八大金蒙空,那會怕這種小伎倆,他喝道:“不用理我,過來把這臭小子給弄死。”

在濟考的催促下,哥達一眾有所行動了,陳讓冷哼道;“你們是要逼我玩大這件事對吧?”

話音剛落,陳讓的啤酒瓶就更加深入,劃傷了濟考的脖子,只要陳讓一用力,濟考當場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那是自己的親大哥啊,哥達立馬擺手道:“你放了我哥,這事就到此為止!”

這話陳讓可不信,他搖頭道:“你讓你的手下退後了再說!”

“都趕緊退後啊,要是我哥出了啥事,你們一個個都逃不了干係。”哥達大喊大叫道。

見對方後退後,陳讓立即朝著李汝雯道:“汝雯,你先走,放心,這丫在我手上,他們不敢亂來。”

李汝雯還是固執的搖了搖頭,非要跟陳讓留下一起應對,陳讓氣得不行,怒罵道:“李汝雯你給我聽著,趕緊給我滾蛋,你他媽是傻子是吧,你留在這裡有屁用,回去拳館告訴白龍大哥,讓他帶著救兵來救我才對!”

一語驚醒夢中人,李汝雯這才恍然大悟,正想要離開的時候,濟考便趁著陳讓一刻分心,急忙以後肘突圍。

陳讓遂不及防,腹部便捱了濟考一下重肘,一口氣上不來,而濟考的反擊如期而至,轉過身又是一記刺拳,正中陳讓面門:“小子,今天你死定了!”

陳讓被打的往後退了幾步,剛抬起頭,濟考又從重空中殺到,一記爆炸力十足的空中飛膝就想要當場擊斃陳讓。

好在陳讓反應快速,雙手連忙抬起護頭,這才躲過一劫,只是擋是擋住了,但整個人卻不受控制的往後倒飛,撞擊在臺柱之上。

陳讓雙手顫顫抖抖的,看來剛才的重擊,已經讓他雙手提不起來了,濟考的泰拳造詣絕非等閒,陳讓硬挨怎麼一下,自然徹底落入下風了。

又因為陳讓的狡猾激怒了濟考,濟考擺了擺手道:“哥達,讓兄弟們上去把他給分屍,然後送給李白龍!”

“好!”哥達興奮的大叫一聲,隨即讓手下拿上砍刀衝了過去。

望著眼前的手拿砍刀的一群煞星,陳讓知道今日是插翅難逃了,但至少要把李汝雯給送出去,陳讓正在思考對策,眼前一大群煞星已經趕到,手裡的砍刀都朝著陳讓招呼過去。

在這兇險之際,在李汝雯的尖叫聲中,橫旁一個飛將軍悠忽殺到,更以強橫無匹的左右擺踢狂轟一眾惡煞,將陳讓拯救與水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