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龍率先吃虧,這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甚至陳讓都有點詫異自己這一拳打得如此順風,就在陳讓詫異的時候,李白龍迅速反擊,左右手握住陳讓的拳頭,緊接著向一拉,膝蓋便頂過去了。

其實陳讓在那一瞬間也明白了,剛才的勾拳看似碰到了,實則是拳力全無,因為在關鍵的時刻,李白龍腰往後扭,那並不是陳讓的拳力造成的,而是李白龍躲避陳讓的拳頭而有的動作。

於是陳讓便大意的中了一招,表面看起來似乎半斤八兩,但實則是李白龍佔據一定的上風,陳讓往後一退,李白龍追殺而上,雖說切磋是點到即止,但李白龍還是很好奇這個榆木的實力到哪裡去。

應對敵方的追殺,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功底,且看陳讓如何應對。

泰拳之所以兇猛,在於其平時魔鬼的訓練,一個頂級的泰拳好手所付出的努力是常人難以想象的,背後不知道用拳頭打碎了多少大樹,也正因為如此,才能讓肉體的拳頭變得如同鋼鐵一樣的硬。

李白龍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曾經在K1的比賽中用這雙鐵拳KO了不知多少國際知名的拳手,其拳力自然驚人,陳讓格擋期間已經明白與對方博拳是不划算的,於是一路拉後,將戰情變成拉鋸戰。

李白龍明白陳讓想幹嘛,他自然也不會讓陳讓得逞,陳讓退,他就進,兩人從擂臺上一路退到了繩索邊,陳讓眼看似乎是無路可退了。

而此時的李白龍拉弓坐馬,右拳往一拉,陳讓也不虛他,既然無路可退,那就硬碰吧。

於是兩人在拳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進行激烈的博拳,好在雙方都是有戴拳套的,是以已經將拳力降低到最低傷害了,可即使如此,還是能看出戰情是何等的激烈。

拳館的小孩子們目瞪口呆,而李汝雯更是看得合不攏嘴,在她的記憶裡,就算是穆爾叔也無法跟自家大哥打到這個份上吧,這個榆木當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在李汝雯的視野中,雙方同樣密集出擊,只聞連環爆響,也不知是誰中招了,快很準的節奏,不僅僅令她,也令旁人強烈的感受到戰情激烈。

一輪爆響過後,見陳讓氣喘連連,雙臂軟軟的垂下,高低立判了。

在格鬥上,李白龍還是略勝一籌。

陳讓扶著繩索道:“白龍大哥,我想問你一下,為什麼跟你博拳那會,我怎麼都贏不了你,我自認體力應該不輸給你的。”

李白龍笑了笑,然後指著自己的下巴道:“主要是博拳那會,你的頭不夠低。”

“我有特意低頭的啊。”陳讓不解道。

“有低頭不代表合格。”李白龍將一個拳套遞給陳讓後說道:“你試著將拳套放在下巴下面夾住,然後出拳。”

陳讓立即照做,用下巴夾住拳套,接著按照李白龍的指示出拳,拳頭剛送出去,下巴的拳套就掉落在地上,這代表著陳讓在出拳的時候,會有下意識仰頭的行為,這就導致博拳中,存在會被對方擊中腦袋的可能性。

李白龍說道:“等你出拳的時候,拳套不掉下來,就算合格了。”

陳讓虛心請教,李白龍也闊闊其談,兩人因由格鬥拉近了不少關係,同時陳讓心裡也想著,以李白龍這樣的身手都不敢挑戰那個八大金蒙空濟考,由此可以推斷,那個濟考實力有多可怕了。

只是又過了兩日,哥達似乎沒有再找上門報復,這讓陳讓有點疑惑,對方是在打什麼主意,不過穆爾倒是鬆了一口氣,他認為可能哥達被打怕了吧。

總之哥達沒來找麻煩是好事,李白龍回來之後,陳讓幾乎整天都跟他膩在一起討論拳術,這樣一來,自然就冷落了李汝雯。

李汝雯這兩天有點悶悶不樂的,先不說自己的哥哥一直跟陳讓聊天了,就連陳讓這幾天都沒跟自己說過幾句話,上次的怦然心動,李汝雯還一直掛記著呢,誰知道那榆木腦袋居然一點行動都沒有,這讓她著實有點失望了。

這天晚上,陳讓剛準備跟李白龍練拳,結果憑空就殺出個李汝雯,幾乎用命令的語氣道:“榆木,今天鎮上有廟會,你跟我一起去。”

“不要了吧,我還要跟白龍大哥練拳呢,已經約好了。”陳讓繞了繞腦袋道。

李汝雯沒好氣道:“我哥不用休息啊,你天天纏著他你好意思嗎?”

“是你哥讓我去找他練拳的……”陳讓反駁道,

李汝雯可不管那麼多,直接就拉著陳讓的手要走,陳讓也不好意思再婉拒,只能任然這丫頭拉著自己的手。

出了拳館,騎著李汝雯的粉紅色摩托車,陳讓總覺得很羞恥,不過李汝雯倒是挺開心的,見她怎麼開心,陳讓也發自內心的笑了。

“榆木,你最近想起什麼了沒有?”李汝雯在後座上問道。

陳讓搖了搖頭道:“還是老樣子什麼都想不起來,不過總算是有點精神寄託了,這一點要感謝你哥,他真是一個很好的人。”

李汝雯鼓起嘴道:“就感謝他啊,不用感謝我嗎?你這兩天的衣服可都是我給你洗的,對了,待會去鎮上給你挑幾件衣服,免得你天天光著上半身,影響我們拳館的形象。”

“我覺得那樣挺好的,又涼快,而且天天練拳的話,衣服穿身上也很容易髒了,到時候你又要給我洗,太麻煩了。”陳讓回答道。

李汝雯眯著眼睛,笑得跟只狐狸一樣道:“咋啦,你心疼我啊?”

陳讓搖頭道:“不是,我是怕你天天用這件事事來威脅我做這做那,老讓我覺得我欠你什麼一樣,我不喜歡欠人家的,還有既然說到這了,我就順便說一下,以後你別洗我的內褲了,整得現在小光那小屁孩都嘲笑我,說我成了你兒子了。”

“停車!”李汝雯忽然喊道。

聲音有點大,把陳讓給嚇了一跳,他問道:“你又發什麼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