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許安然啊?你是男生耶,怎麼可以起怎麼孃的女生名字。”女孩一臉苦笑不得道。

然後她發現她話剛說完後,這個男孩又再次暈了過去,女孩有點無語,自從三天前她在海上救起了這個男人後,他就一直屬於昏迷狀態,好不容易醒過來了,結果說了一個名字就再次暈過。

女孩捋了捋頭髮,她五官出眾,瓜子臉長髮,因由是中泰混血,所以有點混血美女的意思,特別是眼睛,與當年的許安然幾乎如出一致,只不過卻有著另外一抹風情,從年齡上判斷應該是220歲左右,左胳膊有類似圖騰的紋身,一看就屬於性格比較外向的那種,特別是張揚的衣著更能說明這一點。

女孩爬過去朝著卡車司機道:“穆爾叔,這丫的到底會不會死啊,咱們不送去醫院真的沒關係?”

穆爾是一箇中年大叔,留著鬍渣不修篇幅,面板黝黑,典型的T國硬漢,他吸了一口煙道:“你要相信你穆爾叔的醫術,後背的子彈已經取出來了,而且傷口也縫合了,睡幾天休息一下正常,你準時喂他吃點消炎藥就行了,再說了,這丫受得是槍殺,要是送進醫院的話,不僅僅是他,我們都有麻煩。”

女孩好奇道:“你說我們會不會救錯人,他不是啥好人。”

“好人不好人的咱們也救了,現在後悔有個P用,你李汝雯大小姐什麼時候怎麼怕事了?”穆爾取笑道。

李汝雯哼的一聲道:“我什麼時候說我怕了,我就是有點好奇,要是救了跟鎮上的哥達一樣的人渣就不好了,話說回來,那個男孩子剛醒來就說了一個女生名字,看起來倒是挺痴情的。”

“男人這種生物可不是你想象中那麼單純的動物,指不定這個名字是哪個和他一夜情的女生呢,你啊,最好跟他保持一點距離,這男的我看沒那麼簡單,處理傷口的時候,光是後背就有好幾處刀傷和槍傷,一看就是經常刀口上舔血的人物。”穆爾說道。

李汝雯看了一眼陳讓,又看了一眼穆爾後笑道:“黑道王子,那也不錯,比我那榆木腦袋的哥哥要好多了,對了,穆爾叔,我哥啥時候回來。”

穆爾說道:“應該是過幾天吧,他有跟我通電話,說是等曼谷的事忙完後就會回來,還讓你多照看一下拳館的事。”

“我知道了,羅裡吧嗦的。”李汝雯朝著穆爾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就坐在卡車上看著陳讓,那種像是命運一般的邂逅,讓李汝雯這個長怎麼大都沒有談過戀愛的小姑娘忽然覺得心跳加速,回憶起那天的事時,臉都通紅了。

她可是用了初吻給這個男人做人工呼吸的,要是讓他就怎麼死了,那就太便宜他了。

卡車朝著一座叫卡爾鎮開去,這裡距離曼谷有將近三百多公里,是一座人口有五萬左右的繁華小鎮,李家和穆爾合開的拳館就在這,拳館教授的都是正宗的泰拳,只不過都是學前班,學生基本都是8歲到14歲之間,李汝雯也有一身泰拳紮實的基本功,當個教練綽綽有餘,但說到實戰的話就不行了。

16歲的時候李汝雯參加過女子泰拳的比賽,因為不敢下死手反倒被對手給打得入院,泰拳這種拳法要是為人不狠一點就發揮不出一點威力了,所以自那之後李家的大哥便不允許李汝雯去參加任何競技呢,只是讓她一直待在拳館裡。

一到了拳館,穆爾剛停好車,就有不少小孩子圍上來要禮物,前段時間是泰國的兒童節,他們吵著要禮物,李汝雯被煩的沒辦法,只能專門去曼聯幫這些孩子挑禮物。

李汝雯一邊喊著一邊下車道:“行了,都有,不過想要禮物你們先幫我一個忙,把車上男人給抬進屋裡去。”

“車上的男人,汝雯姐你不是吧,就去了一趟曼谷,連男朋友都拐來了?”

“額?這人看起來是受傷了,汝雯姐,拐帶人口是犯法的哦,而且還是用暴力手段是會判刑的。”

“對啊,雖然你沒人要,也沒談過戀愛,但也不能這樣做吧。”

“我們不般,不能當幫兇!”

這些人小鬼大的小孩你一言我一語的,把李汝雯的臉都給說綠了,李汝雯指著車上的陳讓道:“你們再廢話,信不信我讓你們跟他一個下場!”

“哇,母老虎發威了,好可怕!”

“就只會欺負小孩子,一點母性光輝都沒有。”

“男孩子去般,我們女孩子只負責美美的。”

李汝雯氣得不行,這些小屁孩們老是天天就這樣欺負她,老虎不發威還真當她是病貓啊,真當李汝雯想放狠話的時候,車上的穆爾下來了,朝著小孩子吼道:“誰再嘰嘰歪歪,晚上就沒飯吃!”

這下那群小屁孩才都閉嘴,年齡比較大的兩大男生就幫忙從車上抬下了陳讓,李汝雯深吸一口氣,控制好自己的脾氣,以防這些小屁孩再叫她是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