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讓向來是一個超級謹慎和陰險的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個男人一旦被人惹怒了,那麼下冷刀子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而且這刀子還真就又準又狠,並且經常劍走偏鋒。

從與尚陽區和仇胭脂爭鬥開始,再到了與喬一龍的對抗,每一次可以說都是深入虎穴,偏執的把自己和對手逼的一條退路都沒有,雖然偶爾會吃虧,但大部分都是他獲勝,因由他相信更高的風險就可以得到更高的回報,這是絕對的定律。

從下午邦德的話語中,陳讓就聽出了裡面的不對勁,既然迪夫和古博他們都對塔拉渡口一直虎視眈眈,為何在伊十三離開的這些歲月裡,兩幫之間一直相安無事呢,邦德還能一直高枕無憂做著他猛禽的幫主呢?

如果陳讓是迪夫或者是古博,絕對會趁著伊十三的離開對猛禽下手,既然沒有,那除了說明邦德已經成為了他們一份子之外,陳讓想不出其他的理由。

再者他們剛到泰國第一天就發生了怎麼多事,一切也過於巧合了,巧合的就好像是一開始就安排好的,陳讓相信,就算沒有伊文華的事,邦德也會故意找茬,造成他和古博敵對的假象,然後再來個裡應外合,一網打盡。

陳讓會這樣想,那是因為他是站在邦德那邊思考的,他一直相信如果你要了解一個人,那就要將自己代入成那個人,這樣的話一切就可以想通了,瞭解敵人的想法,才能戰勝敵人,這就是孫子兵法裡面的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而今晚,他也兵分兩路,一方面讓伊家父子去跟蹤邦德,看看邦德是否與迪夫或者古博有聯絡,一方面則是由他和麻雀偷偷趕往世浩詩營救林蓉。

這兩步是一氣呵成的,若是邦德真跟他們有關係的話,絕對會通知對方鳴金收兵,這樣一來麻雀和陳讓也可以降低難度的營救林蓉,就算邦德不是陳讓所想一樣的二五仔,陳讓也會將行動給延後,畢竟他很清楚,對方除非是達到了目的,否則是不會對籌碼的林蓉做什麼的,雖然這樣做有點對不起陳靈兒,畢竟就算扎比不能殺了林蓉,但該吃的苦頭肯定不少,但為了大局,必要的犧牲是需要的。

從這裡看出,經過葉冬一事後,陳讓已經更加的成熟了,不會再單方面的感情用事過度。

掛掉電話的陳讓望著世浩寺上的木屋別墅,這裡就是扎比約定好的談判地位,他和麻雀剛來這裡的時候,守備森嚴,甚至還有不少槍支,好在陳讓一開始沒有感情用事而立馬殺到這裡來,否則他和伊十三他們早就成為對方的槍下亡魂了。

“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話,大概十分鐘後,這裡的防衛會疏散一點,咱們沉住氣,等人離開的時候再動手,麻雀,記住了,咱們今晚是救人,不要跟對方纏鬥。”陳讓小聲道。

麻雀點了點頭道:“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話說回來,十三叔那邊你是怎麼安排的。”

陳讓回答道:“我讓他們最好是20分鐘後動手,邦德一個人的話更容易下手一點,咱們在泰國無權無勢,能仰仗的只有猛禽,只要十三叔能殺了邦德並且嫁禍給迪夫或者古博的話,那麼猛禽這邊自然想要為邦德報仇,到時候十三叔振臂一揮,咱們也算有了與對方對抗的本錢了,至於後面的事,我還沒考慮,總之李丹青的仇要保,燕雲飛的仇也要保。”

麻雀聽完後,整個人由衷的佩服陳讓,雖然陳讓比自己出道早,但他可是比自己還小一歲了,一個二十一歲的男人就能夠短時間內計劃好這樣的一切,除了用黑道天才四個字形容他之外,麻雀想不到其他的詞語。

難怪當年林夢兒對方如此一條心,陳讓確實是個優秀的男人,當初輸給這樣一個對手,對於麻雀來說也是一種榮幸。

陳讓沒空去了解麻雀心裡在想什麼,他只是盯著木屋裡面的情況,十分鐘過後,如同他預料一般,防守已經有點懶散了,不少人都撤出了木屋,大致是迪夫的電話已經傳遞下去了,陳讓瞧了瞧時間,然後小聲道:“動手!”

黑夜之中,兩人如同獵豹一樣伺機行動……

木屋二樓,古博的兩大頭號門生之一的沙巴正在吩咐手下解散,然後搓了搓手準備回木屋地下室裡,今晚他奉古博的命在這裡等候伊十三一行人,哪料到對方居然不來,這讓一向喜歡熱鬧的沙巴覺得無癮,好在地下室內還有一個他和扎比的玩具。

沙巴與扎比是古博身邊最能幹的兩人,這個能幹除了打之外還有其他的方面的意思,T國的地下世界都知道這對臭名昭著的兄弟最喜歡玩的是什麼遊戲,他們通常會把一個漂亮的女孩騙到木屋,然後用迷藥迷倒,鎖在木屋的地下室內不讓她出來。

這種特殊的癖好幾乎延續了好幾年,每個被她們拐騙來的女孩,不是被折磨的變成神經病,就是被他們玩膩了用各種酷刑凌遲處死,因為他們是古博的手下,所以並沒有任何手尾,他們喜歡看女人驚恐,絕望的表情,也喜歡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痛苦之上,對方越痛苦,他們就越快樂,是兩個十足的人渣。

而今晚,他們有了新的玩具,沙巴有點興奮,也不知道這華夏女人能夠堅持幾天,反正上頭有命令只要不弄死就隨便他們怎麼弄。

開啟陰暗潮溼的地下室,周圍的空氣渾濁的讓人作嘔,林蓉起初是昏迷被抬進來的,也被這些腥味給燻醒了,醒來之後便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得幾乎又要暈過去,這裡儼然是另一個世界,而且自己的手腳也被綁住。

彷徨,無助,恐懼一時間席捲了林蓉的腦袋

林蓉不知道接下來自己將會遭受怎樣的虐待,唯一的希望就是陳讓他們能儘快營救自己。

而此時,她的慘叫混合鞭子擊打在身體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地下室,沙巴一聽到這些聲音就興奮,他樂道:“扎比,不等我來就自己玩,有點過分哦。”

扎比揮舞著鞭子,一張臉顯得極度額病態道:“對不起,我沒忍住。”

“讓我試試。”沙巴伸出手,舔了舔嘴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