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他媽打算拖延時間。”帶頭的人喊道:“幹掉他!”

話音剛落,這些人還沒來得及動手,一道遠燈光就照了過來,然後一輛陸地巡航艦直接殺到撞飛了那個帶頭的人,

帶頭的人飛出去數十米,在地上狂吐鮮血,這一突發情況讓其他人都愣住了,緊接著福根和趙國士從車上殺了下來與這些人搏鬥。

陳讓吸著煙,沒有去幫忙,他只是木納的看著自己的傷口鮮血再流,他原本以為自己夠謹慎了,結果還是陰溝裡翻船,因由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潘九段居然有這膽量在排名戰期間搞這種事,那傢伙簡直瘋了。

有趙國士和福根這些人很快就成為潰不成軍,一個個開始跑了,因為擔心陳讓的傷勢,兩人並沒有去追,而是轉身把陳讓給扶上車。

陳讓上車之前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另外一人道:“把他也帶走,救活他,他是我們跟潘九段對質的王牌。”

趙國士點了點頭,把那人也拖上車,接著福根開車,將兩人都送去醫院。

好在先前陳讓聯絡過福根來接自己,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對方是打定注意要自己的命了,既然如此的話,那自己也不能坐以待斃。

在醫院處理傷口的時候,福根也通知了陳歌他們,凌晨兩點半,陳歌和燕子文還有陳家母女風風火火的趕到了醫院,此時的陳讓已經縫合了傷口躺在病床上了,見到陳讓沒有生命危險,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從福根哪裡聽說了事情的經過,燕子文氣得咬牙道:“媽的,東興這是在玩火啊,居然玩這種陰險的招數,這事我跟潘九段沒完!”

陳歌較為冷靜,他問道:“有沒有現場逮住人?”

趙國士點頭道:“讓哥上車的時候,我們逮住了一個被福根撞趴下的傢伙,現在那傢伙在急救室內,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那其他人呢?”陳歌接著問道。

福根搖頭道:“俺擔心陳讓的傷勢,所以沒有追,而是第一時間把他送來醫院。”

“按照潘九段的行事風格,那些人估計是找不到了,現在咱們只能保佑急救室那個王八蛋能暫時有一口氣出來指證潘九段。”

陳歌看向陳讓道:“還有六個小時就是你跟潘九段那一場排名戰了,我的建議是我去談判,希望可以將這場賽事延後。”

陳讓搖頭苦笑道:“其他社團是不會同意的,而且開了這個口,以後他們也會有樣學樣,一來二去,這場排名戰就失去意義了,爸,我們舉行這場排名戰的初衷是什麼你很清楚,這場排名戰必須公正,公平,公開才能讓所有人信服,我沒問題,明天我可以去打。”

“開什麼玩笑,我反對。”陳靈兒喊道:“你都半死不活了,而且對方明顯動了殺心,要是上場的話,他會活活打死你的。”

陳靈兒的擔憂不無道理,只是怎麼短時間內是沒有證據證明潘九段動得手,這樣一來,陳讓如果不能如期出席的話,只能當做棄權處理了。

只是棄權雖說能保住性命,可陳讓這口惡氣吞得下去嗎?

當然是吞不下去了,棄權那不就是正中了潘九段的下懷,這對於陳讓來說是萬萬不可的。

陳讓堅定道:“我知道你們擔心我,但是這一場仗我必須去打,如果在這裡退縮了的話,有些東西就找不回來了,而且等於是跟潘九段妥協,我就算死也不想妥協,更別說妥協的物件是他了。”

“你瘋了啊?有什麼東西比小命還重要,沒有什麼東西值得你付出生命的,聽我的,明天這一場你就別去了,報仇的機會有很多,不需要急於一時。”陳靈兒斬釘截鐵道。

“我要去,這一戰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我自己,只有我自己可以做這個決定,拜託,別讓我做出我覺得以後會後悔的事。”陳讓懇求道。

所有人都看向陳歌,在場所有人都明白,陳歌的一句話就能一錘定音了。

陳歌看向陳讓皺眉道:“我原本的意見跟靈兒一樣,不過你既然怎麼堅持的話,那就去吧,不過答應我,一旦有什麼問題就立馬中止比鬥,有沒問題?”

“沒有。”陳讓握緊拳頭道:“我會在擂臺上打死潘九段,我要告訴他,就算他如何算計我,他永遠是我的手下敗將,我要讓他尊嚴盡失,我要讓他清楚的明白,他得罪的是一個什麼的人物,我要他以後聽到陳讓兩個字都嚇得尿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