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龍的表現出乎陳讓預料之外,原本對方能輕而易舉斬殺小馬和吳大聖實力應當不弱才對,然而一旦交手卻是這樣的局面。

陳讓鬥志回來,一記重拳揮出,擊飛了喬一龍,算是為一輪攻勢劃下完美的記號,他轉頭一看,鍾廈陽已經離開了,對方人馬也不追趕,而是全都把目光聚集在場中他與喬一龍的這一戰。

喬一龍被陳讓這一拳轟得離地飛退摔倒在地面之上,這讓不少人目瞪口呆,眼前是令人難以相信的事實,大熱倒灶不足為奇,只是這未免也有點太難看了吧?

喬一龍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忽然冷笑道一聲道:“陳讓,你的表現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做夢都沒有想到,你是怎麼……蠢!”

這話是什麼意思?陳讓眯起眼睛死死盯住對方,要用實力了嗎?

喬一龍緩緩的走進陳讓道:“面對我喬一龍,居然還有人想著要速戰速決?陳讓,你有多少斤兩啊?剛才你的拳頭每一拳都有三四百磅吧,每一拳都重過你自己體能的兩倍之多,你打得了幾拳?哼,怪不得你現在都追殺不了。”

的確,陳讓此時的呼吸非常的急促,是因為剛才一輪衝鋒是全無保留,只是他沒有想到,對方既然像無事人一樣又站了起來,連一丁點損傷都沒有。

喬一龍沒有撒謊,開戰前他是萬萬料不到對方會用毫無保留的戰術,是以一旦交鋒便被轟得一塌糊塗,只是但凡擂臺經驗豐富的人都清楚氣力這個問題,陳讓是江湖排名雙花紅棍應該明白這個問題才對。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我而是換做其他人的話,早就被你給打得站不起來了,你是為了你那個小弟吧?所以壓根就沒想要勝我,而是攔住我們。”喬一龍問道。

陳讓沒有答覆,因由是金沙灣周圍都充斥著沉重的呼吸聲,不用打喬家二虎都看出,今晚陳讓是絕對跑不掉了。

果然,接下來戰局可以說是一邊倒,昔才陳讓耗費出去的體力使他現在招架的能力也沒有,畫面絕對是喬一龍的個人表演賽。

看,一拳又將斤兩十足的陳讓給打倒在地,喬一龍的攻勢不像陳讓,他是有層次和節奏的,其打法與當年的金尊貴一般越打越有。

事實上如果不是陳讓心急逼迫對方想要讓鍾廈陽順利逃走,也不會落得一邊倒的下場,一拳又一拳,喬一龍毫不留情的砸在陳讓身上,他要做的是徹底毀掉這個人的鬥志,不出十分鐘,陳讓已經背靠大樹,整個人渾身是血,如同爛泥一般無力天天了。

喬一龍臉不紅氣不喘的擺了擺手道:“把他給帶回去。”

“等一下。”陳讓艱難的抬起頭道:“還沒有打完呢。”

喬一龍搖頭道:“再打下去,你只有死路一條,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是嗎?”

“呵呵,我陳讓就算死,都不需要你來放我一馬,自然也不會被你當做威脅我父親的籌碼!”陳讓比起中指狂妄道。

“好,我就不信你是打不死的!”

喬一龍再次飛奔而出,這世上還沒有人的鬥志不讓他摧毀的存在,這個陳讓自然也不會是個例外,生死搏鬥間,流血在所難免,陳讓這拳出得急,轟中了喬一龍的面門!

喬一龍大意失荊州,正打算謀定而後動,而陳讓揮出這一拳後,便無以為繼了,誰都明白,他只剩下一口氣了。

垂死掙扎必然是更加凌厲,喬一龍火眼金睛,陳讓飛腿一挑,沙子混合泥土飛揚,來得突然,喬一龍上身本能仰後,陳讓用盡全身力氣凌空而起,打算以最後的膝撞拼死一搏。

喬一龍一臉冷靜,仰頭,彎腰,雙手按地,人向後翻,再以一記落地準確的倒掛金鉤,碰的一聲狠狠的打中了陳讓的後腦!

後腦遭猛力撞擊的陳讓,整個人像是毫無反應的狂跌出去,緊接著撞在了粗壯的樹幹上方才靜止下來。

陳讓昏迷過去,喬一龍讓兩虎將他帶回去,喬家一眾撤退,金沙灣除了幾具屍體外也恢復了平靜。

陳讓被擒,其父陳歌很快就收到了訊息,如何才可放人呢?是這件事的重點。

喬一龍在電話裡面說道:“三日後的晚上十點,我會跟你在東興堡裡面決一高下,你贏,我就放人,相反,你兒子就任由我處置。”

之後,對方就把電話給掛了。

陳歌連夜找來了燕子文,兩人在別墅裡喝酒,他無奈道:“嘿,以前那些大佬輩說的還真是沒錯,樹大招風,想不到到了這個年紀還要玩單挑這種無聊事,不過也無所謂了,這一次,應該是最後一戰了。”

燕子文乃是陳歌多年好友,他明白對方的意思,跟喬一龍單打獨鬥而且還是在東興堡,自然變數極多,若是敗陣,兒子便任由人家處置,也就是說沒有敗的餘地,但是去了幾乎不可能活著回來,這如何是好呢?

唯有以死相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