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站在落地窗面前,眼前偌大的城市都在他的視野之中,使他忽然有點雄心萬丈卻又有一點落寞。

當年一起說出豪情萬丈這句話的人,如今只剩下他跟燕子還有伊十三了。

死了的,埋了的,活著的,都在看。

陳歌忽然提起胸膛自言自語道:“是該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

從辦公室出來後,陳讓又調戲了蘇小妖幾句後才心滿意足打的離開,下了樓,這下吳文玲可不敢怠慢這位大少爺,遠遠的就站起來迎送對方離開。

走出義天大廈,陳讓撥出一口氣,他不是不想經常來找自己老爸聊天,只是這地方總歸對陳讓有點陰影,這樓頂之上就曾出現過人命,當時他就在現場,他永遠忘不了豹子建死前的那副模樣,再者易小東在這裡辦公十多年了,每次踏進這地方陳讓彷彿就感覺到陰森森的有人盯著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易家的鬼魂在這裡遊蕩,所以陳讓不喜歡來這裡。

易家人幾乎都全軍覆沒了,剩下的旁支也需要仰仗義天這條大船才能生存下去,根本捲不起任何風浪來,再者就算他們集體造反,以自己和陳歌的實力想要鎮壓他們並不難。

雖說是成王敗寇,但物是人非總歸會讓人覺得有點蒼涼。

陳讓不是啥矯情的人,但偶爾也會悲傷春秋一把,特別是每次從義天大廈出來後,這種感覺更加的濃烈。

他上了車,剛想退車出來,迎面一輛GTR就撞過來了,直接把陳讓給撞懵逼了,見過大撞小的,還真沒見過小的主動撞上大的,正想大發雷霆了,結果一下車看到車牌,瞬間就慫了。

GTR上下來一個集性感與知性的女人,穿著黑色職業裝,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站起來都快跟陳讓一樣高了,胸部豐滿,都快把裡面的襯衫給撐爆了,雙腿修長,最要命的是是那蜜桃臀能夾死個人。

老熟人,李丹青。

陳讓一臉無奈道:“我說你怎麼開車的啊,就怎麼撞上來,想著跟我做亡命鴛鴦啊。”

李丹青直接走到陳讓的旁邊,拽著她耳朵道:“我倒是想把你撞死然後自己再自殺,你自己想想,你有多久沒找我了!”

“鬆開,這光天化日之下給我點面子!”陳讓連忙喊道:“再說不是一個月前才跟你打過電話嗎?”

李丹青就是不放,嚷嚷道:“有事鍾無豔,無事夏迎春是吧?你個沒良心的玩意,虧老孃每年幫你們父子賺了多少錢了。”

說這話的時候,陳讓隱約見到李丹青的眼裡有淚光,這要是讓那些熟悉這個女魔頭作風的人見到了還不大跌眼鏡到懷疑人生。

陳讓有點心疼道:“行行行,你別哭,我不是整個人都在這裡,頂多到今天晚上都陪你,這樣好了吧?”

“這才差不多。”李丹青放過了陳讓,然後說了句上車。

陳讓說道:“你這車壞了,要不坐我的車吧。”

“別廢話。”

李丹青丟下這樣一句,陳讓就乖乖把陸地巡航艦給停好,然後上了她的車,沒辦法不聽話,這妞現在手中掌握了太多他的犯罪證據,陳讓是真怕惹火了她到時候倒黴的也是自己,再者自從結婚之後,也的確是冷落了她挺久的。

上了車後,陳讓問道:“去哪。”

李丹青也沒回答,先是把車開去了修理場,然後打電話讓助理送來另外一輛保時捷,交車的時候那助理曖昧的看了陳讓一眼,似乎是把他當做了小白臉。

也怪不得那助理會這樣,陳讓現在站在李丹青旁邊,確實跟個小白臉差不多。

換好了車,李丹青直接去了商業街,啥話也不說就領著陳讓去挑衣服,陳讓也一臉納悶,這是幹啥,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聽話了。

李丹青幫陳讓挑了一套價格略貴的西裝,原本她是想多買幾件的,但是陳讓怕被燕青青知道,所以說一套就好。

李丹青很聰明,自然知道陳讓在擔憂啥,又黑著張臉,陳讓好說歹說,這丫上車後才沒再黑著一張臉。

陳讓穿著嶄新的西裝,要不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就這幾萬塊的西裝穿在他身上還真是挺人模狗樣的。

陳讓眯起眼睛道:“不是,李大姐,你到底有啥事直說行嗎?你這一會冷一會熱的我真受不了,你到底想幹啥?”

“你不是說今天你是屬於我的嗎?”李丹青撇了這丫一眼,說實在的,換掉那土的掉渣的衣服,這臭男人還是挺帥的,主要是身上那股子氣勢,真的是被衣服活脫脫給照射出來了。

陳讓眨著眼睛道:“就算是屬於你的,你也給我點心理準備嗎?想怎麼玩先跟我提個醒。”

“我那閨蜜團非要給我介紹個男朋友,我實在沒辦法只好答應見一面了,今天剛好逮住你,你就盡心盡職做好這擋箭牌。”李丹青笑得花枝亂顫,像是八點檔倫理劇裡面奸計得逞的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