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成為龍頭搞得並沒有像易小歌那樣轟動,義天近日來都是多事之秋,兩大龍頭相繼隕落,是以陳歌決定低調的拿回本來就屬於他的東西,之所以繼任義天龍頭之位,一方面是為了他所熱愛的義天,另一方面則是害怕江雨菲又作死幹出啥事來,所以陳歌只能妥協了。

對於陳歌來說,說他對於義天龍頭位置一點野心都沒有是假的,然而始終易家人為義天服務了怎麼多年,他們一死就擔任龍頭,總有一點不念舊情的感覺,但義天不可一日無主,陳歌只能這樣讓自己的行為看起來合理化一點,

陳歌擔任龍頭,護陳一派自然沒有意見,在他們心裡,陳歌才是真正的義天龍頭,易家人不過就是一個幌子而已,但有一些人不是這樣認為。

在陳歌宣佈正式成為義天龍頭之後,番禺區的公子俊宣佈脫離義天,緊接著城東牧羊區周墨也做出同樣的動作,最後就連城東區負責人的甘子泰也與自己的舅舅反目成仇,加入脫離義天的大隊伍之中。

短短一日,便有三大負責人表示自己的態度,這讓不願意高調的陳歌也不得不高調了,一時間江湖都在討論義天是否分裂了,輿論越來越誇張,不少江湖人都在看陳歌有啥動作呢。

對於這種突發狀況,陳歌自然要處理,這不當夜便召集來了義天的二代們。

伊文華第一個出現在陳歌的別墅內,而與其同時另一輛跑車下來的是楊文龍,兩人見面頓時樂了,伊文華和楊文龍並肩而行道:“陳叔也叫你了,算上小讓子,咱們剛好三個人,你猜猜陳叔想讓我們幹嘛?”

“這還用說嗎?脫離義天的不是正好三個人,我尋思就是叫我們去對付他們。”楊文龍自信滿滿道。

伊文華嘆了一口氣道:“對付周墨或是公子俊我無所謂,但對付甘子泰我可做不到,好歹都是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我下不了手。”

“就你下不了手啊,我也是,不過陳叔應該會有所安排吧。”楊文龍想到甘子泰居然做出怎麼任性的事,心裡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易小歌之死在他看來不過就是順應天命,雖說他與易小歌也同生共死過,但始終他還是站在陳歌那邊。

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走進了別墅,按了門鈴,開門的是南宮夜,兩人都乖巧的叫了聲夜姐,如今陳歌是義天的龍頭,那麼這南宮夜怎麼也算是義天明面上的第一夫人了。

南宮夜笑了笑道:“你們來了,進來坐吧,等小讓來了就可以吃飯了。”

“夜姐親自下廚,今晚有口福了。”伊文華樂呵呵道。

碰巧陳歌這時候從書房出來,他擺手道:“你們兩個臭小子別賣口乖,趕緊進來。”

兩人這才進了大廳,陳歌拿著一本權利十二講坐在兩人對面,楊文龍撇了一眼,記下書名,尋思回去後也要買一本讀讀,生活閱歷和江湖經驗都像是一本書,既然楊文龍暫時還無法像陳歌那般拿出一本牛逼哄哄的自傳,那就要去多學習。

楊文龍對於陳歌的崇拜幾乎是瘋狂的。

而伊文華卻沒注意到這一點,他向來都不是細心的人,所以沒有注意到這種細節,他只是笑呵呵的打量著四周的高檔裝潢,尋思自己有一天有錢了,也要按照這樣裝修。

“文龍,在羅灣區還習慣吧?”陳歌關心道。

楊文龍樂道:“挺習慣的,燕子叔經常在哪裡轉悠,而且還介紹我去認識不少老叔父,所以現在他們都挺認可我的。”

陳歌點頭道:“你燕子叔表面看起來沒頭沒腦的,實則是粗中有細,有他幫你我也能放心。”

說到這,陳歌看向伊文華說道:“聽你爸說,你最近的刀法有進步,改天耍給我看看。”

“我可不敢關公面前耍大刀,陳叔你耍刀的時候,我還在西湖那邊玩泥巴了。”伊文華笑呵呵的小聲道:“對了,陳叔,教我幾招唄。”

“刀法?”陳歌疑惑道。

伊文華搖了搖頭道:“不是,是你怎麼讓夜姐和菲姐乖乖聽你話的,我家程晨實在大霸道了,我尋思在你這學幾招回去好好的教育她。”

“教育你個大頭鬼。”陳歌敲了一下伊文華的腦袋道:“程晨是個好姑娘,你要是敢欺負她,我就替三點水教訓你!”

伊文華捂著頭苦著一張臉道:“你的反應咋跟我爸一樣啊,我們家裡的人一直都站在她那筆,不站在我這邊,我的家庭地位實在太低了。”

陳歌笑道:“那是當然了,你爸和我當年跟程晨他爸可是好兄弟呢,他為了我們死了,我們難道不該多照顧一點程晨,況且人家還是女孩,你男孩子吃點虧怎麼了,下次你要是再嘰嘰歪歪說你要教訓她,看我不替你爸狠狠教訓你。”

伊文華苦不堪言,楊文龍笑得合不攏嘴,陳歌拍了一下楊文龍的頭道:“你小子別笑,跟林瘋子他女兒關係進展到幾步了?全壘打了沒有?”

“那是當然了,雪歌不知道多愛我呢。”楊文龍挺胸得意的看向伊文華道:“而且她很溫柔,一點都不霸道。”

伊文華切得一聲,陳歌便說道:“那就差不多把婚事給定下來了,最好是先弄出肚子有點動靜,省得到時候林瘋子那個王八蛋坐地起價,跟我擺譜,你爸不在,還不是我去提親?”

楊文龍表面答應,心裡卻嘀咕著,咱這未來岳父嚴格算起來是你陳叔的大舅子啊,林雪歌更是你外甥女,你這樣盤算著合適嗎?

三人正聊著天,伊文華還問道陳讓咋還沒來,結果說曹操曹操就到。

伊文華剛問完,門鈴就響了,伊文華跑去開門,陳讓見了伊文華還愣了一下,笑道:“你小子這是跑來蹭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