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杰可不吃這一套,他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好不容易逮住了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對方,況且陳讓的同情在他眼裡就跟求饒一樣,於是他更加囂張道:“這裡我最牛逼,不服是吧,那就打到你服,要是不想捱打,就朝老子磕幾個響頭,鑽一下褲襠求求我,我可能會大發慈悲的饒過你。”

陳讓笑了笑,明明是自己大發慈悲了,到頭來他卻說他大發慈悲,無知也有要個限度,不過說來也是奇怪,以陳讓如今的名聲,江湖上那個小混混不認識啊,王小杰還敢來找麻煩,看來是混的連小混混都不如。

見陳讓笑了,旁邊一個小弟看不過眼,罵了句笑毛啊,就一巴掌扇過去,陳讓眼疾手快,截住了對方的手,然後一用力,那小弟就疼的蹲在地上,陳讓沒有理他,而是看向王小杰道:“真要動手?”

“兄弟們,給我廢了他。”王小杰咬牙切齒道。

瞬間就有五人圍住了陳讓,加上王小杰還有陳讓手裡的這個人,一共有七個,就七個人,陳讓還真不放在眼裡,當初千人大戰他都能打贏,更別說這七個連混混都不如的小癟三了。

既然打算動手,陳讓也不廢話了,一手將那小弟給反手製住,然後朝著他後背一腳,只聽到一聲咔擦,那人的手臂就脫臼了,大喊大叫的失去戰鬥力。

解決完第一個後,陳讓轉身朝著第二個而去,一拳打在那人的胸膛處,後方有兩人想要偷襲,陳讓便用這人當作擋箭牌推了過去,擋住那兩人,接著一連兩腳,把那兩人給踹倒在地。

一瞬間解決了四個人,剩餘的兩人,有點怕了,不過還是衝過來,陳讓不屑的說了一聲廢物之後,一人一拳,直接命中腦袋,把他們打得再也站不起來了。

瞧見自己的小弟被對方解決後,王小杰深吸一口氣,還打算硬碰,陳讓躲過了王小杰拳頭,然後近身入位,一個膝蓋就頂在了王小杰的腹部上,然後左手捉住他的頭髮,直接往牆上撞去,撞了好幾下後,陳讓有點累了,就問道:“服不服?”

王小杰沒回答,估計是被砸暈了過去,陳讓一鬆手,他就滿臉是血的順著牆壁癱軟在地上。

陳讓蹲下來,把手上的血往王小杰身上擦了擦後說道:“你也不打聽一下,我現在是什麼身份你就敢跟我動手,好在是在這裡遇上我,要是在外面,你這種愣頭青估計早就被砍死了,怎麼多年,你咋一點進步都沒有,我對你很失望啊。”

陳讓嘆了一口氣後起身看向其他小弟道:“還有沒有想為你們老大報仇的,儘管來。”

幾個小弟面面相覷,所幸都在地上裝死了,陳讓也賴得跟這些人浪費功夫,把煙撿起來後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著抽菸,經過怎麼一出,收押所裡的人看陳讓都有種恐懼了,原本他們還想看好戲了,結果居然上演了怎麼一出精彩的以少敵多的戲碼。

對付王小杰那幾個小癟三,用不著陳讓多大的力氣,不過震一震也好,免得待會一個個輪流上來找麻煩,陳讓賴得一個個教訓過來。

上次被關進牢裡,陳讓就明白了,在這種地方,錢啊,身份啊都沒有什麼屁用,最管用的還是自己一雙鐵拳,只要能打,誰都怕你,簡直就是低階的江湖。

陳讓剛吸了一口煙,那個道友又湊過來了,他賊眉鼠眼的問道:“哥們,你是義天的陳讓?”

“嗯?”陳讓轉過頭看向這個道友,這種低階的地方還有識貨的?

“你老哥的名字現在在龍城的江湖上誰不認識啊,況且龍老爺子經常談起你,說你是他最得意的義子呢。”道友回答道。

陳讓拋給了對方一根菸道:“你認識龍老爺子?”

“認識認識。”道友受寵若驚的點起煙後說道:“前段時間我跟人火拼,死了不少人,就剛好跟龍老爺子關在一起了,那會有人欺負我,還是他幫我出頭的呢。”

陳讓樂道:“就你這樣子還敢跟人火拼?我看連刀都拿不穩吧?”

道友拍著胸脯道:“你可別小看我,我叫道友民,雖然外表不咋地,但是砍人可是很狠的,是東興的猛將呢。”

“東興的人啊。”陳讓笑道:“你保家是誰,為啥不管你。”

道友民無奈道:“我保家被人砍死了,所以我現在沒老大罩著,不然也不會因為“吸毒”這種小事被刑拘了,話說回來,龍爺的事你聽說了嗎?我可是親眼看到呢,沒想到堂堂一個世紀悍匪,居然落得那樣的下場。”

陳讓心裡咯噔了一下,前段時間去看望老爺子對方的身體還不錯啊,難道出啥事了,陳讓趕忙問道:“老爺子怎麼了?”

道友民嘆了一口氣道:“龍老爺子死了,被人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