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青哎呀了一聲,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到了現在,燕青青還是不怎麼適應這個愛稱,只要陳讓一喊老婆大人,她就會臉紅耳赤,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害羞到六神無主。

陳讓笑了笑,心想咱家了老婆就是可愛,然後就繼續工作了。

今天剪綵的是一間酒吧,陳讓在裡面佔了不少股份,峰谷區向來娛樂都不如城南那邊,既然已經接手了,陳讓自然想要把這裡打造成娛樂盛地,所以酒吧這種娛樂場所自然不能少。

一個月開一家,一年之內開遍整個龍城,十年之內開遍全華夏。

這是李丹青的口號,不得不說,在江湖上李丹青幫不了太多忙,但在生意上,她可是一個女魔頭,也多虧有了她,陳讓的商業帝國才能踏出第一步。

至於他跟李丹青的私情,兩人都心照不宣,但陳讓也會盡全力控制,不說潔身自好,但至少是有所節制了。

李丹青是個聰明人,自然也明白,偶爾會埋怨幾句,不過還是盡心盡力的幫陳讓管理好生意上的事。

男人嘛,有了一定的權利和地位後,有的沒的三妻四妾是很正常,有時候也需要情感來維持自己商業帝國,畢竟同睡在一張床上,是最能深入瞭解合作伙伴的辦法。

聰明的男人都知道利用這一點,而聰明的女人也會適當的裝傻。

男盜女娼,說的就是他和李丹青這一對。

搞完酒吧開業的事後,已經晚上八點了,陳讓隨便吃了點東西后就往醫院去了。

福根死後,趙國士也成為了陳讓的司機兼保鏢,提拔趙國士乃是陳讓看在方權的面子上,當然不多不少也是趙國士確實能幫上忙,做得事情雖然暫時比不上福根,但已經在進步中了。

趙國士有點擔憂道:“讓哥,當初是我害雲飛哥那樣的,待會你上去就行,我就不上去了,免得尷尬。”

當年豹子建造反,趙國士背叛了燕雲飛,也是因為如此才導致燕雲飛重度昏迷的,雖然趙國士後來認錯了,再加上方權和趙無雙的求情,陳讓再重新啟用趙國士,但始終燕家還是不怎麼待見他。

陳讓也瞭解趙國士的心中所想,他說道:“行,你就在樓下等著吧,有時間我會找燕叔聊聊的,他不是小氣的人,再說以後你跟著我去峰谷區,沒在他眼前轉悠,他也不會找你麻煩。”

趙國士這才鬆了一口氣道:“謝謝讓哥,對了,讓哥,蔣武成的贖金已經打到了你卡上了,那批價值一億的貨我也聯絡了方權,估計過幾天就能交貨,有了這批貨,方權估計在竹子幫也能蒸蒸日上。”

“乾的好。”陳讓說道:“總之價格還是跟以前一樣,我也算是還了這丫上次去陽城幫我的人情了,以權的本事,相信在竹子幫一定可以混個堂主噹噹。”

趙國士笑了笑道:“他當不當堂主我不關心,我就關心他啥時候給我妹一個名分,都跟他怎麼久了,我這當哥的也想早點喝杯喜酒。”

“就你想喝啊,我也是。”陳讓哈哈大笑道。

兩人一路談天說地的,足以看出這段時間兩人的關係拉近了不少,世事就是怎麼有趣,想當年趙國士還曾經跟陳讓作對了,沒想到如今兩人卻是上下屬的關係。

到了醫院之後,陳讓上了樓,徑直去了燕雲飛的病房,病房內里人不多,只剩下燕子文還有燕青青,其餘的人估計看望之後就離開了。

見到陳讓,燕雲飛滄桑的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道:“臭小子,你岳父把這段時間的事都告訴我了,沒想到我昏迷期間發生了怎麼多事,最讓我沒想到的是咱家的青青都被你給拐跑了。”

陳讓打著哈哈道:“大伯,啥叫拐跑啊,我跟青青可是自由戀愛呢。”

說到這陳讓還摟著燕青青的腰,燕青青瞪了他一眼,陳讓就不滿道:“咋啦,摟一下都不行了?再蹬我就直接抱起來了,我跟你說。”

燕青青看在長輩的面子上忍了,尋思等回家再好好教訓這個老是毛手毛腳的傢伙。

燕雲飛和燕子文這對堂兄弟見到這兩人在這裡打情罵俏,紛紛都笑出了聲,一家子可以說是其樂融融。

此時,趙國士坐在車裡抽著煙,一輛破爛的桑塔納停在他面前,從車上下來兩個衣著邋遢的男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瘦高個問道:“胖子,你查清楚了沒,住在那個病房可別搞錯,我可不想殺錯人。”

胖子笑了笑,他一笑臉上的肥肉就擠在一塊,分外的喜感,他眯起本來就不大的眼睛道:“303,那個植物人就在裡面,殺了他,咱們就算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