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青這段時間很鬱悶,照理來說以他地毯式的搜尋應該很快就能找出陳讓他們三人,結果就是到現在還沒有他們的下落,別說是陳讓他們了,就連從杜家山莊逃掉的楊安青他都沒有找到,楊安青甚至一度以為他們已經回去龍城了。

可據在龍城的線人回報,陳讓他們並沒有出席易小東的葬禮,也就是說他們還是在陽城,不然肯定會出席易小東葬禮。

公海一戰,竹子幫是損兵折將了,這讓楊安青覺得有點站錯隊了,原本以為竹子幫實力雄厚,定然可以為自己報仇,然而現在看來希望是渺茫了,連杜無傷都被義天給活捉了,現在竹子幫有啥資本,但到了現在這樣的局面,想要回頭已經不可能了,自己做了叛徒,回龍城已經不可能了,丟了這條命無所謂,但洪龍生這最後的仇人還活著,楊安青還不想死,就算要死,也得在手刃仇人之後。

拖著疲勞的身體,楊安青回到了自己在陽城的居住地點,讓陳讓等人幾乎全軍覆沒在陽城,楊安青自然會受到重要,所以居住環境自然也不賴,這棟小洋樓就是杜無傷賞給楊安青的。

剛開啟家門楊安青開了燈,轉過頭一看便被站在窗戶旁邊的人影給嚇到了,站著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這段時間一直下落不明的麻雀,麻雀拿著手中的槍對準了楊安青道:“嗨,二五仔,沒想到是我吧?”

“麻雀!”楊安青驚呼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段時間一直在找尋的人居然會主動的找上門。

不過楊安青反應也快,驚訝過後立馬想要往大門的方向跑,然而還沒等他踏出門口呢,一雙鐵拳就砸在他的腹部上,楊安青來不及防禦,整個人被鐵拳給砸的倒飛摔倒在地上。

出拳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楊文龍,不僅僅是他,其後跟著的還有陳讓與伊文華,楊安青想要拔槍,只是槍剛拿出來還沒瞄準的時候,楊文龍就一個箭步飛奔上去,一手踩在楊安青的持槍手上,然後另外一腳照著他的腦門就來了那麼一下,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自己的堂弟而留手。

楊文龍這一腳可了不得,直接將楊安青給踢得頭暈目眩,人神志不清的時候便又被楊文龍兩手捉住衣領重重的摔在桌上的玻璃茶几上,玻璃盡碎,還有一些殘渣插進了他的後背,讓他後背上都是血。

楊安青在地上哀嚎,楊文龍沒有一絲憐憫之情,任何人背叛這個小團體都可以,但唯獨自己的堂弟,他是絕對不能容忍的,因為楊安青做出這種事,丟臉的不是他自己,連帶著他們楊家的臉都給丟盡了。

楊文龍臉色一冷,舉起腳就打算廢了楊安青,不過此時已經坐在沙發上的陳讓卻開口道:“夠了,文龍,再打他就死了。”

楊文龍的腳停在距離楊安青幾厘米的半空,楊安青整個人還處於震驚狀態,剛剛若不是陳讓開口的話,恐怕這一腳下去自己不死也得殘廢。

楊文龍收回腳道:“若不是為了大局著想,我早就殺了你這個丟盡我們楊家臉的廢物了。”

楊安青沉默的低下頭從地上爬起來,伊文華直接拿著繩子就把他給綁起來了,這個過程中,楊安青沒有反抗的意思,他很明白這四人在場加上自己沒有手槍的話,想要逃跑幾乎不可能,要怪只能怪自己粗心大意,沒想到對方居然敢主動找上門。

將楊安青綁緊後,伊文華一推,楊安青就跪倒在地上,伊文華實在看這丫的不順眼,又補上了一腳,陳讓又說一句停手,伊文華這才吐了一口唾沫罵道:“二五仔,不死都沒用了。”

楊安青沒有反駁,因為這是事實,有愧疚嗎?當然有,畢竟眼前這些人都是曾經自己的好兄弟,但他不後悔,因由他的人生早已經只剩下報仇這兩個字了,為了報仇他可以不擇手段。

陳讓吸了一口煙道:“楊安青,我就不問你背叛我們的原因了,反正來來回回不是錢就是因為仇恨,這一次找你,是有些事需要你幫忙。”

楊安青愣了一下,然後笑道:“陳讓你瘋了?居然找我幫忙,不怕我再背叛你一次?”

“我知道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這個道理,不過嘛,有些事還真是隻有你知道。”陳讓攤手道。

楊安青望向對方,這個男人似乎無論什麼時候都能表現出理智的一面,他沒有向楊文龍或者是伊文華一樣對自己恨得牙咬咬,但楊安青心裡清楚,如果在場有誰可以不念舊情殺了自己,除了麻雀之外也就只有這個陳讓了。

楊安青問道:“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竹子幫的高層現在幾乎已經沒了一大半,你和許安然是做同一條船上的,她自然信任你,所以你只要告訴我,許安然下一個星期的行蹤就可以了。”陳讓平靜道。

楊安青不傻,立馬明白過來道:“你還真是瘋了,就你們四個人就想去對付許安然,那只是找死而已。”

陳讓跟麻雀要過手槍,然後對準了楊安青的左腿就是一槍,楊安青中槍之後,忍不住慘叫起來,陳讓這才接著道:“告訴我想知道的,除此之外,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補你多一槍。”

對方的毒辣讓楊安青心有餘悸,他咬牙道:“我告訴你了,我有什麼好處。”

陳讓笑了笑道:“沒有什麼好處,如果說有的話,你大概可以活到許安然死去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