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氣氛有點詭異,但眾人也沒有起疑,他們只是小心翼翼的接近山莊,易小歌在陽城這段時間,有時間都會來這邊踩點,對山莊這邊的地形已經瞭如指掌了,他有超凡記憶力,不說過目不忘,但也差不過,所以有他帶路,一行人一路上居然暢通無阻。

“有點奇怪呢,山莊這邊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雖說咱們這一次是突襲,但也有點太過順利了吧?”一向謹慎小心的董文了有點擔憂道。

出現這種情況,任何人都會覺得不對勁,但易小歌卻說道:“這裡每逢週二這些雙數日子的時候,保安工作就會薄弱,原因是因為今日有賭馬,那些保安都是賭徒,所以會偷偷溜出去賭錢,只會在山莊裡留下四五個人照看杜無痕,可能也算我們運氣好,剛好今日便是週四。”

易小歌雖然這樣說,但董文了還是放不下心,他悄悄道:“小雀,待會情況不對的話,記得不要管我,第一時間跑,咱們這一趟是求名,犯不著把命也給交出去。”

麻雀搖頭道:“既然答應了人家,就得拼全力去做。”

麻雀性格向來均真,一是不做,要做便要做到最好,他既然答應了易小歌幫忙,自然會全力幫忙,所以董文了的提議,他壓根就沒有想過,況且麻雀一直認為自己的命賤,沒那麼容易死。

董文了瞭解他的性格,嘆了一口氣也就沒有再勸了,張小雀那都好,就是這倔脾氣九頭牛拉都拉不回來。

既來之,則安之。

董文了自然這樣安慰自己了,反正一旦有事他會全力保護好麻雀的,手槍已經死了,斷然不能再讓這個好兄弟死去。

甘子泰的心情沒有易小歌那麼樂觀,也沒有董文了那麼擔憂,他只是很想立馬就見到杜無痕,然後抱著她,告訴她自己來了。

楊安青走在最後,他面無表情,從其神態看不出心中所想,但他似乎故意放慢腳步,就好像他們是一個小圈子,而楊安青被排除在外的,不是他們排除自己,而是他刻意疏離。

這是為何?

四人的注意點都在前方,所以沒有注意到身後楊安青的變化,五人穿過長長的瀝青路,終於見到了杜家別墅。

眾人都藏起來,見別墅門口站著兩人,應該就是孟瑤安排來保護和監視杜無痕的,易小歌打了一個暗號,五人便從五個方向殺過去了,在兩名保鏢反應不過來情況下,易小歌和董文了分別一人一槍解決了他們。

然後沒有繼續進攻,而是在外面等候,董文了聰明,他早就跟眾人說過,槍殺兩人之後不要進入山莊,利用槍聲引來其他的人,敵人在明,他們在暗,這樣好方便動手。

結果他們在門口等了五分鐘後,一點動靜都沒有,沒有人出來,也沒有任何騷動,整個別墅好像一個人都沒有,這不尋常的情況讓眾人都有點納悶。

董文了疑惑道:“不對啊,咱們故意沒戴上消音器,怎麼大動靜不可能一個人都不出來啊?”

“會不會山莊裡面沒人?”楊安青問道。

“不可能吧,那這防守也太鬆懈了。”麻雀搖頭道。

甘子泰下了決心道:“不等了,殺進去吧,時間越長就越危險。”

確實沒錯啊,這地方始終是杜家山莊,保不齊啥時候那些保安就會回來,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所以是萬萬不能拖延。

眾人沒有異議,因為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總不能一直等著吧,甘子泰帶隊,其餘四人緊隨其後,推開大門的時候,發現裡面空無一人,難道真的怎麼好運,那些人都不在?

正當眾人進入別墅之內疑惑之際,大門被關上了,緊接著從二樓處湧現了不少人,清一色的竹子幫眾,甘子泰一行人立馬清楚他們被陰了,正打算有所動作的時候,槍聲響起了。

是誰開的槍?

不是前面的人,而是後面的人,有人應聲而倒,是一臉詫異的董文了,似乎是一切發生的太快,導致他的表情凝固在驚恐之中,除卻驚恐還有疑惑,他疑惑為何是這個人開槍。

視線聚集在最後一人身上,是面無表情的楊安青!

他開槍射殺了董文了,許安然所說的內奸就是他了,楊安青全程參與了行動,所以對於陳讓一行人的行蹤都很清楚,這也是為何竹子幫能在第一時間圍攻他們。

麻雀一臉震驚,他似乎還不相信好友就這樣死在自己面前了,他雙眼從詫異到惶恐再到憤怒,他咬牙衝向兇手楊安青道:“你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