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的前途?”張揚哈哈大笑道;“褚雲天,你說話真是越來越有趣了,我的前途關你什麼事?”

褚雲天回答道:“在電話裡說不方便,出來碰一下頭當面說怎麼樣?”

張揚撇了一眼方權,然後同意道:“好,看你是縱橫幫的副幫主份上,也該給你一點面子,今晚八點,在明興街的日本餐廳見面。”

說完張揚便掛掉電話,聽到電話內容的方權立馬問道:“師父,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當然可以,就帶你去見識一下吧。”張揚說道:“不過,褚雲天在明城的事先別跟你龍城的兄弟說,我先去看看他要玩什麼花樣。”

對於張揚的話,方權當然不敢違背。

晚上八點,明興街日本餐廳,褚雲天和溫子華這對師徒如期出現,而張揚與方權這另一對師徒則是在裡面等候,要與張揚見面,當然要透過檢查搜身,兩人均被縱橫幫眾搜身之後,發現沒有攜帶傢伙便讓他們入場了。

到了其中一間包房裡,褚雲天進來了見到張揚便說道:“不好意思,來遲了。”

先禮後兵,張揚擺手道:“沒關係,我們也是剛到。”

褚雲天入座之後立馬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入門弟子溫子華,子華,趕緊叫人。”

張揚在江湖上享有盛名,溫子華不敢怠慢,立馬畢恭畢敬的叫了一聲揚爺。

張揚則是指著旁邊的方權道:“我身邊的也是我的入門弟子,叫方權,聽方權說,你們在龍城見過面。”

褚雲天看向方權,努力搜尋記憶後才認出眼前的人是陳讓的門生,他說道:“確實是見過,你不是在龍城嗎?怎麼會跑來明城跟縱橫幫的?”

“不關你的事。”方權對褚雲天沒有好感,語氣不是很和善。

褚雲天也不計較,他樂道:“年輕人,還在怪罪當初我動手把你打傷的事,大家都是江湖人,為了工作而已,你該理解才對。”

“我沒有那麼小氣,但是你是我老大陳讓的仇人,也就是我方權的仇人,總有一天陳讓會找你報仇,而我跟師父苦練本領之後,也會跟著去,既然早晚還要為敵,那就收起客套吧。”方權斬釘截鐵道,從其語氣中可以聽出,他雖然已經成為縱橫幫人,但對於陳讓還是發自內心的尊重,那是當然,若非陳讓當初力保他的話,他早就被警方帶走了。

褚雲天愣了一下,有點尷尬的笑道:“他報仇的機會,很快就會出現了。”

方權不知道褚雲天話裡的意思,張揚則是進入主題道:“好了,褚雲天,該說說我前途的事了。”

褚雲天彈了彈菸灰,露出一副自信的表情道:“張兄乃是縱橫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副幫主,又是明城的拳壇一哥,本來前途那是相當光明,近年來更創辦以頂級格鬥比賽的大會,鋒芒,地位,可謂一時無兩。”

張揚提醒道:“你說漏了最重要的一點,我的正職可是一個毒/梟。”

這話說得隱晦,那就是如果你褚雲天是用這件事來威脅自己的話,那就不必說了。

褚雲天樂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縱橫幫的販毒集團,但要找出證據比登天還難。”

“既然如此,我的前途出了什麼問題?”張揚問道。

褚雲天娓娓道來道:“問題就是人人都渴望在你舉辦的比賽中贏得殊榮,所以前陣子法國籍拳手拿輪便希望你麾下的拳手阿吉打假賽,故意輸給他,而你們兩談判的情況也給拍攝了下來。”

說到這,溫子華已經拿出自己的筆記本,把裡面一段短髮放給張揚看,正是張揚與拿輪商談的畫面。

張揚面不改色道:“你說這個,我們可是在談合約的事情呢。”

“不,是打假賽的事。”褚雲天斬釘截鐵道:“拿輪希望在阿吉狂攻的時候賣給他一個破綻,讓他可以反敗為勝,代價是二十萬美金,而你答應了,那是因為在收外圍的時候,阿吉是大熱,而拿輪是冷門,拿輪若是贏得這場比賽,身為莊家的你可以有豐富的收穫,於是在比賽最後便出現了拿輪擊倒阿吉的一幕。”

張揚聽完後,歪著頭道:“故事編得不錯,但錢呢?我什麼時候收了錢不知道呢?”

“不知道沒關係,我來喚醒你的記憶。”褚雲天指著筆記本里面的記錄道:“這是轉賬收據,你的戶口也同時有相同的數目進賬,那是拿輪贏得比賽後兌現的承認,張兄容許他在比賽之後付錢,那是因為沒有人夠膽在你面前食言。”

張揚點了一根雪茄,然後讚賞道:“哈哈,故事很精彩,確實沒有什麼破綻,但誰會相信?你又如何宣揚開來?”

褚雲天回答道:“明城的傳媒給你張兄面子,對你不利的訊息自然會封鎖,但明城那麼大總有不賣賬的吧?列如其他媒體,在明城日報裡有我的好朋友,他們已經做好了張兄你拳賽造假的稿件,只要我說一聲,稿件就會發放,到時報紙新聞,電臺電視,網站,全部都會報道這篇新聞,這樣便可能影響張兄的前途,對不對?”

好一個指鹿為馬,褚雲天自導自演這一手倒是殺了張揚一個措手不及。

煙霧瀰漫間,張揚陰沉道:“花了怎麼多功夫,做了怎麼多無聊的事,還真金白銀的送了我二十萬美金,就是想要我跟你打一場?”

“誠意十足吧?”褚雲天信心滿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