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不在意道:“嗯,我說的,不過打可以,就算你們誰把誰打趴下了我也不管,但不準下陰手的話,是爺們用拳頭解決問題,OK?”

“沒問題!”

兩人再一次異口同聲道,然後就互相拽著對方的衣領,從包廂裡出去,看那樣子真打算在樓下找個空地然後單打獨鬥呢。

我不動聲色,也沒有開口說啥,擺出一副任由他們胡鬧的樣子子,鍾廈陽自動離席跟了出去。

他們三個走後,宴會繼續,對於我的處理方式,誰都沒有意見,畢竟涉及到上代人的恩怨,無論怎麼處理都可能會傷了某一個的心,所幸就不處理了,讓他們自個鬧去,鬧累了自然就不鬧了,這就跟道家的無為之治一個道理,讓事情順其自然的發生,或許一些問題就能自動解決。

當然,林戰歌和伊文華都屬於那種熱血青年,其實本質不壞,我也希望他們能夠不打不相識,英雄重英雄。

就是伊文華外號鬼刀,而且還是經過老蔡一手調教出來的,實力比起一般混子要強橫的多,也不知道林戰歌這個二世祖能夠堅持多久。

林戰歌出言不遜,他一走,最尷尬的莫過於他姐姐我表姐林雪歌了,林雪歌嘆了一口氣開口道:“真是不好意思了,大家,我那弟弟向來就是缺少家教,讓大家笑話了。”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開啟兩瓶葡萄酒,接著讓服務員額外拿開四隻精緻的玻璃杯,一瓶酒剛好四杯。

“我是高城來的,屬於外地人,先謝謝陳讓的地主之誼了,今晚的飯菜很好吃,我不會說什麼冠冕堂皇的答話,第一杯,敬我們相見就是緣分。”掃視一週後,林雪歌一口氣喝光第一杯酒。

接著拿起第二杯酒,這一次是先喝光,然後才說道:“第二杯,算是我為我那口出狂言的弟弟道個歉,希望大家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戰歌雖然嘴巴臭點,但男人該有的品質都有,講義氣,有血性,直率耿直,你們相處下來就知道他不像社會上那幫子不陰不陽的二世祖。”

林雪歌一抹嘴,在眾人都在暗自佩服她的酒量和談吐得體的時候,她又拿起第三杯酒,露出難得一見豪情縱橫的一面道:“第三杯,敬義天的八壯士,他們都是我林雪歌佩服的男人,我爸雖然與義天有不少恩怨,但並不妨礙我崇拜他們,況且,這世上好的敵人比好的朋友更加的難得。”

三杯喝盡,贏得滿堂喝彩,林雪歌卻沒有端起最後一杯酒,酒興剛漸入佳境,她當然不會怕這小小一杯酒,笑道:“這最後一杯酒留著,我老家那邊的土話叫餘著,說明情分永在,以後啥時候咱們都能再接著喝。”

大氣,端莊,能言善道,林雪歌真不愧是雷狼龍的女兒,完美的繼承了父親那股子英雄氣概以及屬於女人的兒女情長。

即使是燕青青,都忍不住舉起大拇指道:“雪歌姐,我遇見了那麼多娘們,就你最長咱們娘們的臉了,你敬我們一尺,我們還你一丈,這是我們義天傳下來的規矩,這段時間在龍城,只要用得上我燕青青的,儘管開口,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姓燕,今晚無論是戰歌贏還是文華贏,誰要是敢秋後算賬,我都不會放過他。”

“要的就是妹子這一句話。”林雪歌剛說完這句話話,就發現扛不住要嘔吐了,因為我剛好坐在她旁邊,離她又近,很快就瞧出不對勁,便趕緊順手扶她去包廂裡的洗手間,林雪歌沒有拒絕我,進了洗手間後就在最裡面的水龍頭下乾嘔,一口氣喝下差不多一瓶葡萄酒,別說是林雪歌了,就是我都頂不住。

林雪歌吐得很難受,我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眼神複雜。

“對不住了。”林雪歌頗為尷尬地艱難道。

我搖了搖頭,柔聲道:“幫你洗把臉?”

林雪歌點了點頭,我開啟了水龍頭,拿了毛巾沾了溫水,幫林雪歌擦拭臉龐。

就在這時候,跟著林戰歌還有伊文華出去的鐘廈陽忽然跑進了包廂,引起了我們兩個的注意,他直接走到我面前焦急萬分道:“讓哥,不好了,戰歌被人捅了三刀,現在已經送去醫院了。”

林雪歌酒意全無,一張原本泛紅迷人的笑臉頓時就猙獰鮮活了起來,在我眼中格外的觸目驚心。

林戰歌被捅了三刀?

誰幹的?

伊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