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之行就這樣的結束了,一個對很多人不眠的夜晚就這樣過去了,回程的時候剛好是陽城最後一趟的凌晨三點的飛機,能坐上這一趟飛機對我來說在龍城的一切彷彿如夢如幻,就如同一場虛幻一樣。

六個小時候前,我帶著期待與興奮踏入這座城市,想著如果有可能就把許安然一起接回去,從此不再有相思之苦,六個小時候後,我被傷透了心,獨自返回龍城,期間差點丟了性命,也遇見了一個死而復生一輩子最痛恨的人,這六個小時發生了太多,讓我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人生大起大落能有幾次,這一次勉強算是一次特殊的體驗,在這六個小時之內,我就好像什麼都經歷過了一樣。

愛與恨糾纏不休,只要人還活著,恩怨就不會休止,但值得慶幸的是一路上有怎麼多兄弟姐妹願意陪我一起瘋,一起承擔,人生路上能有幾個知己,我陳讓有怎麼多人陪著,也算是一種幸運了。

江雨菲不知道跟陳歌聊了什麼,反正自從在陳歌的車中出來之後,她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不再像平時那般高高在上冷冰冰了,至少對誰都會帶著笑臉,這可是讓龍坤詫異得不行,一直追問我車內究竟是什麼高人,能夠讓一直女王範的江雨菲下凡,連黑卡也是一直追問,不過無論他們怎麼問,我還是沒有說,我並不是為了幫陳歌隱瞞身份,而是為了大局著想,他的身份不能在這裡曝光,不然現在的義天定然會內憂外患,到時候身為十二負責人的我肯定也有一大堆麻煩的事。

黑卡與龍坤也不是那種非要刨根到底追問出個理所然的人,見我在這件事上不方便說,他們也聰明的沒有追問,只不過能看出他們實在是好奇,當然他們也不敢去追問江雨菲,所以兩人只能有的沒的低聲討論而已,而討論出來的答案大多讓人覺得嘀笑皆非。

燕青青坐在我旁邊的位置,可能是原本太過緊張,導致大半夜也睡不著,只是挽著的手,她沒有問我和許安然具體見面的情況,因為燕青青很聰明,她知道那樣問無非就是在我傷口上撒鹽而已,所以她頂多就是埋怨我,說我一個人跑來怎麼危險的地方也不告訴她,實在是沒把她放在眼裡。

對此,我也只能老老實實的認錯道:“對不起,青青,是我腦子發熱,沒有考慮周全就一個人跑來這裡了,還連累你們怎麼多人,你別再說我了,不然我都有扇自己大嘴巴的衝動了。”

“別光說不動手啊,你扇一個嘴巴給我看看,你放心扇,我肯定不會心疼。”燕青青白了我一眼道。

“你捨得嗎?”

“你看我舍不捨得。”

“那你扇我吧,我太帥,自己下不了手。”

“才不要呢,我怕髒了自己的手。”

我兩正聊著了,前排的伊文華回過頭哀怨道:“我說你們兩個差不多就得了啊,秀你妹的恩愛的,照顧一下我和子泰行不行,我兩聽了你們快半個小時的打情罵俏了,要是都捨不得下手扇嘴巴,要不我來挺你們代勞?”

“我也可以,我打人最公平了,不會因為認識你們而留情的。”甘子泰也舉起小拳頭道,估計是跟伊文華一樣忍受不了了。

燕青青給了甘子泰一記爆慄道:“少跟伊文華學那種說話語氣,好的不學就學不好的,看來以後我得跟陳姨提個醒,除了要防著易小歌帶壞你,也要防著你旁邊那個傻逼華。”

“燕青青,你罵誰傻逼呢,也不知道是誰傻逼,知道讓出事了,哭哭啼啼打電話給我,連話都說不清楚,滿嘴就是沒有陳讓活不下去,讓我趕緊陪你一起去救他呢。”伊文華埋汰道。

我一聽,頓時有點驚訝,問伊文華是真的嗎?向來瀟灑的燕青青還有這副矯情的德行,伊文華點了點頭調笑道:“當然是真的,只可惜當時沒錄音了,不然就放給你聽,那語調真的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嘖嘖嘖,這錄音要是傳到青青那個圈子,保證讓那些富二代啊官二代啊,一個個都目瞪口呆。”

“你放屁!”燕青青惱羞成怒道;“伊文華你再瞎說的話,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我還真就不信了,這年頭還不讓說真話呢,對吧子泰。”伊文華朝著甘子泰眨了眨眼睛。

甘子泰難得找到盟友,這會也背叛了燕青青,跟著伊文華狼狽為奸,喊了好幾聲沒錯沒錯,這可把燕青青氣得要死,臉漲得通紅,就差在飛機上動起手把這兩貨都給扔下去了。

後來還是我好說歹說才把燕青青給哄回來的,我問道:“對了,這一次王華和鍾廈陽他們怎麼沒跟你們來?”

照理來說,我出了這種事,王華和鍾廈陽這兩小兔崽子應該比誰都著急才對,可卻沒有跟來,這倒是有點奇怪。

燕青青回答道:“原本他們是想要跟來的,只是臨時出了點事,你也知道,咱們最近跟竹子幫鬧得很不愉快,因為張旭的死跟你和文華還有子泰他們脫不了干係,所以竹子幫重點自然打擊你們三個所在的地盤了,今晚你走後,他們就動手了,掃了不少場子,盡歡都被砸了,而且還派人去醫院埋伏福根和方權,要不是鍾廈陽早瞧出苗頭的話,安排了援兵,搞不好福根和方權就要出事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蹬的一聲,我沒有想到竹子幫居然會在大年三十這晚動手,而且一出手就是這般毫不留退路,盡歡被掃是小事,但他們居然把注意打到福根和方權身上,這擺明就是不想讓我好過啊,原本以為過年期間會消停一下,現在看來,還是我太過於疏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