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會那麼容易死,咋了,寂寞了。”陳讓樂呵呵道。

李丹青難得放軟語調道:“有點,我聽說排名戰第一階段完了,今晚你就放假了,要過來找我嗎?”

“不去了,答應我爸,今晚跟他過去米國。”陳讓回答道。

“去米國幹嘛?”李丹青問道。

陳讓說道:“一方面是幫青青找找看有沒有好一點醫院,另外就是要進行地獄訓練了,畢竟第二階段的對決可不比第一階段,不加強點實力很容易被人刷下去的。”

在離開會場之後,陳歌就有交代了,想讓陳讓和甘子泰以及賈子洲陪他們回一趟米國,原本是打算叫上楊文龍的,可無奈對方現在不在龍城。

李丹青有點失望道:“好吧,那你回來的時候給我電話。”

陳讓嘆了一口氣,剛想說話,李丹青就樂道:“廢話就不用說了,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所以我也會乖一點不打擾你的,至於生意不用擔心,有我在的話,保證你的每一塊錢都不會睡大覺。”

李丹青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不用問也知道陳讓打算說什麼,看來自己的感情債想要一時半會說清楚是不行的了,不僅僅是李丹青,還有也葉冬和葉夏兩姐妹。

雙胞胎姐妹這段時間也沒少聯絡自己,但陳讓都視而不見,只是讓李丹青按時將葉夏的醫療費還有兩人的生活費打過去,他始終沒有碰這對姐妹花,不是說陳讓有多正人君子,而是他捨不得,這對姐妹花要是稀裡糊塗的把身體交給自己的話,陳讓怕他們後悔。

再說因為燕青青的事,陳讓也不想對不起昏迷的燕青青,所以一直都在忍耐,想到這,陳讓苦笑一聲,自己還在婚禮上罵自己的老爸陳歌風流呢,結果自己也是不遑多讓。

晚上九點,在別墅收拾好行李之後,陳讓交代了陳靈兒母女一些事情後,就坐上了福根的車前往機場了,賈子洲和甘子泰早已經在機場的等候,隨行的還有唐小龍。

陳讓走過去打了聲招呼,眾人便聊起天來,陳讓和甘子泰的話題自然離不開前往米國陳歌和老蔡會如何訓練他們,而唐小龍和賈子洲卻是抱著冷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十點的飛機,陳歌是在九點半和老蔡趕到的,伊十三和燕子文這一次沒有同行,他們兩個都去找李如飛進行另外的訓練了,原本陳讓也打算跟著李如風,但燕子文不同意,說是怕陳讓當內奸,把他的訓練計劃告訴陳歌,到時候擂臺上,自己就會輸給陳歌。

不得不說燕子文有時候還是挺謹慎的,就是這一份謹慎讓人有點哭笑不得。

陳歌到場後,眾人就去寄行李了,期間陳讓也打聽到一些訊息,比如陳歌在米國是屬於紐約幫的一個小頭目,常年經營好幾家賭場和拳館,其實在紐約毒/品是最大賺錢的專案,不過陳歌從來不碰毒,這不多不少是延續了義天的傳統。

眾人上了飛機之後,經過12小時到達紐約市,因為時差的問題,所以到了那還是深夜,下了飛機之後,原本是楊安青來接所有人的,但沒見到他,陳歌打了電話,卻發現沒有接通,他皺眉道:“安青平時做事不會怎麼不靠譜的啊。”

楊安青因由跟洪龍生的恩怨,所以並沒有參加江湖排名戰,而陳歌也安排他在紐約幫自己管理業務,既然他沒來,陳歌等人就只能攔下一輛計程車先前往落腳地點了。

上車的時候陳讓下意識的看了不遠處的一輛別克車,賈子洲也是眯起眼睛,陳歌的表情轉瞬而逝,眾人裝作不知情的上了計程車後。

一共兩輛車,老蔡跟陳歌還有唐小龍一輛,賈子洲和陳讓還有甘子泰一輛,上車沒多久後,陳讓就撥打了陳歌的電話道:“爸,你在紐約這邊有仇家?”

“怎麼說呢,遍地都是吧。”陳歌苦笑一聲道。

“那安青沒來,該不會是出啥事了吧?”陳讓問道。

陳歌點頭道:“有這個可能,咱們後面跟著那幾輛車應該就是對頭的車了,身上沒武器,到時候你們隨機應變。”

誰也沒有想到,敢踏足紐約就有一個大/麻煩在等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