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體能方面,分段式每日操足12個小時,是名副其實的地獄式訓練,身為召集人的陳歌,鬥志是毋庸置疑的,陳讓也是絲毫不會鬆懈,與潘九段一戰是頭牌之戰,必須獲勝,是以身體力行的同甘共苦。

雖然重武輕文,但賈子州可不想投降並且不想輸得太難看,所以不得不惡補了,以免丟人現眼,他的操練該是全組人最刻苦的。

甘子泰呢?要繼承戰神之子的名號,並且將這個名號發揚光大,他很清楚,那超乎常人的付出是無可避免的。

除此之外,楊安青與唐小龍也加入了訓練之中,對於他們來說,日後定然會重返龍城,不可丟陳歌的臉啊。

日子在一天一天的過去,眾人也是越操越起勁,兩個星期的特訓早已經令他們的能力躍升到判若兩人的階段,心理也跟著體能的上升而同步壯大,這一刻,陳讓和甘子泰還有賈子洲都覺得打進七強基本沒有問題了。

陳歌戰意如虹,陳讓胸有成竹,甘子泰斗心十足,賈子洲意志堅定,相信再過不久,他們都能在排名戰上一鳴驚人。

除卻陳讓一行人特訓之外,待在龍城的伊十三和燕子文也在李如風的教導下開始魔鬼般的訓練,兩人幾乎日夜操練,燕子文的心願是能夠在擂臺上真真正正的勝過陳歌一次,當然不會鬆懈,伊十三更不用多說,陳紅熊幾乎要了自己兒子的命,若是不給予相對應的報復,如何對得起還在住院的兒子。

義天在刻苦練習,他們的對手自然也不會落於人後,無論是洪門葉曉武還是東興的三隻老虎與龍頭潘九段,甚至是小金,都在這段時間裡苦練伎倆,希望在第二階段的排名戰有更好的表現

既然如此,自然不能忘了提一個人。

距離排名戰還有一週的時間,邊防30集團軍某部隊,一個女人坐著軍車進入營地,負責特地趕過來接待的是一名政委,名字叫聶朗,他不露痕跡的看了一眼下車的女人。

女人年約十八九歲,可身上的氣場有御姐的風範,纖細卻不柔軟,讓牲口們都驚為天人,出了三個將軍的王家幾乎沒有門弟之見,但能進王家大門做女婿媳婦的,都得有相當大的斤兩,聶郎年輕的時候不是沒打過這個能讓自己少奮鬥二十年的注意,但無奈這個女人的老媽眼光極挑剔,當時還是小連長的他根本就入不了那個女人的法眼,更別說這個女兒比她老媽還難伺候,不然也不會有王后這樣霸氣側漏的名字。

“他現在怎麼樣了?”女人有些期待地問道。

“了不得,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怎麼拼命,這頭老虎在第一星期的表現差點讓老軍長和幾個集團軍司令員吵起來,據說最後是老軍長拍了好幾次桌子,就差沒摔茶杯了,王將軍起初的意思是不搞特殊化,先把那小子丟進我這個師的第四連,讓他磨練磨練,殺掉一些銳氣,可一個星期後,這臭小子嫌訓練太簡單了,直接跑去跟王將軍告狀,非要調取前線第一師那吃苦,你也知道,第一師那地方可不是人待的,任務又多,而且訓練簡直就是地獄,我們這比起他們就是天堂,王將軍怕那小子出了個好歹你找他算賬,可不讓去這小子就絕食,實在沒辦法才讓他走的。”聶郎嘆了一口氣,現在提起這件事他都心有餘悸了,就怕王將軍把這憋屈的火撒在他身上。

女人笑了笑:“他說他要變強,你們就由著他,往死裡搞就行。”

聶郎一邊走一邊感慨道:“我說大小姐,你是從哪發現這塊寶貝的啊,你送來的這傢伙真的相當優秀,前段日子不少師長甚至軍參謀長都眼紅我,我那時候睡覺香吃飯也香,不過好歸好,就是一身匪氣,咱們師的幾個最頂尖的老兵也壓不住他們,老兵能做將近1800個仰臥起坐,那丫就能一口氣給你做2200個,輕鬆破了師記錄,越野方面更是壓老兵一大截,起初軍用搏鬥技巧還有些差距,不過沒多久就給超了,只用了差不多三個星期的時間就讓老兵們徹底服了,昨天軍比武后,那臭小子直接拒絕了晉升排長的機會,還說兩個星期後就要走,這不把大小姐你請來,看能不能留下他,不然我就真少了一個好幾年才能一遇的好兵了。”

聶郎一臉失望,看來是真心疼那個無法無天的新兵蛋子離開了,軍隊不是官場,能拿出成績和本事讓老兵都壓不住的新兵,尤其是這類在二三十個將軍面漆大放光彩的猛虎,冒出頭的速度不會慢的。

大道盡頭,一個身穿軍裝卻沒有軍銜的雄魁男人傲然而立。

見到聶郎也僅僅只是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聶郎回敬後,笑了笑道:“文龍,怎麼,還怪我跟王將軍打小報告不讓你走?”

男人神情冷峻,只是撇了撇嘴,不發一語。

聶郎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轉身對女人道:“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女人自然是王后,姿態雄魁的偉岸男人當然就是楊文龍。

從330集團軍的老軍長護犢子,升級為邊防二十三個師長司令員搶著要的國寶,甚至讓一個政委差點跪下來求他留伍的好兵

楊文龍,何止是蟬蛻龍變怎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