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九段的話引起不少人的共鳴,在這些人看來確實如此,近段時間警方瘋狂的掃黑,不過就是為了報復在峰谷區陳讓與麻雀那一場大戰中犧牲的警員罷了,他們一致認為若是義天將襲擊警員的方權給交出來,那就不會有怎麼多事端了。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切只是一個藉口,周文達是打算利用這一次的機會清除不少幫派的勢力,交出一個方權根本就滅不了這把火,這從陳歌跟周文達談判時就可以看出周文達的決心了。

陳讓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有點擔憂的看著自己的老爸,知道若是這個問題不能妥善處理,這場宴會就有可能不歡而散。

面對潘九段的一語中的,陳歌該如何處理,只見他笑道:“聽你的語氣,是暗示你們東興在這一警方的掃蕩中損失不大了?好,那我們就用事實說話。”

陳歌打了一個響指,影子和向日葵就立馬拿出不少資料遞給在座的各位江湖頭頭,而不少人看了這份資料,立馬就震驚了,因由其裡面寫得都是各大社團在這一次警方的掃蕩行動中所損失全部記錄在內,包括地盤與金錢的損失,門生的扣留,以及毒/品還有妓/女的流失全部都列舉得一清二楚,每一項損失都是天文數字,而相比之下義天的損失是最少的,而東興卻是最大。

這一招打得極其漂亮,用資料來反駁潘九段的挑釁。

“這個陳歌比起當年更加面面俱到,天照,就算是你最細心的手下也無法做足怎麼多功課吧?”洪龍生看向洪天照教導道:“記住了,這才是真正的江湖大鱷!”

洪天照雖然有點不服氣,但心底裡依舊被陳歌這一手給整得有點發愣,要知道想要調查這些資料可沒那麼容易,這個陳歌到底有何能力。

潘九段看望資料後也是沉默,因由其上面記錄的確實屬實啊。

“我有一個問題。”洪龍生說道:“假如所謂選出來的三個和事老都被某個社團給包下來了,那這時候處理糾紛的話會不會顯得不夠公平,再者,在比鬥那會,怕不怕有人花錢打假賽?”

陳歌回答道:“如果有社團可以做到這一點,那就證明他的實力橫掃龍城了,這一次比鬥也只是給大家一個機會證明,說到錢這一點,我相信不可能有人可以買到名和利,而三大是名利雙收,我認為不會有人這樣鼠目寸光。”

“但是,假如我們和興和不玩呢?”龔紅旗無奈道:“誰都知道你們義天有十二負責人,東興有五虎,洪門有四大拳王,一個比一個好打,我們和興和怎麼陪你們玩啊?不就是去送人頭而已?”

“龔老哥你當然可以不玩,畢竟這事不能強求,只不過我會將你的答案向總局長周文達轉達,他會怎麼處理由他決定。”陳歌陰沉著臉道。

這話說得很清楚了,表面上說不能強求而事實並非如此,其實從會議一開始,陳歌就一直襬出一副強勢的模樣。

“小哥,你這樣說話就有點過分了。”付文鼎不滿道:“這件事是由你做出決定的,遊戲規矩都由你定,不答應的話就立馬決裂,那不就等於你一個人說了算了?”

事實確實如付文鼎所說,陳歌逼得有點欺人太甚了,這導致說話失禮,也間接令現場的氣氛凝聚火氣,既然如此,他只能收斂心神,打算豁出去了。

“我想說清楚一件事。”陳歌反問在場的各位道:“我的提議你們未必一定要答應,但如果那邊有更好的提議的話,不妨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另外這一次的群雄宴,我必須要達成龍城所有社團一團和氣的目的,否則,我會將大家所有的資料交給警方,到時候便一拍兩散!”

這話一出,連易小東都皺眉了,陳歌可以收集社團的損失數字,自然也可以蒐集社團的犯罪資料,這一舉動讓不少人都火了。

其中脾氣火爆的洪天照一拍桌子喊道:“你什麼意思啊?這是在威脅我們了?信不信我們洪門讓你陳歌立馬死在在這裡!”

陳歌絲毫不把洪天照的話的放在眼裡,只是慢悠悠的說道:“想要打的話,我們在比斗的現場打,今天的問題,我有我的原因。”

第二個發難的是陳紅熊,他比洪天照脾氣更加火爆,將檯面上的雜物掃得一塌糊塗道:“你今天一定要跟我們說清楚,你到底有什麼鬼原因?”

“沒錯了,到底是什麼原因?”洪天照附和道。

潘九段也說道:“嗯,講個情況來聽聽,為什麼我們一定要達成一團和氣的目的?”

“對啊,說出來啊,大家都在等你陳歌的解釋呢。”洪龍生撇了一眼陳歌道。

陳歌低下頭道:“我別無選擇,在跟周文達談判的時候,我簽了一份走私口供,如果這一次搞不定這件事的話,那份證詞就會生效。”

陳歌話畢,眾人呆了,事情竟然會是這樣荒誕不羈?要說他愚蠢還是要說他氣魄宏大?只是大家亦漸漸明白,假如真的能夠鬥出所謂的三大和事佬的話,的而且確可以緩和社團之間慣常性的衝突,然而在場卻有洪門一眾在啊,他們是迫切希望陳歌可以消失於江湖的,那麼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後,他們應當反對才是。

然而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洪龍生卻是鼓掌道:“好,怎麼高難度的事你都肯做,有膽色之餘還有魄力,不愧是陳歌!”

連死對頭洪龍生都給予了正面評價,這無疑是支援了,這間接促使會議的和諧。

之後陳歌繼續遊說在場的所有人,幾乎是舌戰群雄,最終會議延續長達六小時之久,最終一致贊成有龍城所有社團合辦的江湖排名戰正式確定成立,期間亦即時抽籤分配崗位,以儘快落實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