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陳讓在尚陽區幾乎是橫著走,那裡受過這樣的氣,再者手槍的態度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在鍾廈陽的眼裡,他實在看不出手槍有什麼資本可以跟陳讓這樣說話。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給我老老實實閉嘴,雜種。”手槍朝著鍾廈陽吼道,然後站起來指著陳讓道:“你少在老子面前裝逼,今晚這事你打算怎麼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賠禮道歉,二就是我把這裡給砸了!”

陳讓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拿起桌上的啤酒,用牙齒咬開了,然後把酒都倒幹,正當手槍一眾搞不懂陳讓想幹嘛的。

陳讓忽然起身走了過去,接著毫無預警就是一酒瓶就砸在手槍的頭上,快準狠,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手槍不是沒想過反抗,無奈陳讓的動作太過,扯他脖子和砸的動作一氣呵成,完全就沒給他機會反應,再加上他先前都是一臉面無表情,走過來的時候也不帶一點殺氣,這讓手槍大意失荊州了。

輸了一招,接下來幾乎沒有反抗之力,將酒瓶砸摔的陳讓還不收手,順勢將桌上的酒瓶都往這位囂張到無與倫比的手起頭上瘋狂的招呼。

手槍身邊的人都嚇壞了,不過很快就想起要救手槍,結果第一個站起來的時候被福根眼睛手快給揪起衣服,直接就給摔飛出去了,第二個更倒黴,一記勢大力沉的蹬腿,就將那人連人帶沙發給踢了個人仰馬翻。

第三個見同伴怎麼快就倒下了,再加上外面的人見陳讓動手直接一股腦的湧了進來,整體的氣氛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原地。

第四個比較聰明,想著用椅子敲破窗戶讓外面的人進來營救,只可惜不知道是手軟還是沒了力氣,椅子軟綿無力的被窗戶給彈了回來,然後就被鍾廈陽一夥人上去圍住拳打腳踢,沒一會就廢了。

陳讓砸了第五個酒瓶之後,才鬆開控制住手槍的手,重新做回沙發上,滿臉是血的手槍就這樣躺在被鮮紅染紅的白色茶几上不知道死活,這傷勢估計去醫院不縫個八九十針是絕對不能起到止血的作用。

心狠手辣的程度讓鍾廈陽暗自叫好,而不少人則是看呆了,以前外面傳聞這個大老闆有多兇狠他們頂多就是當個樂子聽,這道上每天不是傳這個天下無敵就是吹哪個變態兇殘,真要見到幾個猛人還真沒有,不過陳讓這一手倒是讓他們長了見識,從進包廂之後一句話都沒說再到動手搞殘手槍幾乎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這時間估計都不夠他們去爽一炮的,但就這樣解決了他們以為是很大的麻煩。

只是他們挺疑惑的,既然陳讓打算動手為何不讓鍾廈陽動手就成。

問題就是在這,這手還非得自己動,理由有兩個,一是初來乍到需要立威,手槍傻愣愣的送上門要是不利用這個資源就太虧了,二就是自己親自動手,是給足了麻雀面子,事後也容易捏造事實,至少是不能犯甘子泰在蘇蘭區的錯誤,被人以為是得理不饒人。

陳讓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然後朝著鍾廈陽道:“幫我打聽一下麻雀的電話。”

十五分鐘後,麻雀帶著董文了以及不少人殺進了包廂,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不知道死活的手槍依舊躺在茶几之上,而其他的人都被陳讓給控制了,不僅僅是包廂上的人,就連底下手槍的外援都被圍住,差不多有上百個人,連交通都造成堵塞了。

麻雀和董文了進門之後,陳讓依舊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抽著煙,麻雀讓董文了抬走手槍,然後坐在陳讓的對面道:“這個下馬威不錯,今晚過後,誰都知道你陳讓人多,夠狠,夠有面子。”

“是你的手下先打算給我一個下馬威的。”陳讓隔空丟了一根菸給麻雀道:“他不懂規矩,我見你不在,就幫你教一下他們,大家都是同門,舉手之勞,不用客氣。”

麻雀點起煙道:“我的人輪得到你來教訓?”

“麻雀,你在峰谷區待多久了?”陳讓忽然問道。

麻雀雖然疑惑,但還是回答道:“半年了,咋了?”

陳讓搖頭冷笑道:“半年了,連一點基本規矩都沒有,我都不知道你這半年多幹了啥,你有空去尚陽區看看,哪裡可比這裡乾淨多了,至少同門之間,不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大家都是和氣生財,這也是為什麼每個月我比同區的人都多交七位數會員費的原因。”

“我不是來這跟你談管理的。”麻雀不耐煩道:“我是在問你,手槍的事你打算給我一個怎樣的交代?”

陳讓笑容不減,眼睛慢慢眯起來,倒了一杯酒放在桌上遞過去,然後又倒了一杯道:“我沒把他從樓下丟下去已經很給你麻雀面子了,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那這杯酒就當我給你賠罪。”

麻雀眼神一冷,身體紋絲未動。

陳讓端起酒杯一口喝光,覆杯與桌上,與麻雀不露聲色的對持。

意思很清楚,該做的都做了,按足了江湖規矩來,你麻雀要是再依依不饒的話,那就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