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原名張小雀,與陳讓等人屬於相識,在當初伊文華與張旭爭鬥中入院的時候便輟學出來帶著兩個好兄弟出來混社會了,由於跟陳讓因為林夢兒的事屬於不對盤的那種,所以一開始是拜入的東興門下,因由其格鬥能力高超,再加上為人仗義,很快便成為東興炙手可熱的新星,他盤踞在峰谷區,導致當時豹子建死亡後群龍無首的峰谷區有一半落入了東興的囊中。

然而千人之戰後,他沒多久就轉投義天了。

他為何會加入義天?原來是東興大洗牌的時候,其昔日拜門老大下山虎死於潘九段手上,他看不慣潘九段的處事方式,信念不同,於是在與龍頭大吵一架後便轉投義天了。

當時出面說服麻雀的正是公子俊,麻雀轉投義天,順便帶走了東興一大半在峰谷區的地盤,潘九段曾經下令要誅殺麻雀,但不知為何,這件事便擱淺了下來,不少人懷疑跟其身邊的智囊董文了有關。

麻雀的行為讓道上的人稱讚,不少人都認為他是忠義之輩,能為自家的老大冒著生命危險與公司鬧翻,這不多不少體現了他為人忠心耿耿,始終如一,是以轉投義天之後,他的名氣比起以外更加的響亮。

蘇蘭區的負責人選撥結束,接下來就輪到第二站峰谷區了,在峰谷區的人眼中,他的呼聲幾乎是最高的。

而此時麻雀等人正在城堡的皇族中,與姍姍來遲的公子俊等三大負責人商討爭奪負責人一事。

“他媽的,說起甘子泰競選成功就真的一肚子火了。”玉公子坐下後不滿道:“明明一開始他的票數不多,誰知道最後還被反超了,我看明顯就是做假。”

從玉公子的態度可以看出,他對甘子泰成為蘇蘭區負責人是非常不滿的,因由甘子泰的當選,不多不少是因為鐵票的原因。

因為不滿易小東提出重選負責人的建議,所以他和公子俊以及周墨都約好將旗下門生的票數都投給甘子泰的競爭對手,結果就算如此做,甘子泰的票數還是遙遙領先,這不多不少讓玉公子擔憂,若是他日成安區重選是否也會重蹈覆轍。

場中最為理解玉公子心情的自然就是處於同樣位置的公子俊了,他搖頭嘆氣道:“唉,誰叫人家是戰神太子的兒子呢,公司不少人當初與太子交情非淺,更別說現在二代們一個比一個更懂得把握人心,再加上還有陳歌和燕子文以及伊十三這三個老一輩,他當選也是在我預料之內啊。”

“照你們怎麼說,這一次峰谷區麻雀想要當負責人就沒那麼容易了。”董文了擔憂道。

“形勢確實不是那麼好,我收到訊息了,好像陳讓這一次也打算在峰谷區插一腳。”公子俊無奈道:“他是陳歌之子,而且做過不少驚天動地的事,就比如千人大戰那會,簡直就是出盡風頭,麻雀想要跟他爭,我怕難啊。”

手槍一聽,立馬不屑道:“呵呵,還說重選呢,是那幫老傢伙找繼承人才對,這怎麼玩啊?”

“你們倒是不用怎麼沒鬥志。”麻雀吸了一口煙道:“所謂天降大任於斯人,必先勞其筋骨,餓其……什麼鬼來這,不管了,反正就是說,想要成功,就得接受得了考驗。”

“怎麼有哲理的話還能從你張小雀嘴巴說出來,還真是嚇到我了。”周墨微笑道:“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次你打算怎麼跟陳讓玩?”

“當然是跟他公平競爭咯,我就不信了,他靠那些鐵票真的可以成為負責人,老天要是怎麼不公平的話,那我就逆天而行。”麻雀樂呵呵道。

看得出來,他對自己很有信心啊,大致是認為自己是地頭蛇,在峰谷區打滾的日子比陳讓多,所以並不怕會輸給陳讓,況且他也認為這一次是個好機會,林夢兒一直都忘不了陳讓,那麼麻雀就要用這件事來證明,他比陳讓強很多,以此來讓林夢兒回心轉意。

“公平競爭?麻雀哥哥,你在開玩笑吧?”周墨忍不住笑道:“誰都知道陳歌當年是在峰谷區打下一片天地的,他兒子這一次要出來選,你認為那些峰谷區的老一輩會站在你這邊?”

周墨說話不無道理,只是見麻雀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該說他是太過於自信還是沒有危機呢,或許是一半一半吧,麻雀的性格其實與甘子泰差不多,或者說他在某些方面比甘子泰過之而無不及。

只是麻雀不以為意,有些人卻是不同,董文了倒了一杯酒給周墨道:“那墨姐你有什麼辦法可以扭轉這個局面嗎?”

“當然有,不然我們這些人來幹嗎?”周墨說道:“其實選票這種事最重要還是靠關係,我和俊哥還有玉哥已經打算好了,在這一次投票的時候,讓旗下三區的兄弟都投你一票。”

手槍高興道:“三位大哥大姐,真的打算怎麼做?”

“我們三個都坐在這裡了,難道還會騙你們?”公子俊樂道。

董文了和麻雀可不是手槍這種沒頭腦的貨色,麻雀靜觀其變,而董文了則是單刀直入道:“你們三位這一次站在我們這邊,是打算合作吧?”

“外面的人都說董文了聰明,果然沒錯,是的,這一次我們就是來跟你們合作的,峰谷區我們會支援你們,到了我們三個選的時候,你們自然也要支援我們。”玉公子解釋道。

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午餐,麻雀冷笑道:“也就是說,要我跟你們一樣小圈子選舉咯?”

“別說什麼小圈子選舉了,是互惠互利,陳讓有他們老一輩護陳派幫忙,你也有我們幫忙,這很公平啊,我們跟每一區的大底都有聯絡過,人數挺多的,到時候你麻雀哥再做一件漂漂亮亮的事響一下名聲,這事就算成了……”

公子俊在滔滔不絕,但麻雀卻是沒有明確的答覆,他心中對提議充斥著矛盾,好像這樣做不好,但又好像每個人都必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