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要去了。”陳歌起身走在落地窗戶前說道:“這是我欠他的,就算前方是龍潭虎穴,我都要去。”

陳歌的背影此時實在是太過迷人了,讓南宮夜一陣目眩,她所愛的男人就是如此,永遠都有擔當,永遠都是個大英雄,永遠不畏懼前方任何困難。

“……”

許安然這段時間一直偷偷的子照顧受傷頗重的伊十三,不知道為何,她總覺得這個看起來像是長輩的男人她總覺得很熟悉,在一次與杜無傷出來的時候,曾經聽到杜無傷說過,現在陽城的黑幫都在追捕一個傷勢嚴重,行動不便的人。

這讓許安然想起了那個倒在樹林中的人,回家之後冥思苦想終於也想起了那個人的模樣,居然與伊文華長得差不多,她曾經是拳館的學生,自然沒少聽到別人提起伊十三這個名字,再加上杜無傷說的話提醒,她便知道了那種重傷的人便是伊文華的父親,龍城當年的江湖大鱷伊十三。

加上杜無傷曾經跟他說過景田一戰的事,那麼所有事情就串起來了。

既然知道又該如何做呢?許安然思潮翻湧,悠忽一個念頭便在他腦海裡冒起,她就是不讓竹子幫的人找到伊十三,她要救他!

但誰可以幫忙救走伊十三呢?許安然猛然想起了一個名字,那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陳讓,而他剛好與伊文華感情不錯,可以由他通知伊文華,若要找他幫忙,定然是不二人選。

許安然為什麼想救出伊十三呢?

理由有兩個,一是她對竹子幫沒有任何好感,任何不利竹子幫的事她都會做,而且還是不留餘力那種。

二,若是陳讓跟著伊文華來營救伊十三的話,自己也可以當面跟他解釋清楚當年的事,而且他也有可能把自己帶回龍城。

只是如何通知陳讓呢?

被竹子幫軟禁的半年多來,無論是他住的地方電話還是自己的手機,她都不能使用,因為竹子幫的勢力龐大,以上的通訊工具有可能都被竊聽,這也是半年來許安然沒有聯絡陳讓的原因,她與孟瑤有過協議,若是再與陳讓聯絡的話,那麼陳讓就會成為竹子幫的主要目標,為了保全對方的安全,許安然就算如何思念陳讓也不會找對方。

所以拯救伊十三的行動,絕對不可以讓他們知道啊。

許安然左思右想,終於有辦法了,她先是將床單鋪成人形,然後開啟窗戶,乘那些守衛不覺偷偷的跑出房間,離開房間之後她攔截了一輛計程車,讓司機帶自己到附件的公共電話亭。

最後在公共電話亭撥打了陳讓的電話,只是對方電話不接,只能轉去留言信箱,留言信箱就留言信箱了,許安然說道:“陳讓,我是安然,你們的伊十三大哥在陽城的出事了,你快找人來救他,他在礦洞公園裡,若是遲了,他就會被竹子幫的人給殺掉。”

許安然做完一切後,才發現身後不遠處跟著一輛車,她知道那是孟瑤安排的保鏢,從她出來後就一直被監視了,她走了過去,敲了敲車窗,一臉不滿道:“別藏頭露尾了,載我回家吧。”

說完便上車了,保鏢無奈道:“小姐,我也是怕你出事,你可不要怪我啊。”

許安然沒有答話,只是從後視鏡上死死的盯著對方,把保鏢都給看毛了,這個許小姐可不好對付啊,誰也不知道她還想要鬧出什麼么蛾子,果然,她前傾道:“你幹嘛偷看我,而且還用那麼猥瑣的表情。”

保鏢連忙解釋道:“我沒有啊,小姐,你誤會了。”

“沒有,你下面都起來了,還說沒有!”許安然怒斥道。

保鏢手忙腳亂的整理自己,結果就在這時候被許安然給拍下了照片,保鏢這下跳進黃河也說不清楚了。

許安然一臉嘲諷道:“你不僅僅偷看我的胸,還脫下褲子打算對我不軌,這事我要是跟杜無傷說了,你猜猜他會怎麼做?”

杜無傷做事心狠手辣,要是讓他知道了,保鏢絕對要被閹了,他連忙求饒道:“許小姐,請你不要開這種玩笑。”

“要我不告發你也成,那就不要講我的事給他們聽,如果不願意的話,我就將證據拿給杜無傷看。”許安然威脅道。

保鏢這下也只能認慫道:“不要啊,小姐,我剛才什麼也沒看見。”

“好,這才是聰明人。”許安然吐著舌頭調皮道。

訊息已經發出去了,陳讓理應收到才對,可此時的他,正喝得有點醉醺醺的,連手機沒電了都不知道。

今晚是甘子泰出院,所以一眾二代聚集在一起,所以喝得有點多,由方權扶上樓後,手機也沒有充電,依舊關著機,這是否會耽誤他營救伊十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