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歌毫不猶豫就是凌空一腳的踹在了甘子泰的身上,沒有一絲停滯,這讓一旁跟著易小歌衝出去的陳讓不禁暗自懷疑,這個易小歌看來平時對甘子泰積怨很深啊,不然也不會利用這種時候出氣。

甘子泰紋絲未動,然後一手捉住了易小歌的左腳往左一扔,就將身材偏向瘦弱的易小歌給扔到了陳讓身上,陳讓躲閃不及被易小歌給砸了個正著,雙雙摔倒在地。

正當他要站起來的時候,甘子泰已經殺到面前了,一拳揮下,好在陳讓向來靈活,看準來勢的拳頭後往右躲閃開來,緊接著一拳由下而上反擊,擊中了甘子泰的下巴,甘子泰硬捱了這一下後也不後退,簡直就好像打不疼一樣,陳讓的反擊讓甘子泰更加的惱火,於是他一記重拳擊就中陳讓的胸膛。

這一拳幾乎是用了百分百的拳力打在了陳讓身上,陳讓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一輛重型坦克給撞到了一樣,一口鮮血噴出,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後飛退。

陳讓被擊飛,易小歌再上,蠻力是鬥不過對方了,只能用技巧,好在易小歌這段時間沒少跟影子還有向日葵學習一些格鬥技巧,其中擒拿手自然是必不可少,只見他抓住了甘子泰的左手,然後用自己的左手擊打對方的手肘內位置使它自然彎曲起來,接著反手一拉,試圖控制對方。

然而甘子泰一甩一放就掙脫開了易小歌的擒拿手,接著一腳踹中了易小歌的胸膛,直接把他踹進了酒吧內。

酒吧外的玻璃全部粉碎,易小歌摔倒在地,好在今晚為了突擊甘子泰,雷鳴包了場,不然的話在這喝酒的就要倒黴了,易小歌罵了一聲操,剛想起身,結果甘子泰又殺到了。

他心裡特想吐槽道,為啥只追殺我不追殺陳讓啊,見幾乎理智全失的甘子泰,一隻手拽住了易小歌的脖子舉刀空中,然後死死地插住對方,易小歌漲紅了臉,只能拼出最後的力氣道:“我是小歌啊……”

奈何甘子泰完全聽不進話,死死的掐住了易小歌,幾乎要讓他窒息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巨響傳來過來,原來是陳讓從後面用酒吧的凳子朝著甘子泰的頭來了那麼一下。

凳子被砸了個粉碎,甘子泰的後腦勺都砸出血了,他轉過頭看了一眼陳讓,陳讓笑嘻嘻的從旁邊拿起另外一張凳子當著他面又砸了一下,正當甘子泰被砸的有點暴躁的時候,這丫的居然撒腿就跑了。

甘子泰氣得不行,不得不把易小歌扔到一邊,然後去追殺陳讓了,可他沒有想到,這不過是障眼法而已,只見陳讓跑到牆壁那,緊接著兩三步踩著牆壁順勢而起,人在空中就翻個一個跟頭,落地的時候雙腳夾住了甘子泰的腦地,一記剪刀腳就死死的鎖住甘子泰,將他給按到地面上了。

雙拳往下,不斷的擊打著甘子泰的腦袋,這時候的陳讓多想學殷素素一樣,用一擊手刀就能把對方給敲暈,可任憑他打了那麼多下,甘子泰依舊像是一頭髮狂的公牛,而且正在儲力,正當陳讓打算打出第六拳的時候,他整個人就被對方給舉起來。

他罵了一聲見鬼,就被甘子泰給砸在了酒吧的吧檯上,感覺腰都要給砸斷了。

易小歌從地上爬起來,看見甘子泰依舊站立著,咬著腰彎著腰,一鼓作氣的飛奔而出,攔腰抱住了甘子泰往酒吧吧檯那裡拱,結果甘子泰只是後退了一步就穩住了身形,然後雙手握在一起由上而下一記重錘就砸在了易小歌的後背上,巨大的衝力讓易小歌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完全站不起來了。

甘子泰砸倒了易小歌后,整個人往酒吧門口走出去,看那樣子似乎還沒有回覆正常,要是這樣一個暴力狂到了街上,那誰遇見了都要倒黴了。

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聞聲而來的群眾,甘子泰幾乎是暴露在所有人的視野中,他腦子一片空白,所想到的只有一點,那就是把眼前的一切都砸個稀巴爛。

他狂吼一聲,衝向了路人,路人都被嚇得四處而逃了,沒有人想跟這樣一個怪物面對面談人生,就在此時,人群中殺出一人,速度極快的來到甘子泰面前,趁對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左手一拉右手順勢探入甘子泰的胸膛,然後甘子泰的眼皮就垂下來了。

因由對方的手下拿著一根麻醉針,直接讓甘子泰倒地,來人正是接到陳玲的命令,暗中保護甘子泰的嚴老爺子。

甘子泰倒地,易小歌這才扶著自己走了出來道:“老嚴,你怎麼會來?”

“小玲讓我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子泰的。”嚴老爺子回答道。

怎麼一說,易小歌就有火了,他罵道:“你一早就在這,結果卻不第一時間出手,你想玩死我嗎?”

“麻醉針有很大的後作用,不到一定的危險程度最好不用。”嚴老爺子樂道:“況且我也想看看,這段時間小葵有沒有好好調教你。”

易小歌氣得想大罵對方,可就在這時,陳讓把易小歌叫了進來,然後從地上撿起一個頭顱丟到了易小歌面前,看到雷鳴的腦袋,易小歌捂著臉哀嘆了一口氣。

陳讓無奈道:“這玩意處理不好,別說是選負責人大位了,恐怕都要被家法處置了,換言之,我們有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