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華依靠程晨給的加料香菸度過難關,之後的每天並沒有去管黃戰天地盤也沒有去拳館報道,而是待在家中與程晨吞雲吐霧,就連吃飯都是用外賣的盒飯解決,真正做到大門不出。

會這樣子頹廢是因為煩惱無數,除了輸給陳紅熊導致名聲下降之外,其安山區不少黃戰天的餘黨也不斷的給他找事,加上早前胃病偶爾發作,伊文華便經常沉溺於毒霧之中藉助毒品的麻醉從而逃避。

口中不斷吸索,心底卻仍然認定只要令自己安靜下來,自然會有解決問題的動力,這導致原本想要戒毒的程晨,也樂於陪著伊文華一起每天在繼續追尋片刻的歡愉,一根又一根的有料香菸燒掉,生命也在逐寸的流逝,但人卻感不到一點可惜,那表示伊文華已經掉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裡了。

兩個星期以來,伊文華就是如此與程晨一起頹廢度日,每次吸完毒精神滿足之後,他總會跟自己說上一句,不會有下次了,然而隔天卻又重複今天的動作。

伊文華不理朝政,其門生自然頗有怨氣,只不過知曉自家老大現在正處於低谷,所以都不敢去觸黴頭,只是偶爾抱怨幾句伊文華不上進,跟錯老大之類的話,再加上養上一批門生需要不少金錢,伊文華的錢都用來吸毒,只有不少仗義的門生拿出個人積蓄支撐公司的運作和讓不少兄弟不至於過檔,只是憑這些人的財力,可以撐多久?

伊文華矇在鼓裡,不知道自己在安山區的地盤已經岌岌可危了,但他沉淪毒害的事實卻已經逐步的流傳出去,話題在江湖上議論紛紛。

曾經的手刃張旭的一代當紅炸子雞伊文華徹底淪為癮君子了。

謠傳炙熱,但一些關心他的人卻不敢正面求證,只在旁敲側擊。

易小歌,楊文龍,甚至已經拜入義天麾下的麻雀紛紛都有致電或是約伊文華出來商談,但對方卻以藉口回絕,當然也否認自己吸毒的事,

關心的人之中,自然少不了與伊文華感情不錯的甘子泰。

這一日,他約伊文華出來,兩人是在海邊見面,伊文華之所以願意跟甘子泰見面,不多不少也是因為後者是如今為數不多懂得尊敬自己的人。

伊文華和甘子泰站在海邊,他忍不住打趣道:“都是大老爺們的,找我來海邊怎麼浪漫,你想搞什麼鬼啊,子泰。”

“等你吹下海風清醒一點咯。”甘子泰吸了一口煙道:“文華哥,不要再在我面前裝傻充愣了,我甘子泰是傻子,但也知道毒/品這東西有多危害,你不能再碰那玩意了。”

“靠,又是這件事。”伊文華一臉無奈道。

甘子泰追問道:“你到底有沒有碰那玩意?”

“當然沒有!”伊文華斬釘截鐵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應該知道我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那玩意了,怎麼可能會去碰。”

對方的態度讓甘子泰有點疑惑,他反問道:“可是不少人都這樣說。”

“這很簡單啊,說得人都是我的仇人,江湖謠言就是這樣,哪能全部都信,今天說我吸毒,明天說我被戴綠帽子,後天說我跟你搞基都說不定呢。”伊文華不屑道:“你自己看我像是那種癮君子嗎?”

伊文華看起來確實不像啊,甘子泰鬆了一口氣道:“真沒有?”

“子泰,說你傻還真沒錯,這件事擺明就是謠言,根本就沒有這回事。”伊文華道:“出來混了怎麼久不是人說你就是你說人了,子虛烏有的事難道你非逼著我承認不可?”

確實是如此了,江湖上不少人都罵自己是傻子,但在自己眼裡那些人才是傻子,甘子泰樂道:“沒有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伊文華拍著甘子泰的肩膀道:“我知道你關心我,不過你也要看看我是誰,我伊文華要是怎麼沒骨氣的話,你甘子泰會願意跟我做朋友嗎?好了,我有事先走,有空再找你喝茶。”

說完伊文華便轉身離開,甘子泰揮手道別,只是他上車之前打了一個哈欠,被甘子泰瞧見了。

伊文華走後,甘子泰還在埋怨自己不好,事情沒調查清楚就去質問伊文華,然而很快,甘子泰便察覺到剛才伊文華上車時的神態,那個哈欠似乎只有沉淪毒海的人才會露出的神態。

甘子泰心感不妙,又實在不知道怎麼辦,只能致電於陳讓,希望對方有辦法勸導伊文華。

陳讓得知伊文華吸毒的事又會如何處理呢?我們先按下不表。

再說伊文華,對於他來說更糟糕的事接踵而來,吸毒一事雖未確認,但江湖上已有人開始挑戰伊文華的尊嚴了,

這夜,伊文華難得出來賣醉。與一眾志同道合的朋友吹噓不久之前的千人之戰,這大概是所有癮君子都會做的事,緬懷當初,然後等著“開餐”。

時間一到,伊文華便走出酒吧,準備回家繼續跟程晨索要毒品,只是走到半路,卻看到有人被人圍攻,從街頭打到街尾,那個被圍攻的人鼻青臉腫的倒在伊文華面前,伊文華認出那是自己的門生齊莊,身後還跟著一大批的人,幾乎都是黃戰天的餘黨,為首那人正是灰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