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被三虎圍攻的黑卡,原本守在義天后方的易小歌攜帶一眾義天門生營救,與三虎之一笑面虎酣鬥期間,電光火石的一招也是決定勝負的一招,易小歌與笑面虎擦肩而過後只感覺自己的腹部一陣刺疼,這意味著自己中刀了,而鮮血也在同一時間如箭般在傷口濺射出來。

傷口的疼痛感讓易小歌整個人跪了下來,他呼吸急促似乎感覺到死亡的來臨,捂著傷口的手在瑟瑟發抖,他猛然想起了出戰之前其父易小東的交代,那就是讓他不要勉強,實力不濟,一再勉強的話很容易連小命都給弄丟了,而此時真的被易小東給一語中的,他付出了絕對的代價。

易小歌只是懊悔自己沒有聽父親的勸告,自己的父親早就告訴過自己了,可自己還是一意孤行,最終量成這樣的結果,身為義天小少爺他壓根就犯不著踏進戰場,就這樣完蛋了,那還真是可笑啊。

連對手笑面虎也笑了。

易小歌望著身旁的一顆腦袋,那是敵方笑面虎了,這頭老虎似乎到死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笑容,等一下,笑面虎的腦袋?

易小歌突然想起剛才自己的那一刀確實是落在頭髮的頭頸之上,也就是說,是笑面虎中刀在先之後才將腰間的軟刀給拉出,那麼是同歸於盡還是……

不,易小歌繼承其父易小東的謹慎和智慧,在踏上戰場之前早已經做好準備,無論是手臂還是大腿甚至腰間都纏有護腕,他是給對方的腰刀割破了護腕傷及裡面的面板而已,又因為腰間的護腕纏得緊以至鮮血迫逼而出如箭一般,這才造成自己重傷的假象,在之所以會感覺到死亡的來臨,只是本身對死亡的恐懼感導致身體出現呼吸急促的假象。

相比之下,笑面虎的頭頸就沒有護腕了,被易小歌乾淨利落的一刀給切割了下來,頭落在地上慢慢的滾到了易小歌的跟前,換句話說,笑面虎死了,可易小歌卻只是割破了皮。

看來不僅僅是智慧和謹慎,易小歌連帶著父親的好運也繼承下來了。

一招定勝負,身後的義天仔們呆了一下後方才一擁而上,證實易小東沒有性命之憂,眾人即時歡呼雀躍起來,易小歌心有餘悸的起身,這一場對決讓他信心倍增,天都不收他易小歌,那就代表著天佑義天了,此時不追擊更待何時。

易小歌振臂一呼道:“兄弟們,我們一起殺出一條血路來,把東興和竹子幫都給一網打盡!”

兩方對壘,一方大將墮馬,另一方士氣必然高漲,況且易小歌那雷霆一刀確實也是幹得漂亮,左側部隊的義天一眾響應易小歌的命令全力反撲,就連一直被兩虎逼迫的黑卡也是鬥志滿滿。

反觀東興一方,因為五虎已去其一,成員自然士氣收挫,鬥心一軟就給義天打得不斷退後,下山虎與黑心虎見情況不對只能邊打邊退。

易小歌的出現讓左側部隊的劣勢轉為優勢,足以說明其能力早已非昔日吳下阿蒙了,他是正式往江湖大鱷的方向又再進一步。

可想而知,千人大戰後易小歌的名聲該是響徹江湖了。

左側一改先前被壓著打的局面,反撲了對方,那麼同為左側部隊的阿樹又是怎樣的情況呢,他的情況比先前的黑卡還有惡劣,因由其對手那是格鬥強人白修羅,從一碰面開始,阿樹就佔盡了下風,若非苦苦支援再加上不少同門援助早已經成為對方的刀下亡魂了。

然而即使是在人多戰人少的情況下,阿樹一夥依舊無法佔到一點便宜,白修羅手中長刀揮出,大有橫掃千軍之勢,將阿樹一眾給打得寸步不進,不出幾秒便有一人死於對方高超的刀法之下,殺手不愧是殺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有誰可以抵住他媽?

殺手當然就要由殺手來對付了,只見一人從空中躍下,一刀便逼退了殺得興起的白修羅,之後落地擋在阿樹一眾的面前,白修羅往後退了幾步才瞧清楚對方的面容,當下便是一臉興奮道:“老蔡,好久不見了。”

來人正是鬼門曾經第一殺手老蔡,他在半山腰見阿樹與伊文華勢危,之後得到陳歌的允許之後就立馬就上前來援助了,老蔡落地之後伸手擋住了阿樹一夥頭也不回道:“阿樹,你們繼續往前推,這個娘們讓我來對付。”

阿樹曾經聽聞過拜門老大對於這個老蔡的評價,並且有幸的見過他的身手,知道只要他一下場定然能擋住勢不可擋的白修羅,當下便恭敬道:“那這裡就交給前輩了。”

阿樹話剛說完就調轉方向,前去協助前方的楊文龍與陳讓,而白修羅看到對方想要單打獨鬥,她自然願意,只不過那句娘們卻是讓白修羅老大的不開心,自從加入暗黑鬼門之後,沒少因為女性的身份而遭到歧視,當然這些人也全部成為其刀下亡魂了,所以娘們這兩個字自然而然成為白修羅禁忌。

白修羅一生之中只輸給三人,分別是鬼門的兩代NO1,老蔡與藍爵,以及一個戰無不勝的太子,想當年自己接到縱橫幫第一夫人周海冰的命令前往龍城準備挾持陳玲來威脅陳歌,結果在綁架過程中,便與其師弟宮本駿慘敗在太子之下,那是白修羅戰得最狼狽的一戰,從那之後她對於義天就有莫名的恨意,此次孟瑤的安排正好合她心意,再加上孟瑤交代過,這一次戰役可以輸,但其中有四人的命必須拿走一條。

那麼是那四人呢,那便是陳歌父子以及易小歌,最後一個那便是眼前的老蔡,對方當年單槍匹馬殺去陽城滅了杜飛,對竹子幫來說絕對是一等一的仇人,只要殺了他,自己便是竹子幫的英雄了,渴望在竹子幫出位的白修羅又那會放過這個機會,而機會就在眼前了。

老蔡手拿日本長刀,緩緩的朝白修羅而去道:“我們上一次交手還是在十六年前我徹底脫離組織的那一刻,我記得那會你也跟你師弟挑戰我,其結果你不會忘了吧,你曾經答應過我,除非能夠打贏我,否則一生都不會踏足龍城,那麼你現在站在這裡,也就是意味著你以為你能夠戰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