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 楊文龍與林雪歌(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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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戰歌心有不甘道:“姐,他一聲不吭的消失了怎麼久,這三年多來一點交代都沒有,你幹嘛還站在他那一邊啊,他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樣護著他。”
“我跟他的事,不關你的事!”林雪歌強硬道。
林戰歌低下頭道:“怎麼不關我事啊?這三年來你一直悶悶不樂的,手上甚至有了割腕的痕跡,我再不管的話,你非為了這個負心漢毀了你的人生不可。”
楊文龍愣了一下,然後上前拉著林雪歌的手,果然是手腕處有幾道刀疤,這意味著這段時間,林雪歌甚至想過自殺,楊文龍慌張道:“小雪,我……對不起你!”
林雪歌抽回手搖頭道:“已經過去了,你不需要再道歉。”
“真的過去了嗎?”我有點心疼得忍不住開口道:“要是真的過去了,你幹嘛還來龍城找他,表姐,你其實心裡還是放不下他對吧,那就出去說清楚吧。”
我的話剛說完,楊文龍就牽著林雪歌的手走出走廊,林戰歌想要阻止,不過被我給攔住了,他說道:“讓他們兩個說清楚吧,你身上還有傷,老老實實的躺著。”
“操,都不知道我姐是怎麼想的!”林戰歌咬牙切齒道:“我賴得管了,不說他們了,我聽素素姐說你打算跟東興還有竹子幫的人打一場定點,那個傷我的人也會下場,這場大戲你有沒有給我留一個位置。”
“我可不敢,你都傷成這樣了,我要是讓你下場,再出點什麼事的話,我可承擔不起,舅舅非找我拼命不可。”我搖頭道。
林戰歌眨了眨眼睛道:“其實我沒事早就可以出院了,我可沒見過這樣的大場面,總得去見識一下,你要是不讓我下場,我就跟我爸說我受傷的事,到時你說他會不會親自來龍城?”
這個林戰歌啊,還真是一下子就說中了我的痛處,這事要是讓雷狼龍林楓知道,定然會參與進來,到時候三幫會戰變成四幫會戰,那就真是越搞越誇張了。
我想了想,最終說道:“行,你可以下場,不過素素姐必須去,有她在我放心一點。”
林戰歌高呼萬歲,然後望向殷素素道:“素素姐,你沒問題吧?”
殷素素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這兩日,我也陸續收到了東興和竹子幫的出戰名單,不得不說這兩份出戰名單實在太過於豪華,連我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如此傾巢而出,反觀我手上的出戰名單,明顯就顯得有點吝嗇了,有殷素素在場的話也算多一份勝算,但真的能抵住對方高手如雲嗎?
這段時間我腦子所考慮的都是這樣的問題,正當我思考的時候,林雪歌又回到了病房,面無表情,似乎與楊文龍談得並不愉快。
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再說還有不少事需要處理,就提出告辭了,走出走廊,見到楊文龍坐在走廊過道上抽著悶煙。
我走了過去,站在他旁邊也點了一根菸,我兩的恩怨已經在追捕褚雲天的時候一笑泯恩仇了,這會雖然算不上朋友,但也沒有仇,所以我忍不住問道:“那麼好的女人,你要是不珍惜的話,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楊文龍似乎這會覺得我很順眼,於是他緩緩道:“我爸死得早,從小我就被我媽丟到一個陌生地方,被外地人欺負了得自己打回去,生病了得悶在被窩裡熬過去,我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娃娃親,那丫頭追到了那座城市,也是她把一聲冷汗的我從被窩裡拎出來,背去醫院,路上跌倒了,磕出血來,第一時間問背上的我疼不疼,再大些,很戲劇性的被綁架了,那個丫頭對那兩個禽獸不如的綁匪說,只要你們放了楊文龍,她什麼事都可以做,包括做/愛,她是處女,再大些,我就遇上了林雪歌,她當時揹著吉他上了講臺唱了一首民謠的《安河橋》,我就著迷了,她優秀,出色,清澈,我一下子就喜歡上了,追了好久才答應跟我好,可是好景不長,我發現她爸跟我爸有過恩怨,而且那時候家裡已經催促自己回龍城定婚了,面對一個愛我的和我愛的,我實在不知道怎麼選擇,後來一猶豫了就是三年,陳讓,你要是我,你會選那一個?”
“那個女人就是上次見面的王后吧?”我問道。
楊文龍點了點頭,接著轉移話題道:“這一次的千人大戰,褚雲天會到場,我也想去。”
我吸了一口煙道:“想去沒有問題,不過這一次是玩命了,有些話還是先去說清楚的好。”
“我打算去完再說,況且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楊文龍搖頭道。
我罵了一聲慫貨,楊文龍沒有反應,然後我冷笑道:“你丫就是個慫貨,你都快死了還想那麼多幹嘛,磨磨唧唧的,最重要的是你自己想要什麼,就你這樣的,以後不僅僅是我表姐還是那個王后,你都要繼續慫下去,選一個有多難?兩頭顧的結果就是一個都得不到,等以後她們都被別人給得手了,等其他男人上了她們,滾在大床上,那些男人一定趴在她們肚皮上想,嘿,那個叫楊文龍的王八蛋玩意真是一個草包,活該女人都被老子上,一次不夠,爽完了再上幾次。”
話說到這,楊文龍紅了眼睛,沒辦法,人都這樣了,不下點猛藥救不回來,至於會不會被整垮那是他自己的事了。
我仰頭自顧自的抽菸,輕飄飄丟下一句道:“楊文龍,一個女人能從高城那邊趕過來找你,見面了也不把這些年的委屈和怨氣發洩出來,而是心平氣和的跟你談,這已經算是夠理性了,你也該知道這世上的爺們多得是,你楊文龍沒有擔當,願意當縮頭烏龜,我表姐有的是排隊的人追求他,還他媽都是有志青年,我不替你憋屈,我只是替我表姐憋屈,當年會瞎了眼看上你這廢物。”
“雖然我這初戀一談糊塗的人沒資格說你,身邊也一堆桃花債,但是有些女人是值得珍惜的,不清不白的晾著,對我表姐還有那個王后就公平了?這一次去千島,誰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命回來,你不把話說清楚,難道想帶著遺憾去死嗎?你帶著遺憾去死沒關係,但你連別人知道答案的權利都給掠奪了,你表面上說是為她們兩個考慮,事實上你只是考慮你自己,我就討厭你這副自私當無私的窮酸樣。”
楊文龍聽完後,騰得一聲站起來,看不起表情,而我還是在那裡溫吞的抽著煙,眼看似乎就要打起來了,結果沒料到楊文龍衝回病房,用差不多整個醫院都能聽到的嗓音喊道:“林雪歌,這一次如果我能從千人之戰回來,你敢不敢正兒八經跟我談一場真正的戀愛?”
林雪歌罵了一聲神經病,再後來就哭了,然後接著罵。
我在走廊樂了樂,這對冤家是冰釋前嫌了,那我也該跟我那些女人們好好交代一下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