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華一記重拳擊中了黑卡,是否會因此結束戰鬥,只怕難啊,中了伊文華這一拳的黑卡雖然鼻血標出,但其眼神依舊銳利,足以說明剛剛那一擊並沒有給他造成致命的傷害,黑卡依舊遊刃有餘。

伊文華奮力一擊雖說取得一點成效,但真要撂倒這義天第一好打的人還是欠點火候,而且在發出最強力的一擊後,伊文華全身的氣力都消散了,此刻的他就如同刀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只見黑卡身影一動,先是用手推開了伊文華,然後鞭腿拔地而起鞭中了伊文華的腦袋,這追殺的一擊相當沉重,伊文華立馬失控後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往後倒飛出去,背後的酒櫃也被撞到當場爆裂。

這漂亮的一擊自然又贏得滿堂喝彩,伊文華跌入吧檯,在場所有人都認為遭到這般打擊,想要站起來根本就不可能,未到四分鐘,黑卡又解決了一個後起之秀。

然而正當所有人都認為伊文華無法再戰鬥的時候,一隻手按住吧檯,伊文華渾身顫抖的從吧檯後面又站立起來,他咬牙堅持,其抗打能力出乎所有的人意料之外,就連黑卡一眾門生都紛紛詫異伊文華的意志堅強。

黑卡見伊文華依舊能保持戰力,正打算繼續追殺,結果時間剛好四分鐘過一點的時候,伊文華便渾身癱軟在吧檯處,最終鬼刀伊文華也不敵黑卡的強橫,敗了,只是最後那一副姿態,卻是雖敗猶榮。

無論今晚結局如何,甘子泰與伊文華的表現都將讓整個江湖對義天的二代們刮目相看了。

王華連忙過去扶住了伊文華,與甘子泰坐在一起,甘子泰關心道:“文華哥,沒事吧?”

伊文華不斷喘氣,比起甘子泰昏迷的模樣至少是好上幾分,他說道:“還行,死不了,接下來就看讓了,照理來說咱倆消耗了怎麼多,讓應該有機會打贏這個黑卡。”

事實真如伊文華所說的那樣嗎?在我眼裡,全然不是,因由此時的黑卡雖說接連兩戰,但依舊神采奕奕,這說明了其手上還留有大把乾貨,想要打贏這頭不知疲憊的野獸,只能拼命了,跟他鬥氣勢,鬥力氣,還有斗膽色。

我脫掉上衣,走上場中,勝券在握的黑卡似乎依舊不把我放在眼裡,其眼神依舊是打算速戰速決。

我拉開架勢,心裡明白,我與黑卡這一戰和剛才兩戰完全不同,誰勝誰負,將會影響我的小命,換言之,這場戰鬥對我來說是許勝不許敗。

雙方準備就緒後,我率先發動攻勢,寸拳襲向黑卡,黑卡本能的舉臂守護,而我則是虛晃一招,人還未到跟前,變招極快,伸出左腳在黑卡的腹部上狂蹬一下,我沒有停歇,左拳緊接著衝出,一拳又一拳的打在黑卡的身上。

這或許是黑卡沒料到的,因由他知道我有截拳道的技巧性打法,自然會先入為主,然而我的戰略與先前的甘子泰和伊文華一樣都是博拳。

連轟數拳,黑卡紛紛都擋了下來,然後提膝擊中我的小腹,這一擊頗有點重,從這便可以看出,黑卡打了兩場,體力卻依舊保持的不錯,真不愧是義天的金牌打手,與我的差距還真是有點大呢。

不過雖然知道對方的戰鬥力仍然頑強,但我依然催起渾身拼勁,勇往直前地不停狂轟對方,這並不是胡來,黑卡是拳手,其身上自然擁有著各種技巧的格鬥手法,經驗豐富,若是比拼技藝,我定然不是對方的對手,但這種不顧一切的打法卻是雜亂無章,簡單來說,我這種打法與當年擅長爛仔跤的燕子文如出一轍,比拼是鬥志以及本能反應。

不斷的攻向黑卡,不顧一切自然會露出破綻,而一旦露出破綻就會被對方反擊,黑卡一記肘擊便擊中了我的左臉,緊接著兩手順勢按住我的脖子往下一拉,又是一記膝撞。

我深吸一口氣,完全不顧黑卡的衝膝,整個人像蠻牛一般不停向前衝。

“操你媽,我就不信你的拳頭硬得過我的膝蓋頭。”黑卡怒斥道。

於是便出現奇怪的一幕,我不斷的用拳頭擊中黑卡的腹部,而黑卡則是用衝膝怕打我的小腹,你來我往,我與他都在用博拳的方式試圖壓倒對方。

拳頭不夠對方硬嗎?我便再出奇招,頭槌前衝,猛撞黑卡的下顎,黑卡往後一退,我便追殺了過去,伸手拉過黑卡,一記頭槌又再次砸下,黑卡苦不堪言。

周圍的人都發出詫異,似乎都明白過來,我這種打法是不要命的,是打算拉著黑卡一起死。

這種不要命的戰略,真的可以打倒比自己強得多的對手嗎?

只怕言之尚早。

黑卡一記左勾拳便又擊中了我的面門,他大喝道:“媽的,跟我玩命是吧?我玩命那會,你還在西湖邊尿尿呢,小屁孩!”

黑卡羞辱性的言語,再加上拳頭的衝撞,轟得我瞬間頭昏腦脹,我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岩漿一樣,熱乎乎的奔流著,熱血上衝,激發我原始的野性,本能反應是要跟對手同歸於盡。

伸出雙手鎖住黑卡,似乎感覺到我的殺意,黑卡即使回防護駕,與一開始相同,又是一記聲東擊西,這次更是踢中了黑卡的下陰,疼的黑卡推開了我。

我這一招頓時引來不少人的反對,說我太過陰險,可我絲毫不理,就跟餘澈說得那樣,我這種人更適合玩陰手,再說了現在又不是打擂臺,而是在玩命,哪有那麼多規矩可言。

黑卡捂著下身,往後一退正想破口大罵,而我已經凌空而起,一道剪刀腿已然飛至夾住了黑卡的腦袋,緊接著一個半空彎腰,雙腳夾緊黑卡,同一時間雙肘飛快下鋤,擊中了對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