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皺眉道,接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給我看,我才明白過來,裡面有一個人給她發了影片,剛好是我扶著羅曉燕上車的時候,這下我徹底明白過來了,敢情是有人傳這種影片給許安然呢,不然她怎麼會知道。

不過是誰啊,非跟我對著幹,想來想去,估計也就是譚大海那群人,今晚也就他們知道我跟羅曉燕出去,他又向來對許安然有點小心思,不是他又會是誰。

我尋思這譚大海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呢,剛打了一頓,轉頭又陰了我一把,看來週一上學還要好好跟他交流交流。

許安然收回手機,叉著腰朝著我說道:“看,我這可是有證據的,剛剛哪幾巴掌打你沒打錯。”

我見許安然不怎麼生氣了,剛想說話,忽然察覺到不對,一把將她給推開,許安然摔倒在地,正打算興師問罪了,見我變成落湯雞,頓時就忍不住笑了。

我朝著上面罵了聲娘,很明顯是剛剛那王八蛋給我潑得冷水,我原本打算殺上去,但許安然立馬拉住我,讓我不要惹事,我這才作罷。

接著我轉過頭朝著許安然道:“行了,別笑了,跟你說點正經事,以後再提分手就真分手了,我特煩那種一有啥事就鬧分手的女人,我記得以前跟你說過,你怎麼快就忘了?還一口氣跟我說了兩次分手,好在我大度,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別跟我解釋,大家都老大不小了,有啥事不能做個愛解決非得鬧分手?總之就一句話,我會對你好,該負得責任我也會負,別問我是不是不喜歡你了,我這人向來不喜歡把愛啊喜歡啊都放在嘴上,顯得矯情,偶爾任性可以,扇我幾巴掌也沒問題,但你過分了,我就一腳把你給踢了,對不起你的事我目前不會做,但你想要跟我一輩子就得做好準備,女人性和愛是不能分開了,但男人不一樣,以後出了社會,逢場作戲也是理所當然,最後我承諾一定交足公糧,不然你獨守閨房,聽清楚了沒?”

許安然低著頭道:“知道了,老公,我相信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耍脾氣了。”

“那明天寫個3000字多的檢討。”這丫頭太可愛了,搞得我忍不住失聲笑道。

許安然見我笑了,才恍然大悟道:“等一下,明明是你的錯,為啥要我寫……”

我瞪了她一眼,她就立馬改口道:“好,我寫就是了,老公你別生氣了。”

伊文華說得真他媽沒錯,你必須抱著失去一個女人的風險才能夠得到她,要是我一開始就退縮的話,恐怕許安然就不會怎麼好說話了,沒鬧個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消停,結果我反著來強硬起來,一下子就反客為主了,真他媽都是套路。

許安然跟我回屋的時候,我一本正經道:“今晚你犯了錯,是不是應該補償我一下,要不就洗個鴛鴦浴。”

許安然俏臉一紅,罵了聲討厭,然後就去我房間了,我嘆了一口氣,美夢泡湯了,結果這丫頭忽然探出腦袋,小聲道:“鴛鴦浴不行,不過今晚我在上面。”

這下把我給激動的,趕緊跑去浴室洗了個澡,就上了許安然暖好的床。

“……”

歡唱KTV附近的某條巷子裡,孫洪一瘸一拐的往巷子裡走,一邊走一邊罵娘,心裡把麻雀那群不速之客給狠狠的罵了一遍,今晚原本可以拿下陳讓那狗犢子的,可誰都沒想到半路殺出那三個玩意來,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被打成這樣也不知有沒有內傷,譚大海那群人也忒不仗義了,來之前說好共進退,可一有事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

孫洪尋思實在不行就把自家的老子給搬出來,反正事都鬧到這份上了,不說不死不休,但至少也是有他沒我的局面了,他越想越氣,這口氣要是不出,他實在是睡不著,尋思著要不去金山海岸那邊找幾隻一品雞洩洩火,好讓自己有精力去想著怎麼對付陳讓這個死對頭。

可他沒有想到他註定是報復不了陳讓了,就在拐彎處,忽然湧出一道身影,孫洪剛想罵一句好狗不擋道,卻發現腹部刺疼了一下,低下頭一看,頓時嚇得他冷汗直流,那是一把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身體裡,他想大聲呼叫,卻發現嘴巴被捂住,接著那個人毫不留情的拔出匕首,又給好幾刀,刀刀致命,如果不是習慣給人放血的玩意下手是絕對不會如此毫不猶豫的。

孫洪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正在逐漸抽離,後來連呼叫的力氣都沒有,渾身是血的靠著牆壁緩緩的坐在地上,腦袋隨之耷拉下去,註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幹完這一切的殺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塑膠帶,將裡面的菸頭丟在了孫洪的附近後,消失於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