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後,我先是致電給了方權,得知警方已經到了現場,他們也跟著警方去了,然後我讓方權把電話給羅少鋒,問他我們現在怎麼辦,羅少鋒讓我把電話遞給羅曉燕,羅曉燕朝著電話裡喊了一聲哥後,又聊了幾句,才把手機還給我。

羅曉燕現在已經不哭了,朝著我說道:“我哥讓你先送我去醫院,晚點再去警局那邊錄個口供。”

我說了聲行,尋思這荒山野嶺的打不了車,燕青青又跟著去錄口供了,只能打個電話給程晨,讓她過來這邊接我,程晨說了聲沒問題後,我就點了根菸在原地等她過來,羅曉燕蹲坐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腳,我問她還疼嗎?她朝我點了點頭,我讓她忍一下,車子馬上就過來了。

羅曉燕就不樂意道:“我很可怕嗎?人家扭傷了腳,你都不幫我揉一下,還離我怎麼遠!”

其實我距離羅曉燕也就是兩三米的距離,不算遠,她這樣說我也只能笑道:“少矯情了,你怎麼能用可怕來形容呢,你多美啊,不美我也犯不著付出生命的危險來救你,紅顏禍水,古人說得還真沒錯,我陳讓這段時間因為你們這些娘們出了多少事了,早知道就離你們遠點了,本來能英雄救美博得個以身相許就算了,但誰叫我正人君子,能看不能碰,實在太憋屈了,美女的擋箭牌,這外號我寧願不要,吃力又不討好。”

“哪裡美了?”羅曉燕笑呵呵的問道,貌似把我後面的話都給自動忽略了。

我嘖了嘖嘴:“臉蛋,尤其是那雙大眼睛,讓你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樣,有個詞比較貼切,水汪汪的大眼睛說的就是你這種,身材高挑,目測有1米7了,穿上高跟鞋就連我都有點自卑,胸又大,不能一手掌握,超級壯觀,人聰明,學習又好,罷學兩個月都能三科第一的成績考入城南,比我還牛逼了,向來不喜歡夸人的我都能這樣誇你,可見你真漂亮,帶你出門逛街啥的都長面子,哪個男人不喜歡,特別是你那又翹又挺的大屁股,真想讓人……”

羅曉燕眨了眨大眼睛道:“想讓人幹啥。”

“真想讓人踹一腳。”我抑起腦袋望著笑臉燦爛的羅曉燕樂道。

羅曉燕白了我一眼嬌嗔道:“滾蛋,早知道你丫的不是真心誇獎我,不過我以後一定還會越來越漂亮,也越來越有氣質,你看不上我,早晚會有後悔的時候,我一定能找到比你優秀百倍的人,你就等著後悔去吧。”

“最好是這樣了,省得天天煩我,最重要是你哥特別難纏,媽的,剛被帶走的第一天明明知道我沒罪還給了我一拳,疼的要死,不過後來在酒樓也報仇了,其實那會我早認出是你哥,但還是等方權他們揍完了才開口,這樣才解氣,估計你哥也知道,所以才故意擺出一副欠揍的樣子,這樣才能讓我心甘情願的幫忙,別看你哥一副憨厚的樣子,其實骨子裡比誰都精明,而且有仇必報,喬楚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想起羅少鋒那一槍,我還是心有餘悸的吐槽道。

那丫的絕對是個妹控狂人,為了給自己妹妹報仇,啥事都幹得出來,而且是能下死手絕對不會留一條活路的那種,照理來說喬楚罪不至死,但還是被羅少鋒給弄死了,由此可見,這個說活著就是為了一種feel的王八蛋,確實是說到做到。

這類人是最讓我煩得一種,城府頗深也就算了,問題還見縫就鑽,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易小歌和賈子洲好歹是經過幾次相處大致就知道是那種級別的貨色,有跡可循,而像羅少鋒這種往往喜歡幹出人意料的事,這類人最難掌控,也是最麻煩的一種,想來想去跟趙國士簡直就是一個德行,估計妹控都這樣吧。

羅曉燕鼓起嘴巴不滿道:“不許你這樣說我哥,他是個好人,至少對我很好。”

這個世界那有什麼好人和壞人,對你好的人就是好人,對你壞的就是壞人,人往往都喜歡從主觀去觀察一個人,在羅曉燕眼裡,羅少鋒確實是個好人好哥哥,但在喬楚眼裡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勾魂使者了,所以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跟羅曉燕爭論,反正也爭不出一個結果來。

“喬楚真的死了?”羅曉燕見我又沉默,主動發起話題道。

我點了點頭道:“腦袋都開了花能不死嗎?其實現在回想起來,我都不知道喬楚為啥會盯上我,我跟他在宿舍沒啥交集,連言語的爭論都沒有更別說矛盾了,結果這丫的非要致我於死地,我在監獄裡想破了腦子懷疑過很多人,連賈子洲跟唐小龍都懷疑上了,就是沒有懷疑他,說句實在的,他設計一個怎麼大的局完全沒有必要,想要弄死我,在我杯子里弄點老鼠藥,毒死我不是分分鐘的事嗎?為啥要玩栽贓這一套?”

“他說他喜歡我。”羅曉燕給出了答案。

我一下子就通了,孫洪向來對羅曉燕有歹心,為了羅曉燕不惜跟我打了兩場架,喬楚想著同時解決我們兩人,好讓羅曉燕無後顧之憂,其實像他那種被槍指著都敢動的瘋子,腦子確實跟普通人不一樣,真要按照普通人的思維猜測他的想法也想不出,再說他都已經死了,所謂的答案也不重要,歸根到底,還是跳不過一個情字。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是能殺人,大致對於偏執的人來說,越是乾淨的東西越是容不下一點汙點吧。

我望向羅曉燕道:“他綁走了你一天,都沒有碰你?”

羅曉燕搖了搖頭道:“沒有。”

還真是一個痴情的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