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女孩有點無語的看著我,我依舊沒心沒肺的笑著,似乎被我的情緒所感染,她也放鬆下來,然後我們兩個回到公交亭,坐在一起,距離不是很遠。

氣氛也從那一笑變得好很多,至少女孩是沒把我當作奇怪的人,我點了一根菸,望著空蕩蕩的大街,問道:“這裡還真是荒涼,你有點能理解我剛才的舉動有多傻逼了。”

女孩說道:“所以你不能怪我把你當壞人,誰讓你在錯誤的地點和時間出現在這裡。”

錯誤的地點和時間出現在這裡?

我呵呵一笑道:“這話還真是說對了,我確實是不該來的,大年三十都過了,給新年起了一個不好的開頭呢。”

“你真失戀了?”

“不失戀我會在馬路上發瘋?”

女孩又有點無語了,我哈哈大笑道:“無所謂啦,我是個極度悲觀主義的樂觀者,來之前已經做好準備了,所以欣然接受,但我不祝福。”

女孩問道:“你不祝福,那就代表你還放不下這段感情。”

“屁勒。”我看著女孩道:“相逢即是緣,大哥哥教你一個道理哦,說什麼分手還要祝福戀人的那都是屁話,不能信的,要不就是沒愛過,要不就是懦夫的行為,要不就是個喜歡說謊的人,你以後要是遇到這種人,最好離他遠點,不然老天爺打雷的劈他的時候,容易連累到你。”

“你真有趣,說話很幽默,長得也算可以,我看那個女孩就是眼瞎。”女孩忽然幫我打抱不平了起來。

於是,我跟她聊我的失戀故事,她跟我聊她讀書的趣事,這一聊就是半個小時,兩個陌生人就這樣建立了某一種互相傾訴內心不滿的默契,直到她家的司機接走了她,我朝她揮手說再見後,我都不知道她的名字,然後轉身繼續漫無目的的搖盪,像深夜的幽靈一樣

“……”

女孩上了車,前排的司機忍不住問道:“二小姐,那個男生是誰,你的男朋友嗎?”

“陸叔,你別瞎說,就是一個陌生人。”女孩反駁道。

叫陸叔的男子打趣道:“陌生人聊怎麼多,你是不是欺負你陸叔老了,腦子不靈光了。”

“整個陽城,誰敢說我們竹子幫的陸不讓先生腦袋不靈光啊,你可是我們的話諸葛呢。”女孩嘴甜道。

陸不讓很受用這樣的小馬屁,每次跟這小妮子在一起就是舒坦,這也是他一個堂堂竹子幫二把手願意給孟太后當司機的主要原因之一。

陸不讓樂道:“無痛,你知道叔叔我最喜歡你這一點了,淨說大實話。”

女孩不滿道:“陸叔,都叫你不要叫我無痛了,多難聽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無痛人流呢,你還是叫我無痕吧,我更喜歡這個名字,也不知道我媽當時咋想的,給我取這個的名字,尷尬死了。”

“無傷無痛嘛,你媽也是想讓你們兩兄妹這輩子平平安安。”陸不讓苦笑道。

女孩問道:“對了,我媽幹嘛那麼著急把我叫回家?”

陸不讓回答道:“今晚陽城有件事引起你媽的注意,讓你早回家是怕你被對方盯上。”

女孩好奇道:“是仇人找上門來了嗎?”

陸不讓點了點頭道:“嗯,而且還是大仇人了,陳歌之子陳讓,你聽你媽說過沒?”

女孩偷偷咂舌,倒是沒少聽說過這個龍城男生,好像跟自己家族有很大的恩怨呢,她問道:“他來龍城幹什麼,打算帶走安然姐?”

陸不讓一臉認真道:“應該是吧,不過他今晚是跑不了了,因為你媽已經下令了,整個陽城全城搜捕,別說是陳讓一個大活人了,就算是一隻蒼蠅也休想飛出去!”

生活多的是平坦無奇,少的是跌宕起伏,在杜無痕大小姐的十五歲人生之中,陳讓也好,那個失戀的男生也好,不過是一個插曲,當然,除非生活偶爾開開惡趣味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