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王阿蒙一夥除了楊安青之外,基本都氣勢洶洶的殺了過去,女孩們沒動,楊安青也沒動,因為他們都清楚胖子一夥雖然人少,但在miss酒吧可謂橫著走,這種場所打架自然在所難免,酒喝多了不小心瞪上一眼都有可能幹架,再加上這一夥人都是典型的富二代,一輩子想得都是怎麼揮霍老子剩下的錢,揍了人頂多賠點醫藥費,也不用去局裡蹲著,沒有代價,哪個不飛揚跋扈?不一言不合就抄傢伙?

楊安青一直對富二代這個概念很模糊,直到跟王阿蒙一群人在一起後才知道,他以前所認知的富二代其實挺膚淺的,真正的富二代是指那些他老子賺的錢足夠他們以揮霍的方式度過一生,這才是真正的富二代,很明顯王阿蒙他們都是這樣的人。

不僅僅是王阿蒙那些男的,能夠在這個圈子裡混的女生,除卻極少是以樣貌上位的,基本都是可以讓男生少奮鬥十年的孔雀女,楊安青旁邊的王雯可以說是這些女孩中家境最不好的,然而這個最不好還是要比楊安青強個一百倍,父親是一間快遞公司的老總,母親在一間上市公司擔當市場經理,資產不說過億,但至少是有八位數往上走。

如果說這個圈子有金字塔的話,那麼王阿蒙還有那個琪琪就是站在金字塔頂端,其他跟著他的男男女女都在中層,王雯則是最低門檻,楊安青有自知之明,他是連進入這個圈子的資格都沒有的,之所以能讓王阿蒙他們高看一眼,無非就是比王阿蒙他們要有膽量一些,要更不怕死一些,要更聰明一些,他很清楚如果有一天他無法表現出這幾點,那麼他就只有被這個圈子拋棄了。

王阿蒙一直暗戀琪琪,這是整個圈子都知道的事,其實暗戀到這份上已經可以說是明戀了,就連當事人琪琪都清楚王阿蒙的心思,只不過一直看破不說破而已,能夠在這個圈子裡混的情商都不低,說破了沒意思也傷感情,再說吊著王阿蒙才能讓對方有更多的付出,一個女人在沒被男人得到之前,身體就是最大的籌碼,只要籌碼在手上才能落於不敗之地,在沒有遇到一個可以徹底征服他的男人之前,騎驢找馬都屬於正常的,所以王阿蒙的付出用兩個形容最貼切,備胎。

王阿蒙不知道自己是備胎嗎?他自然知道,只不過他相信自己有轉正的那一天,只要逮住機會就能轉正,而今晚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只要打倒流氓,玩一出英雄救命的戲碼,那還會怕美女不獻身不成?

所以他走過去的時候,越看這個中年男人越覺得他可愛,老子正好需要一個壞人你就出現了,這不是緣分是啥。

王阿蒙已經準備好帥氣的登場臺詞呢,結果沒等他說話,那個男人眼神一凜,二話不說就是踹中了王阿蒙,將快兩百斤的王阿蒙也踹得跌倒在地還撞到了隔壁的桌子上,王阿蒙幾乎沒看到男人是怎麼出腳的,更別說躲了,等坐在地上才發現自己裝逼不成反被操了。

王阿蒙憋著一肚子氣又站起來,可又沒等他說話,跟著他兩的兩個兄弟,一個被踹飛,另一個被反壓著手無法動彈,踹飛的那個剛好又砸中了王阿蒙,又把他給撞倒了,王阿蒙罵了一聲晦氣,老天爺真不地道,就算要安排個壞人也要安排一個弱一點的,找個怎麼強的不是要逼死老子嗎?

可是箭在弦上又不得不發,總不能這個時候退縮了,王阿蒙起身後,指著一臉氣定神閒的男人張牙舞爪道:“媽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男人一隻手反壓著一個男的,另外一隻手依舊摟著琪琪,那模樣別提多悠閒了,一點都沒有死到臨頭的覺悟。

“我是王阿蒙,雲水一代誰不給我面子啊。”王阿蒙喊道,其實王阿蒙最不屑的就是玩自報家門這一套,還沒開打就讓對方知道你是誰,這樣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但對方身手一看就不賴,而且還頗有大將之風,王阿蒙尋思還是先了解一下底細最好,於是就自報家門,他尋思如果對方是個二流子的貨色估計一聽到自己的名字就認慫了,到時候自己也能順手裝個逼,要是對方知道自己是誰還敢動手,那王阿蒙就得掂量掂量了,別真碰到硬茬子。

“哦,這下知道了。”男人鬆開了那個人,然後上前一巴掌把王阿蒙給扇趴下了,沒錯就是扇趴下,一個將近兩百多斤的胖子就這樣被人一巴掌給扇得自己左邊臉地板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周圍都亂了,琪琪更是瞪大眼睛,她似乎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頗有風度打的中年男子力氣會怎麼大,身手會怎麼了得,更重要的是知道王阿蒙是王阿蒙還敢這樣動手,而且還是在MISS動手,要知道就連王阿蒙這群人都很少在MISS動手,一般都是把人逮出去揍,因為誰都知道這酒吧是丁二爺的,誰敢在這地方找茬啊,這能不讓琪琪猜測對方的身份,要不是以前見過雲水的丁二爺,她還真就認為眼前就是鼎鼎大名的丁二爺了。

眼前的男人不是丁二爺,這雲水還有誰到了這個年齡還有這等魄力的?

解決王阿蒙三人後,男人看向了楊安青,楊安青眯起眼睛,在一眾美眉的矚目下起身走到了男人面前,而這時候剛好MISS的保安都過來了,要把這中年男人“請”出去,他們在MISS混飯吃怎麼久,自然知道王阿蒙是什麼樣的角色,不用問就知道該站在那邊。

男人審視了身後的保安,又看向了楊安青,楊安青有點不敢確認道:“陳歌?”

“認出我來了,倒是比文華要聰明不少。”陳歌微微一笑道。

“出來談談。”楊安青轉身跟著保安說道:“把胖子他們送去醫院,這件事我來處理。”

保安瞧出雙方認識,連忙點頭,讓人扶起王阿蒙他們,王阿蒙這才得知原來楊安青認識這個傢伙,難怪這傢伙武力怎麼恐怖,能跟楊安青這種怪物認識的人,肯定也是怪物。

楊安青走在前頭,陳歌跟出去之前還朝著琪琪擺了擺手道:“sorry,美女,讓你當魚餌了。”

琪琪丈二摸不到頭腦,只是覺得現在的男人笑起來真的很陽光燦爛,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應,畢竟這個男人給她的衝擊感太強了,等男人跟著楊安青走出去後,她才反應過,望著男人的背影發呆道:“陳歌?龍城那個鼎鼎大名的江湖大鱷,他不是死了嗎?”

這個問題不僅僅琪琪疑惑,就連到了門口的楊安青也一臉疑惑道:“陳叔,想不到你真的沒死,話說回來這些年你去哪了?”

陳歌沒有答話,這令楊安青不敢追問下去,畢竟,於楊安青的心中陳歌乃是具有極大權威的長輩,這刻站在自己的身邊,難免壓力巨大,心情忐忑,酒吧外風聲乍響與楊安青的心跳聲互相和應。

“把毒給戒了吧,安青,我是過來人,知道那東西有多害人。”陳歌點著了煙,吸了一口道。

楊安青聽聞過陳歌的傳聞,當年龍城第一猛人就是敗在一個毒字上面,由此可見,他對毒有多痛狠,楊安青不敢逆對方的意思,連忙點頭道:“我只是陪那些富二代玩玩,沒有癮的。”

“有癮沒癮都好,給我戒了它,然後跟我走。”陳歌說道。

“跟你走,走去哪?”楊安青問道:“陳叔你這一次來找我,就是為了帶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