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幾天,還是沒有那個挨千刀的訊息,龍城有三十四區那麼大,想要在茫茫人海找一個故意隱藏行蹤的人沒那麼容易,況且還是一個躲了16年的人,那更加的難上加難了。

但我也不著急,反正只要那個挨千刀的還待在龍城,我就一定能找到她,我坐在房間裡,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黑板文字,這是一張人際關係圖,很大的一張網,其中包括我認識的還有我不認識的各方勢力都在裡面,其中用紅色筆圈起的主要區域是安山區,上面寫著伊文華,黃戰天和竹子幫。

這幾日雖然讓福根幫我打聽陳歌的訊息,但我也沒落下安山區的情況,目前說來,安山區基本是亂得可以了,先是竹子幫的人埋伏的田雞叔,再到文華復仇,這兩三天基本都打蒙了,安山區的負責人黃戰天包括上頭都基本不過問,任憑伊文華跟竹子幫的人鬧,似乎都像在一旁看一場好戲,就連江雨菲也少有過問,看來是真打算讓伊文華自己去闖闖了。

雖然伊文華還沒讓我插手,但我還是得先幫他想好後面的事以及各種特殊情況的出現,這樣的話,日後才有應對措施。

正當我盯著黑板冥思苦想的時候,有人從後面抱住了我,隔著後背都能感覺到這人身體柔軟,胸前的兩團擠壓著我特別的舒服,我轉過頭的同時燕青青就把臉靠著我臉摩擦道:“還不睡覺呢,等我啊。”

我樂道:“不是呢,在想一些事。”

燕青青順著我的目光看了過去,望著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她俏臉一皺眉道:“你這人物關係表也太亂了,我完全看不懂。”

我不在意道:“亂就對了,要是誰都看得懂的話,那我不就輕而易舉的被人給看透了。”

“你啊,就是城府太深了,不過也就這一點讓我覺得有趣,不然老孃才不上你的床呢。”燕青青松開了我,坐在床邊,翹起了二郎腿,這丫的故意穿這種大尺度的睡衣,還擺出這樣的姿勢,擺明了就是想勾/引我呢,她眯著眼睛看著我,眼裡都是戲虐。

我假裝不在意的點了一根菸道:“無論是做事還是做人,總得留點殺手鐧,要是被敵人或是對手給看透了,那就完蛋了,永遠讓你的敵人不知道你所圖什麼,你還剩下什麼,這就跟打牌一樣,出牌的順序很重要,總得留點炸彈防身,這樣才能讓自己立於不敗,我要是不這樣幹,你以為我壓得住尚陽區下面那些牛鬼蛇神?”

燕青青白了我一眼道:“少跟我扯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對了,我聽說文華跟竹子幫鬧起來了,好像這事弄得安山區不得安寧,你跟竹子幫不是有仇麼,他們的副幫主害死你爸,他們的下一任幫主還搶了你的女人,要不趁這個機會好好跟他們玩一下,反正龍城的竹子幫只是一個分部,滅了他們也沒多大的難度。”

“這事再看吧,要是怎麼容易的話易爺也不會到現在都沒對竹子幫動手,他們雖說在龍城這些年只能勉強稱為二線幫派,但其在陽城可是一手遮天啊,一動他們的話,指不定會有什麼強力的反撲呢,就先讓文化跟他們鬧著,咱們啊,見機行事。”我回答道。

燕青青攤了攤手道:“無所謂咯,反正你是衝在前面的,我就在躲在你後面吃香喝辣的,只要你不倒臺,我有什麼可擔心的。”

我苦笑道:“你這是把我當成打手了啊。”

燕青青起身走到我面前,雙手壞繞著我的脖子,坐在我身上道:“我不能讓你白乾對不對,你幫我做點事不是應該嗎,這叫各取所需,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只要征服男人就可以了。”

我捏了捏燕青青的下巴,說了句沒錯之後就吻上了她的香唇,接著起身抱起了她,把她給丟在了床上,脫掉衣服便又是翻雲覆雨了一遍。

等完事之後,燕青青躺在我懷裡,我望著天花板發呆,一直都睡不著,等到凌晨兩點的時候,手機振動了起來,是條陌生的簡訊,很香豔很低俗:“帥哥,需要上門/服務嗎?”

我愣了一下,以前在外面應酬晚了和喝多的時候,就在酒店對付一晚,偶爾也會有嗲聲嗲氣的女人打電話過來詢問需不需要按摩,我都沒理,身邊有燕青青和李丹青那麼水靈的兩個大美妞,實在是看不上這些庸脂俗粉,再說了,以我今時今日的地位就算上嫖,也得是尚陽區最頂級的揚州瘦馬或是三四線明顯才配得上我的身份,對這些髮廊的小姐還真是沒多大興趣,不是我吹,我要是真想要,尚陽區想要跟我一夜春宵而且還不花錢的女人大把。

不過怎麼一想,都怎麼大了還沒去過紅燈區是不是有點丟人,方權那丫跟我說過這是成人禮,偶爾王華他們來了興趣也會約我,不過都被我給拒絕了,我怎麼忙,哪有時間去玩這些無謂的遊戲,就連跟燕青青偶爾幹一場,都是掐著時間來,去嫖多麻煩,又是選妃又是等的,快了浪費錢,不快又再浪費生命,有那點時間還不如多讀幾本書多研究點生意上的套路了。

不過今晚我倒是真睡不著,想了一下,還是回覆一條道:“你怎麼會有我號碼?”

我這號不說有多神秘,但除非是真用關係去打聽了,不然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瞎打更是不可能,要說對面真是一個髮廊妹的話,同城服務不了,這不是浪費表情嗎?

陌生號碼回覆一條道:“網上找的唄,我們這一行現在可都是OTO服務,不與時俱進,我們不得餓死啊。”

我笑了笑,尋思沒事逗著玩也成,就回道:“那你來吧,我等你,”

然後我與這個陌生女人就開始了一場少兒不宜的你來我往。

“那我是一個人服務,還是喊上姐妹一次,一個人收費貴了點,叫我姐妹可以打七折哦,包你滿意。”

“一個就夠了,我怕你那姐妹是恐龍,畢竟便宜沒好貨,打折的東西一定是醜逼。”

“你咋這樣說話呢,我那姐妹雖然比不上我,但也是一頂一的大美女,我一個人去的話有點怕,誰知道你會不會心理變/態啊,到時候玩一些有的沒的的遊戲,我怎麼辦。”

“怎麼辦?加錢咯,反正爺不差錢,況且出來賣還挑客人,這麼女權癌就別出來賣了。”

“別呀,我最近生意不好,一個人去就一個人去吧,不過你不能欺負我,捆綁滴蠟啥的我都不玩,咱們事先說好了,一次八百,包夜兩千。”

“算了,我改注意了,怎麼便宜,你肯定不好看,我經常玩那些一線明星,吃慣了山珍海味,吃了你這種蘿蔔白菜,實在下不了口。”

“吹牛逼吧,還一線明星啊,那你說說你嫖過那些一線明星,而且我不醜,真的很漂亮,胸有36D,腿可長啦,不少客人都說我的腿好看,指明瞭要讓我用腿服務呢。”

“爺上過的女人可多了,要一個個說估計天亮都說不完,任曉思你認識吧,就是那個國際偶像,前段時間老倒追我,我都不理她的,晾著她呢,總而言之爺的胃口可是很挑的,你要是想來就來,反正你上門後我覺得不咋樣,我就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