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搬進燕家別墅後,我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制定第二天詳細日程表,很詳細,就差沒有把上廁所花多少時間都設定妥當,只求24小時把日程表上面的事都給做完,有一次受不了妖孽燕青青的勾引,沒忍住就和她滾床單,結果滾到一半我就草草了事了,燕青青很慾求不滿的埋汰說我越來越不行了,而我只是爬下床,做了一份鬥狗場的財政報告,其實再戰三百回合我都沒問題,問題那份報告是九點前要做好並且明天要交給仇姐,而燕青青勾搭的我時候剛好是八點三十分,那會我再看一本《自控力》的書,時間上來不及。

那會燕青青就只穿著內衣趴在我後背上,看著我一點一點把那財政報告給做完,好不容易做完了那份報告,時間剛好十點,我就轉過頭跟燕青青說十點三十分要去外面應酬,所以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可以為所欲為,但燕青青頓時沒了興致,罵了一句你這麼活著不嫌累我看著還嫌累呢,然後就從我房間出去了,我也樂得清靜,拿起《自控力》接著看,期間還用了十分鐘跟許安然通電話,再用了五分鐘洗漱整理儀容包括站在門口。

這麼活著累嗎?我並不覺得累,豹子建說的沒錯,一個人無非就是躺著走著和奔跑,跑到累死總好過躺著餓死吧,三年的時間,我需要不斷的攀爬,每一分鐘都不能浪費也不能停下來,不然一棍子被打回原形很有可能,跟仇姐接觸了一段時間,慢慢得懂得一個人想要在社會站穩腳跟,除了拳頭之外還需要很多東西,比如知識,眼界還有城府,一個再能打的紅棍終究還是紅棍,成不了大氣候,想要真正成為像燕爺或是易小東那樣的存在,就需要不斷的鞭策自己,不斷的成長,男人和女人不一樣,女人或許25歲之後就基本已經定型了,整體價值就會下滑,沒有幾個男人會為25歲之後的女人買單,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的價值會越來越低,當然某些像仇胭脂或是江雨菲這一類的妖孽的女人不算,或者說到了那種程度的女人已經不能算女人了,但大多數的男人如果沒有例外,成長是一輩子的事。

走火人魔。

這是方權時常面對我說的一句話,對此我沒有理會,只是覺得不瘋魔不成話才是人間正道是滄桑,從一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需要幾代人的攀爬和掙扎,我不知道,但至少知道除了自我提升之外再無大事。

決定好明天的行程後,合上了筆記本,最後又開啟了第一頁凝視幾秒鐘後放回抽屜。

第一頁大片的空白處,只寫了六個字,制怒,自省,時間。

清晨五點,我就按下鬧鐘,睡眼朦朧的喊了幾句殺殺殺之後便起床洗臉刷牙了整理儀容,五點十分換好運動服,去外面跑步,十公里,剛好從別墅跑到海邊,然後跑回來,五點四十分開始在院子裡扎馬步鞭沙包練基本功,這是李爺爺交代給我的功課,因為身居要職業,事特別多,不可能像以前一樣每天都去拳館哪裡泡著,為了不讓功夫退步,只能在家練習,當然,就算忙得要死,每週我還是會抽出一至兩天去拳館接受李爺爺的教導。

伊文華加入義天之後,已經基本沒去拳館了,王姨雖然對我頗有不滿,但好在有李爺爺幫我說好話,所以也沒趕我跑,只是每一次去她都對我沒好臉而已,伊文華在向上攀爬,我也是,這一個多月,見面的時間少了不少,但憑此還是保持三四天一個電話聯絡,伊文華遇到事情也會跟我商量,偶爾我也會勸他回去拳館那邊,但每次他都是隻是敷衍。

真正的哥們,絕不是那種天天膩在一起的酒肉朋友,只會是那種出了事一聲不吭就站在身後的兄弟。

一系列早操下來,基本都到了七點,再洗漱一遍後,便下樓吃早餐的,每天這個時候,仇姐都已經起床了,而燕青青有起床氣,基本都要到九十點才會起來,所以早餐基本都是我跟仇姐兩個人吃,沒有了燕青青,我兩談論的話題就顯得沒那麼幼稚。

早餐是梁姨準備好的,這個梁姨在燕家歲月估計比我的歲數還要長,梁姨一直對我挺好的,也把我當做燕家人,當然主要是我嘴巴夠甜,就算對方只是一個保姆,也給與最起碼的尊重。

跟梁姨打了聲招呼後,我便坐在仇姐的對面了,仇姐拿起裝著牛奶的杯子喝了一口後隨口問道:“聽說李丹青昨天被人埋伏了,沒事吧?”

尚陽區發生的事仇姐很少跟我過問,是因為沒有必要,畢竟在尚陽區待了十多年了,只要有一些風吹草動,自然瞞不過她的眼睛和耳朵,我拿起一根油條放在嘴邊,咬了一口道:“我剛好在現場,她死活不肯去醫院,最後還是我幫她處理傷口了。”

“對方是什麼來頭,目標是李丹青還是青青。”仇姐臉色沒有一點波瀾道。

我回答道:“目標是她,她老公在外面找了個小三,是小三找人來對付她的,她昨天下午找過我,讓我幫忙處理這事,我沒答應,結果晚上我去接青青的時候就出事了,我原本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小三,但沒想要對方居然怎麼狠,騙錢不夠還想要命,這不準備去高城看看是什麼狠角色,順便看能不能發一筆橫財。”

仇姐點頭道:“能幫忙就幫忙吧,怎麼說也是老臣子了,幫了她整個尚陽區都會念你的好,無論走那條道,底下的人支援才是最終要的,好在你什麼事都一點就通,我尋思不用一年你就可以接班了。”

我楞了一下,然後斬釘截鐵道:“是青青接班,仇姐,這尚陽區我就是個打工的,沒其他的想法,燕爺一醒或是青青有能力撐起一片天的話,我就會立馬走人。”

“我也是口誤,你用不著怎麼緊張。”仇姐微微一笑道。

我搖了搖頭道:“有些事不能口誤的,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仇姐嘆了一口氣道:“行了,用得著這樣一板一眼的嘛,算我的錯行了吧,打算什麼時候去高城?”

“待會八點的飛機。”我鬆了一口氣樂道。

仇姐問道:“不打算跟青青說?”

“不了,要是說了她肯定要跟著去,到時候帶著她幹不了正事,她就老老實實待在家裡吧,我也能省點心。”我拿了紙巾擦了擦嘴道。

仇姐拿起裝著牛奶的杯子碰了我的杯子道:“那祝你一路順風,替我跟你舅舅問聲好。”

“沒問題。”

七點半準時出門,七點五十到了機場,好在王華這三個兔崽子算是有時間觀念,我停好了車就發現他們在機場等著我,沒有大包小包的倒是挺合格,知道這一次不是去旅遊而是辦事。

我走了過去,王華立馬迎上來道:“讓哥,我們拿好票了,隨時都能走。”

我說了聲上道,然後看向了一臉興奮的大馬和略微有點謹慎的鐘廈陽樂道:“這兩個月你們悶壞了吧,這一次就當讓哥補償你們,帶你們好好去玩一下,聽說高城那邊可是有頂級的揚州“瘦馬”,今晚就帶你們去見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