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來的,還是竹子幫介紹了,年齡跟我差不多,我要是猜不出來,那就應該我輸錢了。”我理所當然道。

“OK,那這筆錢就當做你以前幫我照顧安然的辛苦費吧。”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扔給我,接著道:“我犯不著去查你的資料,一個籍籍無名的屠狗輩,還真不值得讓我浪費功夫,我來龍城也就是來巡查業務的,之所以會跟你碰面只是巧合,沒你想得那麼陰謀論,卡的密碼是安然的生日。”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我朝著他的背影道:“這算是利息。”

杜公子停下腳步,頭也沒回道:“什麼利息?”

“許安然在你地盤的利息,三年之內,我會去陽城那邊奪回屬於我的一切。”我認真道。

“有趣,有趣。”杜無傷回過頭,雙眼充滿戰意道:“我在陽城等你。”

丟下怎麼一句話後,我兩同時轉身,杜無傷並沒有回到一開始的座位,而是在人的帶領下,徑直的離開了鬥狗場,而我則是在回到座位的時候,打通了毛毛的電話,朝著電話裡說道:“讓鍾子強在會議室等我,五分鐘之內如果不到,以後就不用碰面了。”

是該攤牌了。

“……”

從鬥狗場走出來的杜無傷上了一輛勞斯萊斯,車的司機是個中年男子,相貌平平,但如果是在龍城的地下世界,誰看到這份景象都要大驚失色,竹子幫龍城分部的部長司徒文居然當起了司機,這可是個大新聞。

“小少爺,玩得開心不?”司徒文帶著一絲獻媚的笑容問道。

杜無傷沒有回答,反而望著窗外答非所問道:“文叔,這鬥狗場你安排了多少人手護著我?”

似乎沒想到杜無傷會忽然這樣問,司徒文只能老實交代道:“一共三個,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第三排靠左側的位置,還有你旁邊那個脖子上有紋身的男人,都是一打一的好手,你文叔我能在龍城混的風生水起,這三個人苦勞不小,所以他們守著你,我也放心。”

“難怪呢,那個傢伙沒攔住我,就連因為我輸錢的鐘子強都沒敢開口說一句屁話。”杜無傷冷笑道。

“他敢,我廢了他,一個尚陽區的不入流的角色,我就不信敢跟我們竹子幫作對?”司徒文豪邁道。

杜無傷懶得理這個從小到頭就喜歡吹牛逼的叔叔,雖然說他吹牛逼,但竹子幫還真因為有了他,才能在龍城佔有一席之地,當年的陳歌之死,導致整個義天都要對付竹子幫,當初的竹子幫分部部長南宮夜因為私人感情無心應戰,是司徒文扛起了整個分部竹子幫與之對抗,在經過摧殘之後還能保留一畝三分地,足以看出這個司徒文是大將之風。

之所以踏入鬥狗場,乃是來到龍城玩樂的杜無傷在江湖的風言風語中知道了一個叫做陳讓的存在,而且還是頂住“陳歌之子”名號,他想要來看看,這個陳讓是不是自己所認為的那個陳讓。

於是他便找上鍾子強,知道尚陽區的燕雲飛昏迷之後,鬥狗場將會是一塊肥肉,如果可以吞下這塊肥肉,也算是給予那個叫陳讓一種打擊,結果談判不說談成,還被對方打了臉,是以在輸了五百萬之後,杜無傷便沒有了興趣再逗留了,他向來不喜歡做無用功,知道就算聯合的鐘子強這頭在尚陽區的地頭蛇也無法打一場漂亮的勝仗,他是個完美主義者,習慣從頭贏到尾,開了一個不好的開局,雖然說玩下去杜無傷或許並不一定會輸,但已經沒了意義了。

至於那個想要跟自己互贏的狗王鍾子強,他才賴得管他的生死了,鍾子強要給陳讓一個下馬威,所以故意在三次比賽整了對方,事實上如果鍾子強能整成功的話,或許杜無傷還真有點想跟他合作,但最後結局卻讓他徹底打消了這個主意,並不是狗王的手段骯髒他看不起,而是他想看看這個與自己了幾乎有著兩代恩怨的陳讓能夠走多遠,如果連一個狗王都對付不了,也犯不著他費心思去對付。

望著窗外的杜無傷忽然覺得有點不甘,一個近些年才冒出的小子就能把一個狗王玩弄於鼓掌之中,更重要的是能隱瞞身份長達十六年,如果不是尚陽區的燕雲飛倒臺,他甚至都不知道有這一號人物的存在,沉澱了十六年為了就是一個機會,上位的速度簡直快得離譜,許安然到陽城還沒超過兩個月,當初的資料和現在的資料就幾乎是天壤之別了。

杜無傷掏出手機,撥了一個極少有人能夠有資格知曉的號碼,輕聲道:“媽,我玩夠了,也找到了目標,明天我要進入董事會,三年之內正式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