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有人牽著兩條狗上來了,廝殺之前,是讓在場所有人下注,第一場的時候我沒動,第二場的時候是兩條位元犬,看了一眼後,我問了方權誰會贏,方權問道:“怎麼?忍不住想玩了?”

我讓他別廢話,方權指了其中一條狗道:“那條,勝率在百分是八十以上。”

我點了點頭,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給毛毛道:“黑色的位元,十萬塊。”

毛毛那邊說了沒問題,就幫我去下注了,緊接著兩條狗就幹起了,然後方權就憤怒了,像一頭大山裡被狐狸偷走獵物的餓狼,死死的盯著場中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結局。

場中原本方權讓我下注的那條狗一直都佔有優勢,就算在戰局拖入持久戰也有很大的把握取勝,連我這個外行人都看出來了,結果那條一開始佔優勢的黑位元非但沒有將耐力優勢保持,相反凸顯疲態,這讓我和方權都無可奈何,對方那頭黃位元卻越戰越勇,一反常態的生龍活虎,將我下注的那頭黑比給咬的毫無還手之力。

方權觀看著戰局,滿腦袋都是汗水,悄悄的瞄了我一眼,臉上帶著一絲愧疚,我沉默,接受這個結果,也沒有指責。

那條落敗的黑位元被對手撕咬致死,從頭到尾,我都是冷眼旁觀,因為我實在想不出這頭狗有什麼不死的理由,我那十萬塊不到十分鐘就打了水漂,整個鬥狗場不少人都大聲罵娘,可想而知這一場是大冷門,不少人都輸了錢。

然後我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跟那個所謂小少爺坐在一起的鐘子強,也許是這一場的斂財數十萬的比賽未曾入他法眼,也許是看我栽了跟頭大快人心,這位狗爺一臉古怪笑意,似乎一直在偷偷審視著我的他視線在與我接觸的時候便移開,與身邊扎著辮子的小白臉相談甚歡,讓我極度的反感,

第二場比賽結束後,方權大口的抽著煙鬱悶道:“奇了怪了,無論怎麼看都不可能輸得怎麼難看啊。”

“你不是說你逢賭必輸嗎,看來還真是沒錯呢。”我打趣道,對這番失利並不上心。

燕青青則是饒有興趣的欣賞著方權的表情,她可能這輩子都沒有缺過錢,況且輸的又不是她的錢,她自然無所謂,不過她深諳男人的心理,也熟悉男人世界裡的遊戲規則,所以沒有傻乎乎的用安慰的言語,因為那無異於在傷口上撒鹽,再說了燕青青這輩子就沒有安慰過誰,她只是微笑道:“方權,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這筆錢陳讓是不是要記在你頭上。”

“不需要。”我頭也沒回道。

而方權卻是咬牙道:“就怎麼定了。”

燕青青剛想說什麼,但突然卻把話嚥了回去,急轉了一個彎,平靜道:“小讓子,這錢可得贏回來啊,不然多不甘心,反正接下來還有好幾場比賽呢,你要是沒錢,我可以借給你。”

我搖了搖頭,自己身上還是有點錢的,賈子洲那一百萬都沒怎麼花,足夠應付這個開銷了,開口跟娘們借錢,那不是我的風格。

第三場比賽,兩條狗又依次被帶上場,我還是詢問方權的意見,方權指著一條狗道:“壓這條,我保證贏,輸了我切!”

於是又一個電話打給毛毛,這一次我直接開口五十萬,別說是毛毛了,就連燕青青和方權都被我給嚇到了,毛毛再三確定我是認真的,我說了聲是,毛毛就掛掉電話幫我去下注了。

兩條狗開始廝殺,方權腦門上的冷汗就更多,當結果揭曉的時候,方權唉聲嘆氣,而我苦笑了一聲,五分鐘,我就又輸掉了50萬。

燕青青沒有給我兩懊惱的時間,只是繼續微笑道:“要不要我借你錢,讓你把前面輸的都贏回來。”

“好。”這一次我直接點頭,沒給燕青青反應的時間,直接看向方權道:“第四場,還是你做主,你說誰贏我就壓誰。”

方權點了點頭,指了第四場比賽的一條狗,我又是一個電話打過去,這一次師子大開口道:“一百萬。”

燕青青終於再也無法保持笑臉,完全怒了,站起來指著我罵道:“你他媽還敢賭,不知道你爸是被什麼給害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