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這方權不熟,而且被打這種事說出去我也覺得丟臉,況且要是說出去了,我尋思方權也不會幫我報仇,畢竟我和他連朋友都算不上,我就說了聲沒。

方權看著我,也沒說啥,只是臨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跟我說要是被欺負了,可以找他,怎麼說都是一個班的,他能幫會幫的。

我也不知道這方權說的是客套話還是真話,但現在的我,實在不想再節外生枝了,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準備將這件事爛在心裡,至於報復,君子報仇還十年不晚呢。

接下來的兩節課,吳若雪和方權都沒有再找我,我尋思人就是犯賤,吳若雪找我說話吧,我就覺得她煩,認為她是個大麻煩,為了她,我都捱了三頓揍了,但是,她一不理我,我心裡就空空的,好像少了點什麼。

放學的時候,我還瞧見王小杰來班裡接吳若雪呢,班裡就有人起鬨,說傑哥來接嫂子了,王小杰對這種說法特別滿意,嘻嘻哈哈的回應著。

吳若雪紅著一張臉,讓人別瞎說,不過還是起身,跟王小杰有說有笑的走了,當時我心裡酸溜溜的,這書上說的還真沒錯,騎士永遠都是保護公主,但公主選擇的永遠都是王子。

儘管我不是騎士,王小杰也不是什麼狗屁王子,但明顯,此時此刻他兩站在一起才更加的登對,而我就是癩蛤蟆吃天鵝肉了。

我收拾好心情也收拾好東西后,背起書包就準備回家了,往常我一般都學校旁邊的圖書館逗留到六點半才回家,一方面我不想見到陳叔他們,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我喜歡看書。

可好巧不巧,今天圖書館卻關門了,無奈之下,我只能回家了。

我還是第一次五點都沒到就回家,剛開啟門走了進去,書包還沒來得及放下,就聽到林姨的房間發來一陣奇怪的聲音,這種聲音我晚上有時候也能聽到,陳叔家是老房子,所以隔音效果很差,再加上林姨動靜又大,所以他兩辦事的時候我都能聽到。

這聲音明顯就是我晚上常聽到的聲音,我尋思不會是陳叔回來吧,這也太猴急了吧,沒到晚上就情不自禁?

好奇心的驅動下,我附耳在林姨的房間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他氣喘吁吁:“怎麼樣,蓉妹妹,我比你家六指要厲害的多吧!”

林姨忘情的讓那個男人用力點的同時也回答道:“還是王哥你的活好,我家那個別提了,每次不到一分鐘就繳械,根本就滿足不了我。”

六指是陳叔的外號,因為他多指畸形,右手有六根手指,所以鎮上的人都叫他六指哥。

我心裡一驚,聽著兩人對話,明顯現在在林姨肚皮上賣力的人不是陳叔,林姨偷男人?這個想法瞬間就在我腦子裡形成。

不過我也沒多驚訝,林姨昨天還打算勾引我呢,偷男人有什麼奇怪的,想到這,我也挺陳叔感到悲哀,同時心裡也有一絲報復的快感,讓他整天打我,現在怎麼一大頂綠帽子戴在頭上,活該!

屋內很快就沒動靜,估計是完事了,當時我長了個心眼,這算是個把柄啊,以後林姨要是敢對我亂來,我就跟陳叔提這件事,所以我沒有回屋,而是在客廳大搖大擺的坐下來的,等哪位隔壁老王出來後,我好跟林姨攤牌。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後,臥室的門開啟了,出來一個男人,是個地中海,嘴巴還有一顆痣,穿著短袖的紅襯衫,長得人模狗樣的,我認識這人,以前我媽的葬禮他還來過,是我們鎮裡的副鎮長。

地中海見到我也是愣了一下,估計是沒想到好事被我撞破了,直接就愣在臥室門口沒動,林姨估計也察覺到不對,一臉潮紅還有點衣衫不整的從臥室裡出來說道:“你還愣著幹嘛,待會六指回來,看到你,不得……”

話還沒說話,林姨就“啊”的一聲,看著我道:“陳讓,你……你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