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裡不少人都知道昨天放學的事,這會見王小杰來找我,一個個都興致勃勃的往窗戶那朝我這邊看熱鬧呢,有不少人還在討論呢。

“這王小杰來找陳讓,肯定是為了昨天放學的事,陳讓要倒黴了。”

“我看說不準,昨天陳讓不是叫來一群人把王小杰給打了嗎?這會我估計是來求饒的吧。”

“管那麼多幹嘛,咱們有熱鬧看了就行。”

周圍的討論聲挺大的,一個個朝我投來異樣的眼光,我站在走廊上那一小片地方,儼然已經成為了所有學生關注的重點。

都是十五六歲的初中生,誰都願意湊熱鬧,特別是打架這種事,他們不是看打架的精彩程度,而是看誰丟了臉,以後就知道該怎麼對那個丟臉的人。

學校就是一個小型社會,在這裡要麼平淡無奇,要麼成為風雲人物,要麼就淪為萬人踩。

王小杰走到我面前,身後還跟著十多個狗腿子,上次那個扇我巴掌的老貓也站在王小杰旁邊,我一看到他們就樂了,說道:“怎麼著啊?昨天沒被打夠,還想著打擊報復呢,你要是想動手,行,就在這,我不把你另外一隻耳朵給咬掉,我跟你姓。”

我雖然說得隨意,但底裡還是有點怯場,畢竟他們人那麼多,一起上的話,還不把我給揍出屎啊,但怎麼多人看著,我也不能丟臉,只能硬撐起自己假裝一點都不怕。

我可以被打,可以被罵,但不能不反抗,因為一旦不反抗的話,不僅僅是王小杰,以後誰都會欺負我,人就是這樣,特別是我們這個年紀的,都喜歡挑軟柿子捏,別人對你的態度會取決第一個人對你的態度,

王小杰聽我這樣說,輕蔑的吐了一口唾沫道:“陳讓,你他媽別狂,這事我已經跟我哥說了,你要是有種,把你那什麼姐約出來,咱兩打一場定點,一鋪清算。”

王小杰有一哥,準確來說是乾哥,是我們鎮裡遊戲廳的老闆,在靈溪很出名,屬於大混子,以前沒少聽班裡人提過,王小杰可以成為九班的抗子不多不少是仰仗這個乾哥的威名。

那時候都小,就覺得社會上的混子牛逼,誰要是能叫來社會上的人,這靈溪中學他橫著走都沒問題,很明顯,王小杰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我尋思這一大早趙無雙和王小杰這兩個仇人就相繼要跟我約架,該不會是早就串通一氣了吧,難道趙無雙忘了,昨天王小杰可是拋下了她,任憑她被陳靈兒帶走呢,就這樣還能玩到一塊,這兩人的心可真大。

我還沒回答,趙無雙就從教室裡出來,身旁還跟著吳若雪了,這兩妞一見到王小杰,都站在她那邊,吳若雪倒沒說話,就是趙無雙陰陽怪氣的故意說道:“小杰,這貨那敢應戰啊,我尋思昨天那些人是他花錢顧來的,狐假虎威呢!”

聽趙無雙這樣說,吳若雪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眼,拽了拽趙無雙,不知道趴在她耳朵裡說什麼,她這才消停。

趙無雙雖然蠢,但還真被她說中了,昨天陳靈兒會來壓根就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給她自己出口惡氣,這會趙無雙跟王小杰針對我,她才不會管我呢,不如說,她巴不得我被人打死。

這就有點麻煩了,牛逼都吹出去,要是不應戰,我以後在學校怎麼抬起頭做人,輸人不輸陣,我沒理王小杰這茬,而是朝著趙無雙冷冷道:“趙無雙,你可真能耐啊,昨天要不是我拿板磚救了你,你他媽早被人強了,這會還敢在我面前嘚瑟,你忘了昨天你被捉的時候,這些人可都是裝看不見呢?”

我這話一出,趙無雙就炸了,指著我說我胡說八道呢,她有這反應也正常,那時候人們的思想都還是比較保守,要是她這事傳出去,不管她咋解釋別人都誤會了。

我原本也不是那種愛嚼舌根的人,也不打算亂說,但這會她以怨報德,我就不管那麼多了,反正丟人的是她,又不是我,看她那一副氣炸了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說實話,挺爽的。

周圍的人也討論起來了,估計是被我那話給引起他們的八卦之心了,再看趙無雙的眼神,明顯不同,我尋思不少人肯定認為趙無雙被上了。

趙無雙在那著急的罵著我,我也不還嘴,就朝著她樂,沉默是最好的蔑視。

這會王小杰就拽了拽趙無雙,挑釁的看著我說:“陳讓,欺負一個女的顯你啊,有本事今天下午放學,咱們在十八巷旁邊的小樹林裡打定點,能喊多少人喊多少人,誰輸了以後夾著尾巴做人,敢不敢?”

定點?我他媽上那去找人啊,我想了想說道:“定點沒意思,有本事咱們單挑,敢不敢?”

趙無雙那傻逼在那邊說起風涼話,說我這窩囊廢是叫不上人,才不敢答應呢。

本來我以為就王小杰那樣肯定不會答應我單挑的要求,結果沒想到他居然很痛快的點了點頭,說了聲行,下午放學在小樹林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