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曉燕一直哭,在酒精的作用下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鼻涕和眼淚都往我身上擦,我也只能不嫌棄的抱著她,一個女孩從三位數的體重減到兩位數的體重,其中付出了多少,努力了多少,有多苦是能想象的到的。

但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安慰過羅曉燕一句,甚至還一直調侃他,為的就是不想讓她以為我是因為愧疚才來赴約的,我來赴約,僅僅只是因為想給一個怎麼努力想要在我面前證明的女孩一個證明的機會,她確實可以變得比誰都漂亮,比誰都像一頭天鵝,比誰都優秀。

而她也確實做到了。

但我也可悲的發現,除了讓她證明還有給她一個擁抱外,其他的我給不了,也不能給,我很清楚,她也很清楚,所以就這樣抱著她,等她哭累了,送她回家,我今晚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羅曉燕哭了半個小時才逐漸消停了起來,我自從學會抽菸之後,煙癮一直很大,但這半個小時一直強忍著,怕煙燻到她的頭髮,也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不敢動,怕她覺得不舒服,所以半小時後,包廂空調雖然開著,但我渾身基本已經溼透了,除了羅曉燕的眼淚外,還有自己的汗水。

好不容易這丫頭不哭了,我剛想換個姿勢,結果低頭一看,這丫頭直接睡著了,俏臉紅彤彤的,估計是哭累了,再加上酒喝得不少,而且躺在我懷裡很舒服,就這樣像只喵咪一樣捲縮在我的懷抱裡,不再彷徨失措。

我有點哭笑不得,但也沒忍心叫醒她,而是把她的頭放在沙發上,然後換了個座位,點了根菸,就這樣看著她,說實話,她就這樣躺在沙發上顯得特別性感,應該是今晚黑色禮服的原因,讓她原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顯得更加的迷人,又因為躺著,曲線起伏,很明顯就是在故意引人犯罪嘛。

我是個十足的腿控,羅曉燕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了,禮服的裙子很短,只到了膝蓋那,於是我滿腦子都是羅曉燕那雙白花花的大長腿,差點就沒忍住衝上去直接將她就地正法,把她給圈圈叉叉了,反正現在氣氛正好,而且又是私密空間,正好乾點適合在這樣氣氛下乾的事。

不過想起了許安然,我猛然就清醒過來了,我要是真幹了那種事,怎麼對得起她,那丫頭幾乎可以說把一切都給了我,我要是真揹著她做出那種事,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有點禽獸不如。

所以強壓住心中的邪念,我把一根菸抽完後,走到了羅曉燕面前,朝著她喊道:“死肥婆,我送你回家了。”

沒反應。

“再不起來真抬著你去七樓開房,到時候你喊破天都沒有。”

羅曉燕依舊一點反應都沒有,嘴巴微張,呼吸均勻,似乎睡得特別熟,更要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熱了還是羅曉燕的胸部太大,所以禮服最上面的扣子崩開了,我這角度看過去,剛好能看到禮服裡面的紅色胸/罩,而且她這姿勢我不想看到不該看的都不行,這讓我一個有過這方面經驗的人怎麼受得了。

逐漸感覺身體有點不對勁了,腦子又開始胡思亂想,然後我舉起手給了我自己一巴掌,自言自語道:“陳讓,你要是管不好褲襠裡的玩意,你一輩子都沒有大出息!”

喊完這句話後,我也冷靜下來,見羅曉燕還不動彈,只能伸出手去抱她,又覺得公主抱出去的話會讓人誤會,於是就換成了後背,羅曉燕很不配合,好不容易背上來了,又亂動,不過胸部擠壓後背,還是蠻舒服的,所以我也大度的原諒他了。

出了包廂門,因為揹著這樣一個大美人,不少來來往往的人都朝我們這邊投來驚訝的目光,男生大多數是羨慕嫉妒恨,大致是沒想到我怎麼一隻癩蛤蟆居然會有這樣的豔福吧,當然也有不少會在心裡罵我無恥,大概都把我當成了灌醉了人家小姑娘打算欲行不軌的壞小子。

這些眼神和想法,對於在靈溪被人指著後脊椎罵了怎麼多年雜種的我來說,壓根就是小菜一碟,我臉不紅心不跳的除了有一點小小的燥熱外走出了KTV,打了輛計程車後,剛上車,計程車師傅就露出一副很懂的表情樂道:“行啊,小夥子,撿屍能撿到怎麼水靈的白菜,你還真是有本事,說吧,去速八還是七天?”

我沒理那司機齷蹉的想法,而是轉過身搖了搖羅曉燕道:“行了,別裝了,我扇自己的巴掌你都笑出來了,還跟我裝睡了,趕緊醒過來,告訴我你家在哪,我可不想再揹你上樓。”

羅曉燕這才不裝,像做賊一樣撇了我一眼道:“抱著本姑娘的時候腦子裡不老實吧,也虧你能忍怎麼久,要是別人估計早就撲上來了,不過你要是真敢那樣做,我絕對給你一瓶子,目前來說,你的表現我很滿意,典型的有賊心沒賊膽,以前我就聽一情聖說過,他說有時候那些貌似鍾情專一的男人其實比那些風花雪月後浪子回頭的男人更經不起誘惑,看來還真沒說錯呢。”

“那人說得是屁話,老實告訴你,我就是在裝,剛才就是想試探你是不是真睡著了,要是真睡著了我才不送你回去呢,有逼不操,大逆不道,只是怕這又是你丫的陰謀詭計,著了你的道,到時候我就得不償失了,我這人啊,要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是不會出手的,但一出手就一定是致命一擊。”我搖下車圈,吸了一口煙樂道。

羅曉燕忽然身體前傾,整個人湊到我面前,把我逼到了角落,朝著我嫵媚道:“那就把手機給收了,再找間酒店,地方你定,這樣你就不怕我偷偷錄影或是用手機錄音了,我也保證絕對不會跟你的許安然說,你要是敢,我就信你還是個爺們,剛剛的話也算真的。”

這下我虛了,非常沒骨氣的轉過身道:“行了,我不是爺們好了吧,快說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羅曉燕又樂了,然後又哭了,淚眼朦朧的看著我道:“我沒家,我已經徹底迷路了,在你的世界裡迷路了。”

城市太大,生活太苦,愛情太折磨人,所以就有了一朵找不到回家的路可憐的鮮花。

我側過身,伸出手握住了羅曉燕冰涼的小手,另一種手幫她擦著淚水,柔聲道:“你別哭了,我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這會讓我覺得我好像犯了天大的錯一樣,我送你回家,跟著我走,不怕迷路。”

“我就怎麼不受你待見,送上門你都不要。”羅曉燕哽咽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心有不甘道:“要不下次吧,你來大姨媽還喝啤酒,這會回去該胃疼了,我捨不得下手闖紅燈。”

羅曉燕一臉迷茫的看著我,接著一臉詫異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沒回答,只是在哪傻樂著,不過眼神卻充滿了玩味。

計程車師傅這會苦著臉道:“你們這兩個小屁孩,悲傷春秋夠了沒,趕緊說個地,我好把你們給送回去啊,我這還等著拉客呢。”

羅曉燕這才恢復了笑臉,朝著計程車司機道:“永安路108號,謝謝師傅了。”

我苦笑了一聲,計程車師傅啟動了車子,我和羅曉燕一起坐在計程車後排,這座城市道路兩邊耀眼的燈光飛逝而過,羅曉燕只是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這一次她堅強的沒有再哭,但我的心卻狠狠的抽了一下。

把羅曉燕安全送回家後,我重新上了計程車,司機一臉讚賞道:“行啊,小夥子,你就是當代的柳下惠呢,坐懷不亂,這姑娘長得水靈,別說是你了,就連我這已經快不舉的老頭子見到都受不了,沒想到你定力怎麼強,今晚我還真是遇到高人了。”

“師傅,你別再說了。”我欲哭無淚道:“你越說我越覺得自己就是個傻逼。”

司機一愣接著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躺在後座上,徹底鬆了一口氣,又點了一根菸,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許安然打了好多電話給我,不過我不小心按了靜音,再加上一路上都把注意力放在羅曉燕和管理自己小陳讓上,所以也沒那麼多心思玩手機。

看了看時間,都快凌晨了,不過還是打了個電話給許安然,要不明天更難解釋了,打電話那會已經想好了藉口,尋思得跟她好好解釋一下,可這妞把電話接起來後,只是平談的問了句我在哪,我說我在回家的路上,她就讓我回家,還說她在我家門口等著我,全程語氣都沒有一點波動,冷靜的有點不像話,我頓時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許安然越是這樣代表她越生氣,這丫頭就是這樣的脾性,我還想開口說點啥,卻發現電話那邊的許安然早就掛了。

所以我一路上都彷徨不安,打了個電話給方權和伊文華,想著事先串好口供,結果這兩人都說許安然沒有找過他們,這下我就更納悶了,到底是在那個環節出了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