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如其來的變動讓所有人愣住了,只有我平靜的倒了一杯酒然後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後,一臉微笑的看著手拿酒瓶的伊文華。

伊文華一酒瓶把譚大海臉上給砸出血後,譚大海捂著腦袋罵道:“操你媽,那個龜孫子找死!”

譚大海罵完後起身,正轉身想要看看誰給他來那麼一瓶子,可他一轉身,伊文華就毫不猶豫的一腳把他給踹到桌子上,桌子遭受重力瞬間就被壓垮,食物還有酒水全部都灑在了譚大海的身上,讓他看起來十分狼狽。

周圍的人都站起來了,我也是,望著躺在地上的譚大海,我有點心疼這些燒烤,都是真金白銀給買的,結果一口都沒吃上,就被糟蹋了,伊文華也真是的,不能往另外一個方向踢啊,非得踢正面!

譚大海掙扎的起身,這才看清楚給他一擊的是誰,伊文華在城南也算一號人物,譚大海瞬間就沒了脾氣了,估計是惹不起伊文華,這也難怪為什麼怎麼多人看著,都沒有人願意上去幫忙,這裡都是本地生,所以都知道伊文華的手段有多狠。

“文哥,你什麼意思,小弟我沒得罪你吧?”譚大海一臉憋屈,對這飛來橫禍也是一臉的無奈。

伊文華看都沒看譚大海,而是一臉平靜從地上拿了面巾紙擦了擦手,接著看向我道:“陳讓,說了不要讓我在城南見到你,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在晚自習的時候就打電話給伊文華,故意讓他出現在這裡陪我演一場戲了,為的就是教訓一下譚大海,並且達到某種目的,反正譚大海都知道我跟伊文華有矛盾,這會他出現在這找我麻煩,也說得過去。

所以這些都是事先說好的,伊文華這丫的就在隔壁的網咖上網了,我跟他說好了時間,時間一到他就出現了,不過這丫登場的也夠酷炫的,一來就直接爆頭,一看在城南就是橫著走的貨色,這就是我跟趙無雙說得好戲,從下午譚大海約我的時候,我就已經安排好一切了。

周圍人都明白過來了,基本都認為伊文華是來找我麻煩的,只有方權和趙無雙在偷笑,看著我兩演雙簧了,許安然有點疑惑,不過也沒發問,她知道我鬼點子多,把伊文華叫來肯定有用處。

我一伸手把許安然給護在身後,裝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道:“伊文華,一人在做事一人當,你有什麼衝著我來,別搞我兄弟!”

伊文華憋著笑,正十分努力扮演著他惡人的角色道:“呵呵,譚大海你有本事了,都敢跟我對著幹,你忘了你頭上的煙疤是誰弄得嗎?是不是還得我幫你再弄一個好提醒你啊?”

譚大海連忙往後退,搖頭道:“文哥,這都是誤會,你跟陳讓的事可不關我的事,冤有頭債有主,你找他去,我現在立馬帶著人撤!”

雖然我早就猜到這譚大海不可靠,但演戲要演全套,於是我一臉憤怒道:“大海哥,你不是說要罩著我嗎?”

“罩你媽啊,實話告訴你,我就是想靠你把許安然搞上床,好幫文哥出口惡氣,我一直都是幫文哥辦事的,文哥討厭的人,我自然要幫忙對付,今天你落在文哥,是你小子倒黴,自求多福吧!”

譚大海罵完我後,又轉過朝著伊文華露出一張獻媚的表情道:“文哥,陳讓這小子你怎麼弄都行,不過那邊的許安然你留給我,我保證給你出口惡氣,狠狠的把那妞給弄到床上幫你瀉火,你要是看上了,讓給你也行,我殿後,咱們是兄弟,一起打同一個洞,兄弟我是不會介意的。”

伊文華一臉鄙夷道:“譚大海你還真是個廢物啊,為了保自己,連兄弟都不顧,你這種王八蛋趕緊給我滾蛋,免得髒了我的眼!”

譚大海如蒙大赫,連忙招呼著他的人準備走。

王華他們幾個一時間都有點嚇愣了,主要是情況變得太快,不過譚大海叫他們走,他們自然也想跟著走。

而我只是低著頭談談的對著那幾個狗腿子說道:“你們想好了,譚大海就是這樣的人,他能怎麼對我,以後也能怎麼對你們,為這樣一個所謂的老大賣命值得嗎?”

不少人都愣住了,他們停在了原地,各有表情的看著譚大海,譚大海察覺氣氛有點不對,立馬喊道:“陳讓,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我完全都沒有把你當做兄弟,我一開始就算利用你而已,你跟他們不一樣。”

“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