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十多個人,衝進來基本就把宿舍給站滿了,我站在最裡面,而方權還有洪天朝站在我左右方向,喬楚那傢伙則是在這群人衝進來的第一瞬間跑出去,明顯就是怕殃及池魚,對於他這種行為,我也沒覺得有啥,你讓一個好學生為了一個剛見面的舍友就跟別人打群架,而且還是在敵強我弱的情況下,明顯就說不過去。

洪天朝這傢伙倒是挺仗義的,當然,對於這種富家子弟來說,好玩的成分佔得比例比仗義多得多,他只是覺得好玩,所以才站在我這一邊罷了。

而且從這傢伙站的步伐來看,明顯是練過,步伐沉穩,左右腳前後叉開,左腳往後橫著擺比右腳多一寸,兩腿的距離大概五十厘米,不遠但也不近,是最好的進攻步伐,一動而牽引全身,這種步伐在傳統的武術上非常常見,八極拳還有散打這種外家拳所使用的就是這種身法。

只是我觀察到洪天朝的雙手,面板細膩,手指修長,沒有老繭,這對一個練外家拳來說,根本就不可能,難道是內家拳?

一個擅長進攻的內家拳專家,這倒是有點意思。

我站在洪天朝後面,緩緩抬起頭,看向前面虎視眈眈的十多個人,低聲道:“權,天朝,你們負責兩邊,一擊得手後纏鬥其他人,孫洪交給我,我會把他給整怕了,記住,不要弄出血。”

洪天朝和方權同時點了點頭,我喊了上,洪天朝與方權就如同兩頭豹子一樣飛奔而出,方權從小跟著方老太爺在王家寨與畜生纏鬥,能有這樣的速度不足為奇,但一個嬌生慣養的富二代能有這樣的反應速度那就有點稀奇了。

“砰!”

幾乎是同一時間響起的碰撞聲,如果不仔細分辨的話,還以為只是一個聲音,事實上是兩道聲音,只是兩人出拳的速度幾乎一致,這才導致錯覺。

兩人的拳頭毫不猶豫的砸向了最開始衝出來的兩個倒黴鬼,非常默契的命中了對方的腦袋,一擊得手後脫離,面對後面接踵而來的部隊,在以少打人多的情況下,最重要的便是出手要利落,不能讓人近身纏鬥,一旦被圍住,算是多厲害的高手,也會很容易被對方給逼的手亂腳忙,亂拳打死老師傅,這種事是真實存在的。

兩人都屬於那種有經驗的,一拳落下之後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向第二個人,轉眼便與兩邊的人打起來了,而我站在中央衝了過去,凌空而起的一記鞭腿,直接命中了正打算從後面偷襲方權的雜種,一腳踹到他腦袋,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我的鞭腿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已經突發猛進了,就連伊文華正面捱上我一腳都受不了,更別說這種尋常的混混了。

落地之後,有人一拳朝我揮過來,我往後一躲,接著順勢一腳踹了出去,命中對方的喉嚨,那人喘不上氣,直接捂著喉嚨,往後一直退。

解決兩個人後,我轉身朝著孫洪而去,這個孫洪也不是傻子,知道我跟方權屬於那種硬茬子,所以一開始就沒打算硬碰硬,而是招呼他那些狗腿子衝上去後,自己往後面躲,真他媽夠陰險的。

所以想要衝到孫洪的旁邊,不說過五關斬六將了,但不付出點什麼的話,基本是不可能,雖說有方權和洪天朝開路,但攔路虎也不少,一路上殺過去,身上沒少挨拳頭,當然給我拳頭的那些人也不好受,不是被我踹飛就是被我打的門牙都出來了。

眼看距離越來越近,只差一兩步就能逮住孫洪這個龜兒子,但這時候忽然有人喊道:“都他媽給老子住手。”

這聲音特別洪亮,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停手了,只見一個人一手拽住孫洪往後一拉,接著看向我道:“陳讓,我沒想到是你,能不能給我個面子,怎麼著也算有一面之緣。”

這人我看著有點眼熟,仔細看才發現原來就是在旱冰場跟我們對著幹的那小子,好像是叫賀陽,怎麼說起來的話,孫洪一開始確實是說過賀陽的這個名字。

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這丫的居然也讀城南,我鬆開了手中一個基本快被我打暈的狗腿子,朝著他樂道:“怎麼著?一開始不說話,等差不多輸了才開口,你這算盤倒是打得可以啊。”

賀陽有點尷尬道:“都是誤會。”

“誤會你麻痺。”

洪天朝捂著鼻子跳起來指著其中一人人罵娘道:“操你大爺的,說了住手,就你他媽還動,弄壞了老子的鼻子你陪得起嗎?”

說完還打算朝那個動手的人衝過去,方權這會拉著他道:“沒讓你動,老實點。”

洪天朝一把甩開方權,一臉不屑道:“老子想動就動,這世上還沒有人能讓老子不動就不動人呢,就算老子的老子都沒這權利,你算老幾!”

看來是真打出火來了,這洪天朝原本也就是抱著玩玩的心態才加入這場混斗的,這會才不管剛剛是不是同一陣營呢,方權一句話他不滿,跟方權動起手來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