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第一次見,倒直接跳過自我介紹的環節,一上車,燕青青就問道:“多久能到?”

方權說道:“上高速的話,兩個小時吧,走國道,要三個小時,你要是對自己的車技有信心的話,可以走國道,遮上號碼牌,就不怕超速了,不過國道車子多,還真說不準能比高速快呢,還是那句話看車技。”

燕青青“切”得一聲道:“那就走國道吧,開足一百五十碼,到了那剛好吃晚飯,山珍海味吃膩了,剛好去你們那邊試下野味。”

方權皺了皺眉,大致是有點不滿燕青青說話那語氣,忒霸道了,國道開一百五十碼,這簡直就是玩命啊,我瞭解燕青青的脾氣,知道她不是在吹牛逼,剛想說聲不急,可以慢慢開,結果燕青青壓根沒理我,油門一踩,車子就如箭一般飛射而出,上金山大橋的時候,速度都已經快一百多了。

方權一改先前的不滿,手握著車上的扶手,朝著我苦笑一聲道:“還真跟你說得一樣,就是個瘋子!”

“……”

把一百萬交給陳讓後,曲婉婷便讓龍虎兄弟送他回家了,先前他們的視而不見讓曲婉婷很不滿,看來賈子洲是已經事先通知過了,那兩個人才對陳讓的放肆行為裝作看不見,是真的想把自己送給對方?

曲婉婷不禁冷笑一聲,要不是一個月賈子洲幾十萬的供著自己,她還真不受這種氣,但做得起別人的金絲雀,就要有做金絲雀的覺悟,被賈子洲玩,被陳讓玩都無所謂,只要有人給錢就可以了。

曲婉婷對於金錢渴望非常大,在她眼裡錢能買到一切,包括自己那爛賭父親的賤命,包括她那風韻猶存的母親一夜風流。

做雞的孩子不做雞,能做什麼?

很難想象,這句話是出自曲婉婷母親的嘴裡,曲婉婷覺得母親說得沒錯,但她就算要做雞,也要做個高檔雞,也就是鳳凰,爬上自己床上的男人,身價要是沒一千萬起,絕對別想吃到她這種高貴的鳳凰。

她點了一根菸,把車窗搖下來,長長的撥出一口菸圈,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賈子洲打過來了。

曲婉婷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一閃而逝後卻是越發嬌媚的神態拿起手機,心底裡產生一股本能的作嘔心態,臉上卻依舊笑顏如花道:“親愛的,捨得給我打電話了?”

賈子洲樂呵呵道:“錢送出去了嗎?”

曲婉婷笑道:“當然是送出去了,你還怕我私吞了不成?”

“你不敢,婷婷,你就這點最聰明,我給你就是我給你的,我沒給的,你不能來搶,不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討厭,你什麼時候回來?”

賈子洲嘆了一口氣道:“老爺子這一次是狠了心要我出國深造了,老蔡陪著我,我是吃了豹子膽也不敢回去了,最少要讀完三年的高中,這段時間你要是寂寞了,就去找陳讓,你要是能勾搭上床,我一點都不介意,相反還會幫你慶祝呢。”

曲婉婷笑得花枝招展道:“你就怎麼看得起這個陳讓,他長得又不咋樣,穿得也寒磣,不過氣場倒是挺足的,去做鴨肯定很受富婆的歡迎,但對我這種小女生來說,去高檔夜店找幾隻帥一點的,可比他好玩多了。”

“你要是敢去,我就打斷你腿。”

賈子洲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好了,不跟你廢話了,唐小龍估計過段時間就出來了,他要是找你問我的下落,你就把他推到陳讓那,我倒是很有興趣想要看看,一隻野豬遇上一頭瘋狗,會是什麼樣收場,至於張德帥那邊,短時間估計不會鬧出啥風波來,你的任務很簡單,就是偶爾幫我打探一下陳讓的訊息,易小歌那王八蛋總喜歡說話藏一半露一半,我信不過他。”

說完賈子洲就把電話給掛了,曲婉婷轉過1頭,印在車窗上的是一張充滿鄙夷和作嘔的臉蛋,依舊漂亮,但卻交織著憤怒,怨恨和不甘,她用只有她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嘀咕道:“賈子州,陳讓要是不飛上枝頭變鳳凰也罷了,他要是真能崛起,到時候就有得你後悔的,你好像忘了,挑撥兩個男人之間的戰火的事,我最擅長,唐小龍就是一個最好的列子!”

這座城市,同床異枕的情人似乎要多於同床共枕的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