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想到這個老頭子居然怎麼厲害,一個葉曉武就已經打遍城南波蘭區,十個葉曉武不如一個李如風,那這李老頭子不就是打遍城南無敵手了?

我頓時就知道自己該拜誰為師學拳了,我跟伊文華說道:“文華,李師傅收不收徒弟,我想跟他學拳。”

伊文華笑了笑道:“這每年想拜李爺爺為師的,沒有成千也有上班,但李爺爺眼光高,基本都看不上,就算是答應了,也是讓餘澈或是另外一個叫李江海的教練教,怎麼多年,能得到他親自傳授的,據我所知就那麼幾個,基本上都是龍城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不過死得死,傷得傷,只剩下餘叔和謝叔,就連李江海,都是餘叔給教出來的,你想拜師可以,他同不同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有點詫異道:“就連你這拳館的大少爺都不能拜他為師。”

“我拜不了,我爸是他的徒弟,他算是我的師公,我要是拜他為師,這關係不就亂了,李爺爺這人最看重傳統,我不行,但你可以去試試。”

伊文華說完就把我往前一推,一臉笑嘻嘻得,估計是想看我怎麼碰壁吧。

我呼了一口氣,尋思就去試試,反正要是不行,我就認他做師公也不虧,於是我鼓足勇氣,站到了老人面前,畢恭畢敬道:“李爺爺,我想拜你為師,你看能不能抽空收一下我這個徒弟。”

李爺爺頭也沒抬,繼續掃他的地,不過倒是回話了,他慢悠悠的說道:“要學拳可以,一年的學費是1600,不說包教包會,但我們這拳館開啟門做生意,絕對不會讓你白花這錢,只要你下點心,基本都能學會,不說大乘,但基本出去打架不會吃虧。”

“錢我可以交,但我想讓你教我。”我怕這丫的聽不懂,解釋的更詳細了。

李爺爺還是沒看我,語氣一點波動都沒有的拒絕道:“我老了,不想收徒弟,也教不了你啥,拳館裡的餘澈跟李江海都足夠做你師父了。”

這明顯就是婉拒呢,不過我還是厚著臉皮道:“爺爺你看,我可以交雙倍的錢,我媽以前常說,不做就不做,要做就要做最好的,所以我想讓你教我,我不知道我的根骨適合不適合練拳,但我能吃苦,當然你要是不答應,我絕對不強求。”

李爺爺這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這個一直專心掃地的老頭,眼神一抬,其眼裡居然帶著一絲煞氣,炯炯有神,其身上的氣質與剛剛完全截然相同,就像是老鷹一眼,而我是被他盯上的兔子。

我渾身不得勁,但還是直視著他的眼神,李爺爺有點詫異,然後目光一轉,又變成那個樸實的老頭,他若有所思地問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心裡鬆了一口氣,被這李老頭盯著可不是很舒服,這會他別開眼神,我才放鬆了下來,光這銳利的眼神,就足以看出這老頭實力不簡單了,我立馬說道:“我姓陳,單名一個讓字。”

我跟李爺爺說話的時候,不少人都朝我們這邊看過來了,就連擂臺上的葉曉武跟餘澈也不對打了,我聽到他兩在議論,葉曉武問餘澈:“這個愣頭青的小孩是誰啊?居然想要敗李師傅為師,想當年我要拜師,這李師傅還不收我呢,這小孩我看多半沒指望了。”

餘澈倒是保有不一樣的看法,他樂道:“這還真難說,老爺子這幾年雖說很少跟人動手,但每天都堅持鍛鍊了,這六十多年,基本功就一天落下過,明顯是不可能如外頭傳的那樣,已經準備養老退休了,他啊,還是有雄心的,要是真遇上一個好苗子,收為入室弟子也有可能,我天分不夠,謝帥又是個傻子,以前那幾個能得到老爺子的真傳,基本都死光了,李江海就更不用說了,老爺子表面不說,其實心裡比誰都著急,就怕他一身本領,死了之後連個衣缽傳人都沒有,要帶進棺材裡呢,那可就真浪費了。”

“你也都說了,能得到老爺子的真傳就那幾個,那幾個雖說死了,但現在把名聲擺出來都能嚇死人,隨便哪一個不是當年響噹噹的人物?別的不說,當年一個太子,這龍城誰能與其爭鋒?我眼拙,還真看不出這瘦得跟個皮包骨一樣的小屁孩,能有什麼本事讓李師傅青睞。”葉曉武豪爽大笑道。

兩人在討論的時候,不少學生也在竊竊私語,大致的意思是我不要臉,哪有一來就搞特殊的,都是十五六歲的小孩,自然會對我這種出風頭的做法不滿。

可我不管,眼巴巴的看著李爺爺,等他答案呢。

“姓陳的?陳讓。”

李爺爺嘀咕著我的名字,隨後大笑道:“陳姓是個好姓,你剛才說的算話嗎?”

這話一出,滿堂皆驚,就連一直樂地看好戲的伊文華,都收起了笑容,變得正經起來了。

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到腦袋,還反問道:“什麼話?”

“就是剛剛說教兩倍學費,你要是真交這錢,我可以收你為徒弟。”李爺爺爽朗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