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的懵懂,總是最羞澀,但也是最直接的,就像著名作家老舍先生曾經說過,一個女子的臉紅勝過一大片話。

而一個男子的衝動,那就真的只是一時衝動。

衝動會付出懲罰,歌詞裡也是這樣寫的,於是,我的一時衝動吻上了陳靈兒,其結果就是我的舌頭差點被咬斷,想來也是自己貪心,嘴巴對嘴巴就算了,還伸出舌頭,那就真的有點過分了。

這一咬,讓我疼的縮回了嘴,嘴巴里有鹹味,估計是流血了,至於那一吻是什麼感覺,我的答案是啥感覺都沒有,但心裡的爽快比起身體上要舒服的多。

陳靈兒依舊瞪著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反正這會她又不敢亂來,我倒是比她鎮定的多,還裂開嘴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

欺負陳靈兒,看著她那一副吃癟的樣子,漸漸成為我年少時覺得最有趣的事情之一。

衣櫃外的那對姦夫淫婦並沒有持續多久,在地中海的低吼聲中,結束這場對於我和陳靈兒來說漫長,但事實上只是經過十分鐘左右的戰役。

地中海翻身躺在床上,點了根菸,林姨用被子蓋住自己,等地中海一根菸完全抽完後,林姨才冷冷道:“記住你的話,這是最後一次了。”

地中海把煙掐滅,起身道:“嗯,你當然是最後一次,不過你那閨女,什麼時候讓我也耍耍,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王八蛋竟然把注意打到了陳靈兒身上,還真是臭不要臉,一個不夠,還打算玩母女花。

陳靈兒自然也是滿臉的怒氣,但此刻她敢怒不敢言,只是低下頭,抿了抿嘴唇,刻意的忍耐。

林姨勃然大怒,也不管先前那人是在他肚皮上活動的親密情人,立馬變臉指著地中海罵道:“你搞我也就算了,但你要是敢碰我女兒一根手指頭,我就算被六指砍死,也要把事情捅出去,王老二,你不要太欺人太甚了!”

原來地中海就叫王老二啊,王老二依舊嬉皮笑臉,絲毫不把林姨的威脅放在眼裡,他穿好褲子後,朝著林姨冷笑道:“林蓉,你跟我說話注意點,咱倆的事要是讓六指知道,你跟我都倒黴,況且這可是我們鎮上的大丑聞,傳出去了,我倒黴,你也不好過,你好好想想吧,等你想清楚了就打電話給我,鎮長那王八蛋過幾日就要調職去市裡,我這副字也差不多該摘掉了,到時候鎮裡還不是我說了算,你們家貸款的事,鎮裡雖然批了,但我要是使點小動作,你以為你們的超市能開起來嗎?”

丟下這句話後,王老二就走了,還真驗證了那句話,上床前上床後的男人簡直就是兩種生物。

王老二走後,林姨在床上流著眼淚,我對此沒有一絲點同情,她不守婦道,現在被人耍了也自作自受,現在我只是希望她趕緊走了,這衣櫃裡實在太熱了,要是再待下去,我肯定要被熱死。

她哭了好一陣子,才起身穿好衣服離開,等聽到關門聲後,陳靈兒第一時間給了我一巴掌,然後衝出衣櫃,坐在凳子上哭了個稀里嘩啦。

這一巴掌原本打的我有點火,不過看她哭成那副傷心樣,我也就忍下來了,我沒有這樣的經驗,也不知道陳靈兒現在是什麼感受,但親眼看到自己的媽媽是個蕩/婦,肯定會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我站在那顯得有點束手無策,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只能拿了張凳子坐在她後面,我以前一個人哭的時候,也希望有人可以這樣陪著我,所以覺得陳靈兒可能也會需要。

我拿起口袋上的煙盒,掏出一根點了起來,自從方權教會我吸菸後,我的煙癮可以說是越來越大,平均一天都要一包。

陳靈兒見我抽菸,抬起頭看著我伸出一隻白皙的左手,沒說話,我拿出一根遞給她,她抽起來後,劇烈咳嗽了幾聲,我這煙味道重,估計是被嗆到了。

陳靈兒一邊咳嗽,一邊眼淚往下掉,那小模樣看著實在是有點可憐,她用力的抽了一口煙,讓煙霧從她的嘴裡緩緩的撥出,整個人像極了一副頹廢的畫卷。

一根菸抽完後,陳靈兒才開口道:“你想笑就笑吧,沒必要憋著,反正你不是最喜歡看我這副德行嗎?你變著法欺負我,不也想看我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陳讓,我不需要你這個人渣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