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說的那話僅僅只是威脅,那女的要是真去通風報信,我也拿她沒辦法,我又不是黑道大鱷,不可能動不動就殺人全家。

這種富人玩的一品雞,還是有點見識的,若是在平時,可能看都不看我一樣,我的威脅在他們看來只是笑話。

只不過我在打完張德帥後,情況就有變,聰明反被聰明誤,誰也想不到一個沒啥背景的窮人,居然敢對菸草局局長的兒子動手,連我自己都不信,更別說那個一品雞了,再加上跟我精湛的演技,大致現在的她一定在猜測我的身份,最後也會因為怕得罪人,而把打碎的牙齒往肚子裡咽。

出來賣的大多都知道怎麼明哲保身。

林夢兒這會才心有餘悸道:“讓讓,那人見到你,估計也認出你了,我怕他們事後去找你麻煩,跟朱君成在一次的都是一些世家二世祖,這些人要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在我們這個圈子裡,也屬於上流層次的人,他們真的不好對付啊,都怪我。”

先前就說過富二代之間也是有貧富差距的,朱君成與張德帥這些人屬於最頂層的富二代,周鑫估計就屬於第二階梯,林夢兒和程晨屬於第三階梯,而我跟伊文華這種,就屬於金字塔底端了。

或許在林夢兒的世界裡,一層套著一層,中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隔膜,但在我跟伊文華眼裡是一樣的,就因為我們是底端,所以有著衝破隔膜的覺悟,我們不能拼爹,但是能拼命。

就像此時伊文華滿臉的不在意的說道:“象棋我最喜歡的就是走暗棋,卒吃帥,兵吞將,最小吃最大的,才是最好玩的。”

對此我深感贊同,況且我要是沒點把握也不會惹上這樣一身騷,最低限度,這一個月我是會沒事的,要問為什麼,身後可是有個燕青青,我要是出事了,誰幫她去勸服仇姐,朱君成和張德帥要是想找我麻煩,我就直接把這個麻煩送給燕青青,讓我辦事,她總得付出點什麼,這才公平。

所以考慮到這些後,我才敢毫不猶豫的出手,而且已經決定了,回家後,立馬跟燕青青坦白這件事,昨晚她有留給我的手機號,這或許就叫做自作孽吧。

想著我也樂了,說實話要是能給燕青青找點麻煩,我也是樂意的,那妞傲的很,也不知道遇上同等身價的人,是不是也能這樣傲。

我又吸了一口煙,接著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從不打沒把握的仗,動手了就預料好別人會找麻煩,他找我我不怕,就怕他們找上你們。”

程晨頭也不回道:“這你放心,我估計今晚過後,很快我和夢兒的資料就會擺在朱軍成的辦公桌上,都是圈子裡混的,這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想查出我跟夢兒簡單的很,我沒動手,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而且我家裡不是吃素的,夢兒的老爸在紀委上班,官不大,但捉的就是反貪汙這一塊,那個部門不怕?那群二世祖還真不敢亂來,要是得罪了夢兒,他們家老爸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文華身手好,而且從小就是打不死的小強,尋常人近不了他的身,就算被包圍了也能跑,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你,說句難聽的,我們三個怎麼著都有一點背景,可你是孤家寡人啊,當然,看你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是有對策了。”

“我最擅長的就是讓狗咬狗。”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後,似乎想起了燕青青張牙舞爪的小模樣後,我忍不住的再次嘴角上揚。

這句話讓三人都有點納悶的看著我,我繞了繞頭道:“話說回來,程晨你瞭解那個周鑫,你覺得他最快什麼時候會暴露我的身份?”

“我估計明天朱君成就會找上週鑫,今晚你雖然把周鑫給拖下水了,但那傢伙聰明的很,嘴巴又溜,朱軍成一問,他肯定知無不答,反正他本來就看你不爽,送個順水人情給朱君成自然樂意,其實今晚你不該把周鑫給拖下水的,這事他要是不知道,運氣好的那男昏迷幾天。還能瞞住上幾天,但現在基本已經判了你死刑了。”程晨有點擔憂道。

我嘆了口氣道:“我原本以為只要拖他下水,怎麼著這傢伙也會念在你們的舊情給我瞞幾天,不過看來是不行了,不過這樣也好,薇薇的事也能早點解決,他不義,你們不仁也是應該的,程晨,拜託你一件事,明天就把照片給薇薇送過去吧。”

程晨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道:“看來那事你們知道了,我總以為陳讓你跟伊文華一樣,屬於那種衝動型的,現在看來完全不一樣的,你的心思真的有夠細的,到了這會還怕因為薇薇的事我跟周鑫鬧掰呢,既幫了薇薇,又為了我考慮,這樣一個人,夢兒交給你我也放心!”

林夢兒俏臉一紅,作勢打了一下程晨,轉過頭不敢看我,而是嘀咕道:“我可不想對自己的弟弟亂來,免得以後你們老笑我。”

很明顯,林夢兒的態度對我有點不同了,以前她在我面前有點強勢,但這會羞澀起來,可是十足的小女人姿態。

伊文華則是感動的拉著我的手道:“讓,先謝謝你了,你放心,朱君成也好,周鑫也好,他們要是敢亂來,我可是第一個不同意,我們家開拳館的,別的沒有,打手最多,他們那些富家公子再牛逼,也是走關係,哥們我這可是帶著一幫正宗的拳手呢,陰著來比不過,但明著來,我還沒吃過虧。”

伊文華吹牛逼,程層就趁機埋汰道:“那我今晚得罪你了,是不是也要找你那群拳手來對付我啊?”

伊文華傲嬌道:“原本是有這個打算的,不過看在你良苦用心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反正你幫了薇薇,你要是想重歸於好,我也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