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狗一聽,一咬牙,說了聲幹,就衝過去拽著宋健民了,宋健民哭爹喊孃的求燕青青饒他一命,可這娘們這會就裝起了聾子,只是一臉陰笑的看著吳若雪,吳若雪被她看怕了,連動都不敢動,更別說出來攔了。

伴隨著重物墮落的聲響,燕青青頭也不回的拉著我要走,黃狗這會趕緊問道:“青姐,你走了,我怎麼辦?”

燕青青停下了腳步,一臉疑惑道:“人是你推的,你找我幹嘛,我如果是你,趕緊跑路了,不然等著警察來捉啊?”

事到如今,我算是看明白了,一石二鳥,這娘們玩的夠溜。

黃狗癱瘓在地,跪倒在地上,估計這會才明白,自己被人當槍使了,而且使槍的人,絲毫沒有要管這把槍的意思。

燕青青臨走前還不忘嘲諷一下吳若雪,她說道:“我跟讓這會可要好好去慶祝一下,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去當旁觀者,這樣的話,你就知道,為啥這男人變心的怎麼快了。”

吳若雪反應過來,聲音不大,但確確實實的傳到我耳邊,她喊了句姦夫淫婦。

這話我覺得有點可笑,估計這吳若雪腦袋傻了,幹嘛這樣罵自己?

燕青青拉著我走出了KTV,還不撒手,我看了一眼倒在不遠處,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宋健民道:“行了,戲陪你演完了,該撒手了吧!”

燕青青沒回我這話,自顧自的把車門開啟,然後自顧自的把我甩進副駕駛,最後自顧自的上了車,啟動了那輛漢蘭達,直接走了。

我腦子沒反應過來,等車子開出去後,才回過神,尋思這娘們要幹啥,真不會打算演戲演全套吧?

燕青青開著車,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饒了繞頭,問了一句非常不合時宜的話:“這是要去那啊?這條路可沒賓館。”

原本臉色極度陰沉的燕青青,似乎被我這樣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給逗得大笑了起來,她樂道:“醜八怪,去賓館幹啥,真以為我看上你了啊?別瞎幾把想有的沒的,要是再敢亂想,信不信我讓你跟宋健民一樣的下場。”

我冷哼了一聲道:“還笑得出來,看來你也沒啥事嘛。”

燕青青似乎聽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她反問道:“我能有啥事啊,回去問問靈兒就知道,我燕青青換男人的速度可比番禺區的公子俊換女人的速度快多了,這對我來說還真不是啥事,況且那宋健民我老早想踹我,原本準備玩殘了再說,這會真殘了,以後也沒啥可玩的。”

我笑眯眯的說道:“我上次說的沒錯,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混蛋。”

燕青青倒也不謙虛,還一臉非常樂意道:“做混蛋有什麼不好的?我這輩子最討厭就是那種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女人,好像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了一樣,忒沒出息了。”

說這話的時候,燕青青剛好拐了一個彎道,這娘們開車的方式跟她的性格一樣,一點譜都沒有,怎麼一甩,差點把我給甩出去了,我趕緊繫好安全帶道:“你駕照哪來的,就你這樣,典型的馬路殺手。”

燕青青甩了甩頭髮,非常得意的說道:“買來的,不僅僅是駕照,這車也是買來的,這身名牌衣服也是買來的,像你這種窮屌絲,一輩子都不知道有錢的好處,恐怕甩給你一千萬,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花,你說你可悲不?”

我破天荒的沒有跟燕青青鬥嘴,出奇的保持著沉默,燕青青也沒有來個乘勝追擊,氣氛一下子就沉默了。

過了五分鐘後,燕青青受不了了,納悶道:“吵架最討厭你這種人了,吵一半就裝沉思,這樣很沒勁耶。”

我一本正經,又帶著一絲苦笑道:“我在想,要是真給我一千萬我該怎麼花,這是個挺有意思的問題,有錢人就是不一樣,一下子就說出沒錢人一輩子都戳不中我痛處的死穴。”

燕青青看我不像是在說笑,沒敢再自作聰明的找我晦氣,而是簡單的撂下一句道:“喝酒去,讓你見識一下,你就知道該怎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