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在趙無雙這老情人面前出風頭,把我當跳板踩?

男人都這樣,無論年齡大小,在老相好的面前,總歸想要表現的強勢一點,威風一點,這樣一來,才會讓那些被他拋棄或者拋棄過他的女人,感到後悔或是惋惜,這可比新交一個女人要來的給勁的多。

而這個年齡的男生,除了飛揚撥扈一點,實在沒有其他可以炫耀的,金錢不敏感,長得帥又怕別人眼瞎,所以只能裝出一副老子天下無敵,誰也不放在眼裡,還美名其曰這叫個性,叫霸氣。

反過來說,男人有這樣的想法,女人自然也有,他們自然也都希望自己現在選擇的男人,在人前表現的耀眼一下,這樣的話就能讓自己和是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選擇是沒有錯的。

就如同我說話懟的賈子洲臉上陰晴不定,而趙無雙偷偷給我豎拇指一樣,這不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嗎?

曲婉婷略微有點驚訝,大致她所認識的人中,每一個都得對賈子洲說話客氣,就連方權,遇上他,表面上還得客氣一番,結果我一來,就說話帶刺,不說高看一眼,但眼神也帶著一絲玩味與興趣。

而方權卻是繞了繞腦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賈子洲,最終選擇聰明的閉嘴,但我知道,要是真鬧起來,他也是站在我這邊的。

這種感覺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總而言之,我怎麼一句話,至少讓在場不少人都心中若有所思,眼瞅著一場好戲就要開場,誰也沒在這個時候說話,廢話,有點腦子都知道,我跟賈子洲正針尖對麥芒,這時候插嘴,是自討苦吃。

打架的時候,勸架那個最倒黴,吵架也是一樣的套路。

其實我也不打算跟見過沒幾次賈子洲鬧起來,沒必要,就是討厭他那說話那調調,我這人,啥都好,就是看不慣別人裝逼,他要是非得裝,我還真就不介意給他一大嘴巴子,都是一對胳膊上頂著一顆腦袋,憑啥就他可以說話陰陽怪氣,還不準別人讓他難堪?

賈子洲的臉色很不好,但也只是一瞬間,就又笑道:“說話倒是挺拽的,真以為在外面認識幾個人就可以橫著走了?陳讓,說實話,你這種我還真見過不少,沒一個有好下場的,王小杰以前不是也以為認識一個黑豬就了不起,誰都不放在眼裡,結果就栽你手上,你就不怕現實報,一報比一報快?”

“扯蛋。”我不輕不重的說道,但恰好能讓不少人聽到,

方權聳了聳肩,賴得再管。

吳若雪也沒有任何表態,就是趙無雙又偷偷打的給了我一個大拇指,顯然她對這個春風滿面的前男友已經沒有一絲好感了。

剛說完這話的賈子洲,臉一陣白一陣紅,大概是自己的一番長篇大論,只是被我兩個字就給反擊的無話可說,無論吵架的雙方是誰,一方要是認真起來有理有據的理論,另外一方卻絲毫不顧,只給幾記悶棍擊中要害,孰勝孰弱,氣勢上已經說明了一切,至少現在尷尬的不是我,是他賈子洲。

我朝著從初中開始就讓我念念不忘的曲婉婷極其風騷的眨了眨眼,牛逼烘烘地眉目傳情的同時,還不忘給賈子洲最後一記總結話題的悶棍:“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沒有我可走了。”

有什麼要說的?如果我是賈子洲,肯定會大罵一句,說你大爺,但可惜他不是我,只能保持風度,至少要在前女友和現女友面前保持風度,所以賈子洲氣的不行,也只能硬著臉皮恨得牙咬咬道:“沒有!”

趙無雙看到了賈子洲吃到一個大癟的窘態,笑得無比燦爛,大快人心。

吳若雪大致也聽懂了我與賈子洲話裡綿裡藏針,這成了精的兔子,並沒有跟趙無雙一樣笑得花枝招展,而是偷偷的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我不要太過分了。

點到即止,沒有撕破臉皮,我轉身就走,吳若雪跟趙無雙跟上,方權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跟賈子洲打了聲招呼後,也跟上了。

生活精心策劃的一個個驚喜,總能令人發笑,笑中也許有血,或者苦澀,不可一世的賈子洲遇上我這頭性格怪異的瘋狗,趙無雙遇上曲婉婷,就是兩個最好的例子。

我們走後,方權跟上來苦笑道:“我是知道你絕代風騷,但你就不能忍一下,耍什麼死倔脾氣,你就不能給個好臉?怎麼說都是我們初中明面上的天,人家好不容易上了位,抱得美人歸,你還不允許他洋洋得意一下?非得弄的大家都下來不了檯面,你啊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

“看不順眼有什麼辦法。”

我無奈的撇嘴道:“再者我看不慣他那副一見面就裝逼的樣子。”

方權白了我一眼道:“你是看不慣他身旁有曲婉婷這樣一個大美女陪著吧,我記得以前你給曲婉婷寫過情書,但被她當著面給撕了,你這是打擊報復,眼紅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