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正是殺死許潔的兇手,是他害得陳歌與許潔陰陽相隔,是他當著陳歌的面,奪走了他一生的摯愛,陳歌與這個人不共戴天!

見到小刀手上的刀疤後,陳歌的一張臉,瞬間就變了,他眼神變得銳利,其身上爆發出鋪天蓋地的殺氣席捲了整個倉庫,氣氛一時間變得緊張了起來,從小刀那副已經嚇傻的模樣看來,現在陳歌所散發殺氣有多恐怖了。

殺氣在倉庫裡瀰漫著,伴隨著陳歌的喘息聲,以及他手裡那把寒光閃閃的利刃,幾乎將四月份已經回暖的小沙灘,溫度降至零點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易小東甚至有一個錯覺,眼前的陳歌現在狀態根本就不是人,而是死神,是的,於小刀來說,眼前的人確實就是死神。

陳歌撥出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的平靜一些,他問道:“東東,你是怎麼捉到這個王八蛋的?”

易小東回答道:“前段時間我不是跟三聯還有洪門談判了嗎?在談判期間,我故意透露了我知道兇手就在三聯中,斯文為了不讓我找到兇手,肯定會讓這傢伙離開龍城,像他這種不知道哪裡來的殺手,是不會走正規渠道離開的,想要離開,只能偷渡,所以我這段時間,一直跟龍城的走私船有聯絡,碰巧今天就給碰上了,順便就給捉來,讓你處置。”

當日的三幫會議,易小東早就計算好了一切,從這一點可以看出,斯文雖然狡猾,但城府跟易小東比起來,根本就沒得比。

易小東接著說道:“我已經跟洪聖聯絡過了,這傢伙將一切都交待出來,幹掉龍飛的也是三聯的雷霆,所以如今真相大白,洪門跟三聯鬧翻,他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你想怎麼處置都可以。”

易小東意思很清楚,你陳歌想怎麼報仇都可以,殺了或是折磨他,都由你陳歌做主,可以說斯文遇上易小東這個命中的剋星,不一敗塗地是說不過去了。

陳歌感激易小東,他已經將所有事情都處理好了,有這樣的人輔佐,何愁大事不成?

“東東,乾的好!”

短短的一句話,表達了陳歌的謝意,同時語氣也顯得彷如上級對下級那般的讚賞,是的,正如同胡頭說的那句話,做人要分清楚閒莊,私底下大家怎麼鬧都可以,但一旦到了正經事面前,該表露出來的姿態,就必須表露出來,上位者就是上位者,輔佐者就是輔佐者,沒有中間地帶。

易小東深知這一點,所以將這件事辦的漂漂亮亮的,美名曰為兄弟辦事,但私底下已經帶有一絲討好陳歌的意思,或者說是討好下一代義天龍頭。

易小東尚且如此,更別說伊十三,玉公子那些負責人了,看來,整個義天,已經都把陳歌當做了下一代的龍頭之選。

陳歌拿著刀,走到了小刀的面前,將他口中膠布撕開,冷冷的看著他道:“其實你有沒有想過,當晚如果你順便殺死我的話,你今天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下場了。”

小刀滿臉恐慌,就算是他這樣的殺手,在面對生死之前,也會感到恐懼了,他聲音顫抖道:“就是啊……大佬陳,我也是拿錢辦事的,你能不能大發慈悲的放過我?”

大發慈悲,陳歌一直覺得這個詞非常顯得弱智,你要他大發慈悲,那你為什麼要踏入江湖呢,你殺人的時候有想過大發慈悲嗎,沒有,那現在別人人要殺你的時候,你憑什麼要求別人大發慈悲的放過你啊?

出來混遲早有一天要還,從來沒有大發慈悲這一說,有的只是弱肉強食!

陳歌沒有回答,一張臉冷若冰霜,他舉起刀便是一刀落下,這一刀,砍中的是小刀的耳朵,瞬間小刀的慘叫聲就在黑夜中響起,他一邊捂著流血的臉,一邊跪在地上求饒道:“陳歌,陳爺爺,我不敢了,你放過我吧,不要殺我啊!求求你,饒我一條賤命吧!”

小刀求饒,陳歌卻絲毫不為所動,看,又是毫不猶豫的一刀,這一刀是割下了小刀的左耳,轉眼,小刀的兩隻耳朵都不見了,他看起來有點滑稽,滑稽的又有點滲人。

但這只是開始罷了,接下來是鼻子被削掉,一雙眼睛被戳瞎,門牙被刀柄給敲的一個不剩都吐出來。小刀已經放棄求饒了,因為他的舌頭也被割掉,他像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唯一與肉不同的事,這塊肉可以發出這種毫無意義的慘叫聲。

陳歌原本是可以堵住小刀的嘴巴的,也可以一刀了結他的性命,但他都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讓小刀肆意的吶喊,這些悽慘的叫聲,在旁人聽來,如同地獄一般讓人惶恐,但在陳歌耳裡,這些聲音卻彷彿如同美妙的音符一般,讓他感到愉悅,並且讓他愉悅的同時,變得更加的瘋狂!

殘暴的行為大致進行了五六分鐘,就連易小東也不忍看去,因為那場面實在是太恐怖了,小刀的手跟腳,甚至他身上的每塊肉,都被陳歌給切割下來了,從一開始慘叫,直到聲音越來越虛弱,最後一點聲音都沒有,陳歌依舊是機械般的一刀又一刀麻木的落下!

他的內心似乎在狂歡著,他終於替許潔報仇了,殘忍的畫面,似乎將周圍的一切都染成一片血紅,就連月亮也害怕的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