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是我叫宋佳放裡面的,這是我臨時起意的,其實本來我都打算給錢走人了,怪就怪在這個老軍給臉不要臉,坑我錢就算了,但你不給我面子,我又何必給你面子。

出來混的都知道,臉面有多重要,特別是我這種,一旦出了啥么蛾子,名聲傳出去不好的話,今後道上誰也不會怕你。

混江湖混到別人不怕你,那你就可回家耕地了,這條路不適合你。

我用槍頂住老軍的頭,一改剛剛一副老實人的模樣,我居高臨下道:“老軍,你自己給自己找事的,怪不了別人,你說你啊,一把年紀了,還在這裡裝逼,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是我陳歌的時代,懂嗎?”

老軍咬著牙道:“陳歌,我操你媽的。你敢用槍指著我,今晚你別打算走出林中區!”

這老軍還算有點氣魄,被我用槍指著還敢怎麼硬氣,我剛想說話呢,結果我旁邊的宋佳上去就抽了這老油條一巴掌道:“死老鬼啊,知不知道我們外面有多少人啊,每個人進來吐一口水,你都被淹死了,就你這二十個人,還敢來這裡玩威脅!”

宋佳這一巴掌打得解氣,老軍立馬就火了,朝著我道:“陳歌,你有種就開槍,這一槍你要是開了的話,我保證你走不出這個屋子。”

事到如今了,這傢伙還在這嘴硬了,我用槍托頂了老軍一下,把他頭都給磕出血了,然後拽起他,對著周圍的人道:“把那倆妞給放了,子彈可不長眼的,你們都不想你們老大出事吧?”

這話一出,在場的混混都愣住了,看了看老軍,又看了看我,沒敢動,似乎在等老軍的命令呢。

這老油條就這樣還在那破口大罵呢,讓我有種開槍啊,估計是以為我不敢吧,畢竟洪門和義天一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我要是幹掉了老軍,就等於不給洪門洪爺的面子,一旦處理的不好,可能會引起兩大幫派的血拼啊。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沒理由退縮,況且我從拿槍的哪一個瞬間,就做好的萬全的準備了,我拉開保險,朝著一口一個操你媽的老軍左腿上開了一槍,這下,周圍都安靜了,只剩下老軍慘叫的聲音。

鮮血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他想去捂住,可卻被我給拽住,不能動,只能在那裡喊著疼。

老軍的那些小弟見我真敢開槍,看我的眼神都不同了,一個個都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大致是沒有想到,我居然真的這樣無所忌憚的開槍了。

我在江湖混了三年多,用鮮血和親身經歷瞭解到,如果你想成為人上人,那麼你就必須讓所有人都怕你,善良這些東西在別人眼裡都是懦弱的表現,對待敵人,永遠都要用最有效並且最直接的辦法。

這一槍,打碎了老軍的自尊心,他怕了,我從他眼裡能看到恐懼,我要的就是如此。

我沉聲道:“老軍,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讓你的人放人,不然的話,下一槍打的就不是你的大腿,而是你的腦袋了。”

老軍立馬點了點頭,在生死麵前,他不得不委曲求全了,人都是這樣,平時說的特別牛逼,事實上一旦接觸到死亡都是膽小鬼,畢竟這世上,可沒多少像太子或是伊十三這些不怕死的。

老軍一慫,他的那些小弟就立馬將放開了許潔和胡佳,許潔牽著胡佳朝我走來,好像是嚇到了,估計是沒想到我怎麼兇吧,畢竟我平時在她面前都是一副溫柔的樣子。

我讓許潔和胡佳都站到我身後,接著說道:“吶,老軍,地下這些錢是小子我賠給你的醫藥費,記住了,以後聽到我陳歌的名字最好就繞道走,別他媽在我面前裝逼,知道不?”

老軍說道:“知道了,知道了。”

我罵了句廢物後,就鬆開了他,然後轉身帶著許潔他們準備離開在這裡,老軍的小弟立馬過去扶起老軍,有一個還問老軍,就這樣讓我們走了。

老軍說廢話,現在先送他去醫院要緊,我手上帶槍,而且外面有不少人圍著,老軍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時候跟我動手,他得不到便宜。

一開始他會那麼目中無人,只是因為人質在他手中,現在唯一的人質都不在了,他哪還敢叫囂啊。

不過,該放狠話還是要放狠話,老軍咬牙道:“陳歌,你等著,這件事沒完!”

縱觀我這一生,聽到這句話不僅僅一次了,每次被我打的人都會這樣說,可結果都不了了之,我都懶的回覆他,帶著許潔他們往門外走了。

見我們出來,原本圍在外面的兄弟都紛紛的聚集過來,問我們有沒有事,我擺了擺手,說沒事,接著讓宋佳把兄弟們都解散吧,我只要他的車,因為我想送許潔回家。